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柔這個人很陰險,有時候還是不得不防。
「她估計會在背後搞什么小動作。」
而葛神醫也在這時候開口說道:「我行醫這麼多年,見多了這種心術不正的人,而且顧言琛上次也來找過我,我看面相,也知道,他也不是什麼好人,所以這種人,我是斷然不會出手相救的。」
蘇清顏聽著葛神醫的話,不禁陷入了沉思。
前世,葛神醫給顧言琛醫治的時候,他也不喜歡顧言琛。
但是她為了留下葛神醫,不惜花重金給葛神醫到處搜羅名貴藥材,這才把葛神醫給留下。
而後葛神醫一直忍受著顧言琛,直至治好了顧言琛的病才離開京城。
而這一世沒有了她,顧言琛怕是更加入不了葛神醫的眼。
沈溫然跟著蘇清顏一起去到陸家。
沈溫然看了眼陸知衍的狀態,發現陸知衍真的好了許多。
陸知衍中的可是五毒散啊,體內的毒不僅全解了,現在身體也開始慢慢恢復了。
簡直堪稱是奇蹟了啊。
他研究了這麼多年,都沒有找到解五毒散的解法。
沒想到葛神醫一出手,就解決了。
他現在對葛神醫真的是又崇拜又欽佩。
「葛神醫,你到底是怎麼給知衍解毒的啊?能教教我不?」
沈溫然一直在纏著葛神醫問東問西。
雖然上一次他跟著葛神醫身邊幫忙,可是葛神醫的操作,他一個都沒有看懂。
沈溫然是個醫痴,對醫術有著格外的執著。
葛神醫防不勝防的擺了擺手:「不教不教,這是我葛家的獨門秘方,只傳弟子,不傳外人。」
葛神醫話音剛落,沈溫然就突然做出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舉動。
只見沈溫然雙腿跪下,然後對著葛神醫拜了一下,說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葛神醫愣住了,不止葛神醫,就連蘇清顏都不由得愣了愣。
而一旁的彪虎不由得捂住了臉。
真的是丟人啊。
「你這是做什麼?」
「拜師啊,還請師傅收下徒兒。」
說著,沈溫然再次拜了一下。
「你趕緊起來。」
葛神醫說著,就要上前,把沈溫然給扶起來。
哪知沈溫然跪著不動,倔強的說道:「師傅,若是你不肯收下徒兒,徒兒就一直跪在這裡,不起來。」
「額......」葛神醫一時有些無言以對了,「我早些年開始,就已經不收徒了。」
「沒關係,那就讓我做你最後一個關門弟子。」
沈溫然笑嘻嘻的看著葛神醫,這倒是把葛神醫給為難住了。
葛神醫一時都不知道要怎麼說了。
估計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厚臉皮的人。
彪虎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然後走上前,一把拎著沈溫然的衣領,把沈溫然給拎了起來。
他抱歉的對著葛神醫笑了笑,然後說道:「抱歉,讓你見笑了,我這就把他帶走。」
說完後,彪虎就拎著沈溫然走了出去。
沈溫然還不死心,他邊被拎著走,邊嚷嚷道:「彪虎,你幹什麼,你放開我,我要拜葛神醫為師,你快放開我。」
彪虎無奈的嘆了口氣。
沈溫然什麼都好,就是太沉迷於醫術了。
這不,又開始犯病了。
彪虎沒有理他,直接把他丟出了門外。
葛神醫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而蘇晚柔回到家的時候,臉色依舊很難看。
她心底積攢了很多的怨氣和怒氣。
她走進房間的時候,顧言琛正躺在床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咳嗽著。
他看見蘇晚柔回來了,連忙看向她的身後。
他以為葛神醫會跟著蘇晚柔一起回來的。
可是在看到只有蘇晚柔一個人回來的時候,他還是有些失望。
顧言琛急切看向蘇晚柔,問道:「晚柔,怎麼樣?葛神醫有說什麼時候過來幫我治病嗎?」
葛神醫那麼忙,可能今天沒來,過兩天來也說不定呢。
顧言琛還是相信蘇晚柔的本事。
而蘇晚柔聽見顧言琛的問話,滿肚子的委屈頓時爆發了出來。
蘇晚柔的眼眶泛紅,她低著頭,哽咽著說道:「沒有,葛神醫說不會給你治病。」
顧言琛聞言,不由得愣了愣。
他反應過來後,立馬反問道:「為什麼?」
顧言琛此時沒心情注意蘇晚柔的情緒了。
他的腦海中只有那一句,葛神醫不會來給他治病。
顧言琛有些不敢置信,他不明白,明明前世葛神醫給他治病那麼盡心盡力。
為什麼這一世就不行了,到底是為什麼?
「不僅如此,我今天還把臉面都丟盡了!」
顧言琛一愣,他急忙追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說完後,顧言琛再次沒忍住,咳嗽了兩下。
咳得胸口一陣一陣的疼。
「今天我頂著大太陽在春華飯店等葛神醫,好不容易見到了葛神醫,我就求他來為你治病,可是沒想到蘇清顏也在,她一直在葛神醫面前煽風點火,說我們兩個的壞話,
然後葛神醫就當場就拒絕了我,並且還說永遠都不會給你看病的,而且不僅如此,蘇清顏還讓我在很多人面前丟盡了臉面,讓那些人對我指指點點,看我的笑話!」
蘇晚柔顛倒黑白的說著,絲毫不提自己欺辱人家葛神醫孫女的事情。
把一切的源頭都推到蘇清顏的頭上,這樣,言琛就會厭惡蘇清顏。
「言琛,對不起,都怪我,姐姐那麼討厭我,所以連帶著你也被她討厭了,要不我去求求姐姐吧,現在葛神醫很聽姐姐的話,只要姐姐一句話,葛神醫肯定就會來給你治病了。」
蘇晚柔一臉柔弱的說道。
顧言琛聽後,頓時怒火中燒。
蘇清顏,又是蘇清顏。
她到底想做什麼?
她就那麼恨自己嗎?
她就那麼在意提親那件事嗎?
難道這麼多年的情分她也不顧了嗎?
為了逼自己就範,蘇清顏竟然能做得這麼絕。
好,真是好得很。
顧言琛咬著牙說道:「不用,你不用去求她,蘇清顏不就是想讓我低頭主動去求她嗎?我偏不。」
顧言琛的臉上有失望、有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