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顧言琛當初選擇了娶你,那是他的事,我並不在乎,甚至我還有些慶幸,我真心希望你們能夠白頭偕老,現如今,我早已放下了那些過往,我也從來沒有找過你們麻煩,我找葛神醫下山並不是為了顧言琛,而是為了陸知衍,你若是能說動葛神醫去給顧言琛看病,我也絕無二話。」
蘇清顏的眸子清凌凌的,裡面透著一絲真誠。
這也是她的心裡話。
她早已放下了顧言琛,而且若是沒有顧言琛,自己也不會與外祖家和清宇誤會一輩子。
所以她甚至還有些後悔遇見了顧言琛。
她希望顧言琛和蘇晚柔能夠在一起一輩子,這樣就不會再出來禍害其他人了。
這何嘗不算是一種真心話呢。
「還有你說我在葛神醫面前詆毀你們,呵,你們有什麼值得我詆毀的。」
蘇清顏冷笑一聲,每一句都言之鑿鑿的。
讓人看不出半分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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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女同志,我想你想多了,蘇同志從未在我面前說過半句詆毀你們的話,顧言琛昨天跑到陸家對我言語不敬,而你前幾天又欺辱、教唆我的孫女,你們兩個如此的品行不端,救你們,不就是禍害其他人嗎?如此傷天害理之事,我可不會做。」
葛神醫鄭重其事的說道,他的語氣里還帶了一絲嘲諷。
蘇晚柔聞言,臉色頓時鐵青了。
她沒想到葛神醫居然站在蘇清顏那邊,還幫著蘇清顏來針對她。
蘇晚柔的拳頭死死的攥著,眼神狠狠的瞪著蘇清顏。
蘇清顏這個賤人,她到底給葛神醫下了什麼蠱,才讓葛神醫如此的幫她。
而周圍的路人聽完後,也頓時明白了事情的緣由。
他們本來還挺同情蘇晚柔的,可是現在,他們看向蘇晚柔的眼神已經變了。
議論聲也響了起來。
「原來是她先欺負人家孫女在先的,難怪人家不肯救她丈夫,要我看啊,她就是活該。」
「就是,自己得罪了神醫,還怪人家姑娘,真不知道怎麼想的。」
「連個這么小的小朋友都不放過,這種人,當真是蛇蠍心腸。」
「自己做錯事還來倒打一耙,搶人家未婚夫還說得如此冠冕堂皇,未免也太不要臉了吧。」
眾人的諷刺聲、指責聲紛紛傳入蘇晚柔的耳中。
她的臉色頓時「唰」的一下變白了。
她只覺得自己此時難堪至極。
她不甘心的攥緊了拳頭,她想為自己爭辯幾句,可是她的嘴唇張了張,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蘇晚柔氣得渾身都有些發抖。
蘇清顏懶得再與她浪費口舌。
對於這種人,說再多都是沒用的。
她轉頭對著葛神醫說道:「罷了,葛神醫,我們走吧。」
說完,她就牽著茵茵的小手,然後對著沈溫然和彪虎示意了一下。
就徑直繞過臉色鐵青的蘇晚柔,打算離開。
蘇晚柔的臉色很難看,她不甘心就這麼放蘇清顏離開。
她快步上前,還想攔住蘇清顏。
只見彪虎那高大威猛的身軀往蘇晚柔身前一站,穩穩的擋住了蘇晚柔的去路。
「蘇小姐,如果你再糾纏,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彪虎的眼神很凌厲,威懾力十足。
蘇晚柔的腳步一頓,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蘇清顏一行人漸行漸遠的背影。
她看著周圍路人對她投來的鄙夷目光,她滿心的委屈與怨毒死死壓在心底。
蘇晚柔死死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恨意和怒意。
今天的屈辱她記住了,她一定會要蘇清顏付出代價的。
蘇晚柔跺了跺腳,然後就轉身回顧家了。
茵茵由於剛才受了些驚嚇,她的小手還緊緊的攥著蘇清顏的掌心。
她時不時的回頭張望,生怕那個壞阿姨追上來。
茵茵看到那個壞阿姨沒有追上來,這才鬆了口氣。
只是茵茵的神情還蔫蔫的,興致不高的模樣。
葛神醫看著茵茵,想開口安撫她,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而就在這時,前方不遠處圍了一圈孩童。
他們圍在那裡嘰嘰喳喳的,語氣很是歡快。
並且還伴隨著叮叮噹噹的敲糖聲。
葛神醫突然想到了安撫茵茵的方法。
他連忙牽過茵茵的手,主動笑著對茵茵說道:「茵茵,走,爺爺帶你去買糖畫,想要什麼圖案隨便挑。」
茵茵聞言,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真的嗎?爺爺。」
葛神醫認真的點了點頭:「當然,走,我們去選圖案。」
葛神醫牽著茵茵來到了賣糖畫的攤位上。
只見那攤主老師傅手法嫻熟的舀起一勺滾燙透亮的麥芽糖,在那青石板上婉轉遊走。
沒多久,就畫出了一隻只生龍活虎的小動物。
茵茵見狀,頓時一掃剛才的惶恐,她仰著小臉嘰嘰喳喳的說道:「爺爺,我要大龍,我要最大的那條龍。」
「好。」葛神醫滿眼的寵溺,隨後就對著那攤主說道:「老闆,麻煩給我做一條大龍。」
「好勒。」
攤主爽快的應下,隨後他像前面一樣,熟練的在案板上婉轉遊走。
沒多久一條威風凜凜的糖龍便成了型,隨後竹籤一壓就遞到了茵茵的手裡。
茵茵拿著糖龍,眉眼間滿是興奮。
她捨不得下口咬,只能一下一下的舔著龍角,眉眼彎成了月牙的形狀。
蘇清顏見茵茵心情好了,她也跟著鬆了口氣。
「蘇同志,方才你那妹妹可真不講理,當眾顛倒黑白,真是有夠無恥的。」
沈溫然輕嗤道。
「嗯,她一直都是這麼個人,所以我們沒有必要和她起爭執,反正我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她污衊,只是不知道她後面還會再生多少事。」
蘇清顏說這話,不是害怕蘇晚柔。
而是蘇晚柔這個人很陰險,雖然每次蘇晚柔的計謀都失敗了,可有時候還是防不勝防。
「夫人,這蘇晚柔心思狹隘,她不會之後到我們陸家來鬧事吧?她若是敢來,我定然不會放過她。」彪虎沉聲說道。
蘇清顏輕輕搖了搖頭:「不會,她不會這麼明目張胆的來鬧事的。」
蘇清顏知道蘇晚柔是個什麼人,她若是如此光明正大倒是好辦了。
怕就怕她使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