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逸皺了皺眉頭,他很不想答應。
可是他又轉念一想,萬一這個老太婆去了,蘇清顏反而還答應了呢。
畢竟蘇清顏就算不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多多少少也會給這個老太婆面子。
畢竟這個老太婆可是她的長輩。
於是蘇晚逸臉上露出了一抹乖巧的笑容,說道:「好。」
蘇老太太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就心情美美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去了。
而林淑清聽到自己的兒子居然要去求蘇清顏,頓時就不樂意了。
「晚逸,你去找蘇清顏幹嘛,晚柔也能幫你的。」
晚柔是晚逸一母同胞的姐姐,他們倆姐弟就應該相互扶持。
言琛是大學教授,總能在那校長面前說上話的。
「還找她,這次的事情就是因為她而起的,都怪她,若不是她,我也不會在學校這麼丟人。」
蘇晚逸的語氣很不好。
林淑清和蘇崇禮則是一臉的疑惑。
「因為晚柔?為什麼?」
「你知道他們都在背後怎麼說的嗎,說我姐姐是個小偷,偷別人的未婚夫,我媽媽偷別人的丈夫,說你們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還說我們蘇家的人都是下流的小人。」
若是這次找蘇晚柔去解決這件事,學校里的人會議論得更過分。
到時候他還怎麼有臉繼續去學校。
所以這件事誰出面都行,只有蘇晚柔萬萬不行。
「什麼?」林淑清和蘇崇禮的臉色更加黑了,跟鍋底的顏色差不多了。
尤其是林淑清。
儘管他們說的就是事實,可她就是不想承認。
她沒有偷,是葉氏那個賤人,偷走了屬於她的幸福。
而那群人什麼都不懂,憑什麼在這胡說八道!
況且是言琛不要蘇清顏的,也是言琛主動提出要娶晚柔的。
晚柔偷誰的未婚夫了,這群人不了解事情真相,就在這亂嚼舌根,真是吃飽了沒事做。
「他們這是在胡說八道!」
林淑清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
不過他們怎麼知道這件事的,難道是蘇清顏?
林淑清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畢竟這件事知道的人又不多。
而蘇清顏想報復他們,所以才故意找人散播謠言的。
她不就是想污衊自己是小三嗎,然後以此來給她的母親出氣。
賤人!都是賤人!
林淑清的眼底閃過一抹狠辣。
不行,這件事不能讓晚柔知道,她知道了還指不定會怎麼鬧呢。
「難道他們說的不是事實?有一個當小三的母親,我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了。」
蘇晚逸有些不滿的說道。
林淑清不敢置信的看著蘇晚逸。
「晚逸,你說什麼?」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最疼愛的兒子,有一天居然也會這麼說她。
「難道不是嗎?」
要不是她,自己在學校也不會被人這麼針對和恥笑。
這分明就是專門針對他的栽贓陷害。
「晚逸,我不是小三,葉氏才是小三!是她,是她插入我和你爸的感情,明明我和你爸認識很久了,憑什麼她一出現就要橫刀奪愛!」
林淑清的眼底滿是憤恨,還有痛心。
她痛心的是,自己的兒子居然也和外人一起來這麼說她。
明明都是葉氏那個賤人的錯。
她不過是奪回自己的一切罷了,她有什麼錯。
「夠了!」一直沒說話的蘇崇禮就在這時怒吼了一聲。
「晚逸,你太沒禮貌了,你怎麼能這麼跟你媽媽說話!」
蘇崇禮的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他大聲訓斥著蘇晚逸。
蘇晚逸撇了撇嘴。
他沒覺得自己有說錯什麼。
帶著小三兒子的這個稱號,自己在京城會一輩子都抬不起頭的。
他甚至有些懊惱,自己為什麼不是跟蘇清顏是一母同胞的姐弟呢。
這樣的話,自己就不會抬不起頭了,出去也不會被人說了。
「跟你媽道歉!」
「行行行,對不起,是我錯了。」蘇晚逸的態度有些許的敷衍。
儘管蘇晚逸還是有些不甘心,可是他此時也不敢跟自己的父親頂嘴。
不過就是道個歉而已,又不會少塊肉。
而且自己還有需要母親和父親幫助的地方,不宜跟他們鬧得太僵。
現在當務之急,是怎麼解決學校里的那些流言。
罷了,明天他去找蘇清顏,蘇清顏總會有辦法的。
林淑清用手背擦著自己眼角的淚水,她感覺自己太委屈了。
蘇晚逸道完歉後,就轉身上樓了。
蘇晚逸上樓後,林淑清拉著蘇崇禮的衣袖,一臉無助的說道:「崇禮,現在該怎麼辦?」
蘇崇禮也是一臉的煩躁:「我怎麼知道。」
「崇禮,你說這件事晚逸的同學怎麼會知道的呢?會不會是蘇清顏為了報復我們,所以故意在外面散播謠言?」
蘇崇禮聞言,眼睛眯了眯:「哼,若真是她,我不會放過她的!」
這個不孝女,自從嫁了人之後,就處處跟他作對。
她現在居然還敢做出這種事。
若這次晚逸的事,真是蘇清顏那個孽女主使的,那自己就算鬧到陸家,也不會饒過他。
好歹自己也是她的父親,她怎麼敢做出這種事的。
林淑清的眼底閃過一抹怨毒。
晚逸是她的兒子,她自然不能不管。
明天她只能去找那個人了,讓他去學校跟校長說說看。
她可不相信蘇清顏會那麼好心,幫助晚逸。
第二天,天空漸漸泛起一抹魚肚白。
緊接著,太陽悄悄從雲層里探出了頭。
柏油路頓時被太陽照耀,仿佛在上面撒了一層金光。
上午的太陽不是很毒辣,甚至還伴隨著微風,輕輕吹過人們的臉頰。
街上這個時候已經人來人往了,好不熱鬧。
蘇晚逸今天起來的很早,他和蘇老太太一起走出了蘇家。
他們兩個走了大概半個小時,才終於到了陸宅。
他們進入陸宅特別順利,那兩個警衛員也沒有攔他們了。
這說明蘇清顏肯定跟那兩個已經打過招呼了。
蘇晚逸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看吧,蘇清顏知道自己是她在娘家唯一的依靠。
他現在出入陸家都如此自由了,不知道他的那些見風使舵的同學們看見,會如何想呢。
蘇老太太走進陸宅後,還不忘回頭看了看門口那兩個警衛員。
她疑惑的問道:「晚逸,門口那兩個人是幹什麼的?他們為什麼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