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琛有些煩躁。
明明蘇清顏已經跟葛神醫說好了。
為什麼還非得他親自去找葛神醫呢。
「笑話?我看你就是個笑話,行了,機會我已經給你了,你自己不進去找葛神醫,那就怪不得我了。」
說完後,蘇清顏就準備離開,不打算再繼續和顧言琛糾纏下去了。
而就在這時,顧言琛連忙開口喊到蘇清顏:「等一下。」
蘇清顏腳步一頓,轉過頭,疑惑的看向他。
「你確定他們願意放我進去?」
顧言琛還是妥協了。
他的身體現在拖不得了,反正蘇清顏已經跟葛神醫說好了。
自己只不過是進去走個過場罷了。
蘇清顏明明都親自為自己找來了葛神醫,卻放不下自己的面子。
那自己就給蘇清顏這個台階下吧。
也有可能是外面有這兩個看門狗在,蘇清顏不好說葛神醫是來給他治病的。
怕這兩個到時候告訴陸知衍,蘇清顏在陸家就不好過了。
罷了,既然如此,那他就親自去找一趟葛神醫吧。
蘇清顏輕輕點了點頭:「嗯,你進去吧。」
話音剛落,顧言琛就迫不及待的走進了陸宅。
而門口的警衛員沒有攔他,他很順利的就進去了。
蘇清顏則是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二十塊錢。
她一人獎勵了十塊錢,並且誇讚道:「你們做得很好,再有下次,依舊可以把他趕出去。」
警衛員接過那十塊錢之後,滿臉的驚喜。
本來這就是他們的分內之事,沒想到夫人居然還會額外獎勵他們十塊錢。
這屬於是意外之喜了。
以後他們對夫人只會更加的尊敬。
「謝謝夫人。」
兩位警衛員感激的對著蘇清顏說道。
蘇清顏對著他們輕輕笑了一下,隨後也進陸宅去了。
此時的葛神醫正在陸家客廳。
茵茵手裡拿了本書,葛神醫正在教她識字。
顧言琛走進去後,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葛神醫。」
顧言琛叫了一聲葛神醫,打破了這一幅溫馨的場景。
葛神醫抬起頭,皺著眉頭看向顧言琛:「你是誰?」
「我是顧言琛。」
顧言琛開始了自我介紹,表情帶著一些自信。
他篤定,蘇清顏肯定跟葛神醫說過他,所以只要他報出自己的名字,葛神醫就認識他了。
然而,葛神醫卻只是表情冷淡的說道:「哦,不認識。」
然後就沒有再說話了。
顧言琛臉上的表情頓時瓦解。
他不可置信的問道:「你不認識我?難道蘇清顏沒有跟你提過我嗎?」
「沒有。」
葛神醫冷漠的說道。
蘇同志可從來沒跟他提過顧言琛這個人。
葛神醫是第一次看到顧言琛,但顧言琛給他的感覺就不是很好。
他對顧言琛喜歡不起來,自然態度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這怎麼可能?蘇清顏不是讓你來給我醫治的嗎?」
顧言琛滿臉的不可置信。
「蘇同志是讓我下山來醫治一個人。」
顧言琛聽到這話,他的嘴角這才再次勾起一抹笑容。
「對,沒錯,那個人就是我,葛神醫,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治療?」
顧言琛迫不及待的問道。
他想,蘇清顏應該把情況都跟葛神醫說清楚了。
所以自己就沒有必要多說了。
葛神醫聞言,眉頭狠狠的皺在了一起。
「可是蘇同志跟我說的那個人是她的丈夫,不是你。」
顧言琛聞言,下意識的反駁道:「怎麼可能,她的丈夫已經沒有救治的必要了,葛神醫,你沒必要浪費時間去救一個將死之人。」
陸知衍的病就算是神仙來了都治不好的。
不然為什麼前世他那麼早就去世了。
他可不相信葛神醫能治好陸知衍的病。
而且在蘇清顏心裡,她的丈夫只有他顧言琛。
蘇清顏怎麼可能承認陸知衍是她的丈夫呢,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葛神醫聞言,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這位同志,有沒有救治的必要不是你說了算的,你的病我治不了,你請回吧。」
葛神醫說完後,就不再看顧言琛了。
葛神醫覺得顧言琛這個人狂妄自大,這種人他是絕對不會給他看病的。
顧言琛聞言,愣住了。
隨後他驚詫的開口:「葛神醫,你看都沒有看,怎麼知道治不了,蘇清顏把你請來不就是給我治療的嗎?」
顧言琛知道,他這病只有葛神醫能治,可是他卻說治不了。
這葛神醫明顯就是故意在刁難他。
顧言琛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我說治不了就治不了,有些人心壞了,再怎麼治也沒用。」
葛神醫冷哼一聲,語氣里都是對顧言琛這個人的不喜。
「葛神醫,是不是蘇清顏沒給你錢,只要你給我治病,我會讓她再多給你一些錢的。」
顧言琛認為葛神醫就是因為錢沒到位,所以才不肯給他醫治。
只要葛神醫願意給他治病,他可以去找蘇清顏,讓蘇清顏給葛神醫更多的錢。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茵茵開口了。
她抬頭看向自己的爺爺,疑惑的問道:「爺爺,這個人治病為什麼要姐姐給他掏錢啊?他自己沒有錢嗎?」
葛神醫慈愛的看向茵茵,摸了摸她的頭,然後柔聲的回道:「有些人啊,就是不要臉,茵茵,咱們以後可不能學這種人,咱們要腳踏實地的做人做事,懂了嗎?」
茵茵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爺爺,我才不要做不要臉的人,真是羞羞羞。」
爺孫倆的對話,聽得顧言琛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他不是傻子,他聽得到葛神醫是在諷刺他。
可是蘇清顏那麼有錢,給他用來治病怎麼了?
這件事輪得到他們去說?
顧言琛的臉色很臭,胸口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他捂著自己的胸口,劇烈咳嗽了起來。
葛神醫捂著茵茵的口鼻,趕忙拉著他後退,遠離了顧言琛。
臉上那嫌棄的表情,仿佛顧言琛是個什麼很可怕的東西。
「茵茵,我們快走,等會兒可別染上什麼病毒了。」
說完後,葛神醫就拉著茵茵快速的離開了。
顧言琛被葛神醫氣得胸口上氣不接下氣。
他咳嗽得臉和脖子都紅了,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