所以這些人都去陸家參加婚禮了?
前世,他並沒有聽說過陸知衍娶過妻,並且在一年後就去世了。
所以前世,那些人都是來參加他的婚禮的。
但是這一世,和前世的發展軌跡不一樣了。
他娶了晚柔,而蘇清顏則是嫁給了陸知衍。
所以那些人就去參加陸知衍的婚禮了。
可是就算是這樣,他們每家的人那麼多,可以分開去啊。
一部分人來他這,一部分人去陸知衍那不就行了。
他顧言琛也不會說什麼的。
顧母聽後,不由得怒罵:「真是些拜高踩低的人!」
去陸家參加婚禮的人不應該都是些達官顯貴人家嗎?
那他們這裡的街坊鄰居呢?怎麼沒有來?
顧言琛再次拉著顧母的手臂:「那我們這裡的街坊鄰居呢?他們總不能也去參加陸家婚禮了吧?他們這些人估計進都進不去。」
「我也不知道。」顧母搖了搖頭。
「顧老師,您還不知道嗎?陸家的婚禮可熱鬧了,不僅扔喜糖,而且還會扔紅包,就算是有些人沒搶到紅包,去門口登記,也可以單獨領一個紅包,所以幾乎全京城的人都去湊熱鬧了。」
說話的,還是剛才那個學生,別問他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他爸告訴他的。
他的語氣還有點惋惜,哎,其實他也很想去。
顧言琛頓時愣住了,陸家不過是娶一個沖喜新娘,有必要排場這麼大嗎?
蘇晚柔也聽到了這些話,她藏在衣袖下的手攥緊了拳頭,心裡嫉妒得快要瘋了。
憑什麼,憑什麼蘇清顏一個沖喜的,能有這種排場。
而她呢?
婚禮卻如此潦草,來參加婚禮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為什麼嫁去陸家的人不能是她呢?
怎麼什麼好事都能讓蘇清顏這個賤人給撿到了。
蘇晚柔的心裡滿是不甘心。
一旁的顧曉雯看不下去了,她連忙低聲說道:「哥,有什麼事不能等會兒再說嗎?現在先舉行儀式,先敬茶。」
顧曉雯只想趕緊結束這場鬧劇,再鬧下去,他們顧家的人臉面都會丟盡。
那她以後還怎麼嫁人。
哎,大哥真是絲毫不顧及他們了。
顧言琛的臉色還是很不好看,但是目前也沒有什麼辦法了,只能點頭,開始走流程了。
顧言琛帶著蘇晚柔去到了他家堂屋。
堂屋裡,顧母此刻正端坐在沙發上,等著他們的敬茶。
而顧曉雯手上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擺放著兩杯熱茶。
兩人跪在顧母面前,雙手捧著茶盞,恭敬的遞到顧母面前,說道:「媽,請喝茶。」
顧母點了點頭,然後端起新人手中的茶盞喝了一口,隨後就一人給了一個紅包。
蘇晚柔摸著自己的那個紅包,很厚,她心裡暗自開心。
儘管顧母再怎麼不待見自己,可是該有的體面還是有的。
居然給她封了這麼大一個紅包。
敬完茶後,兩位新人就要去陪酒了。
兩人來到喜棚,看到寥寥無幾的幾個人,心裡實在不是滋味。
就在剛準備開席的時候,林淑清來了。
蘇晚柔看到就林淑清一個人,開口問道:「媽,怎麼就你一個人來?爸呢?」
「他......他有點事,晚點就到。」林淑清支支吾吾的,眼神閃躲著。
根本不敢直視蘇晚柔的眼睛。
但蘇晚柔看著林淑清這樣子,一下子就猜到了。
「爸他去參加蘇清顏婚禮了。」
這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林淑清垂下眼睛,沒有說話。
今天蘇清顏的風光,蘇崇禮看在眼裡。
他是個極愛面子的人。
如果他今天作為新娘的父親出席婚禮,那會有很多人都會來巴結他。
所以他就去參加蘇清顏的婚禮了。
不管林淑清怎麼阻攔,他還是毅然決然的去了蘇清顏那兒。
但林淑清是不可能去的。
她不可能去那裡找罪受,看著蘇清顏風光,她心裡就難受。
而林淑清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蘇晚柔的眼神閃過一抹陰狠。
蘇清顏,又是蘇清顏!
為什麼蘇清顏非得事事都跟她作對呢?
這個婚禮,蘇晚柔辦得憋屈死了。
要不是蘇清顏非得跟她同一天結婚,她怎麼會被蘇清顏給比下去。
本來想讓蘇清顏丟人的,結果今天丟人的卻是她蘇晚柔。
婚禮很快就結束了,到了晚上,顧言琛和蘇晚柔進入到新房。
顧言琛看著新房的布置,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前世,新房的布置很好看,到處都貼滿了喜字,就連客廳也是,到處都是一片喜氣。
可現在,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新房的布置他也不是很滿意,就牆壁上貼了一個喜字,然後門口掛了一對紅對聯。
房間裡甚至連棗子、花生都沒有擺。
明明,前世不是這樣的。
顧言琛轉頭看向蘇晚柔那張化了濃妝的臉,心裡對她一點欲望都沒有。
腦海里全是蘇清顏的模樣。
她們兩個雖然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可是蘇清顏更像她自己的母親,生得極美。
而蘇晚柔則更像林淑清和蘇崇禮的結合體,長相不算丑,但也不算美麗。
相比蘇清顏,蘇晚柔的長相寡淡了很多。
曾經,他心心念念要娶的人就是蘇晚柔。
怎麼如今如願了,他卻感覺自己的心空了一塊。
對,肯定是因為蘇清顏,得讓蘇清顏快點幫他拿到合作機會,然後再養在他的別院裡。
這樣才算是圓滿了。
蘇晚柔回到房間,迫不及待的想要拆開顧母送給她的大紅包,畢竟那麼厚一沓,錢肯定不會少到哪裡去。
所以她自然沒有察覺到顧言琛的異常。
蘇晚柔坐在床上,把紅包里的錢全部倒出來。
可倒出來的不是一張張嶄新的錢票,而是一張張發黃的舊報紙,裡面夾雜著一毛錢。
蘇晚柔傻眼了,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那一堆報紙。
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裡面只有一毛錢?
蘇晚柔忍不住尖叫出聲:「啊!」
顧言琛被蘇晚柔的尖叫聲嚇到,回過神之後,皺著眉頭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蘇晚柔有些崩潰,今天發生的事,本來就對她打擊很大了,結果卻還遇到這種事。
蘇晚柔委屈的開口說道:「言琛,你媽什麼意思?她沒錢可以少給點,我不會說什麼,但她卻在紅包里摻雜這麼多報紙,裡面夾著一毛錢,她這不是明擺著要羞辱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