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胸口的外傷已經癒合了,最嚴重的就是你胸口的淤血,我們建議你可以手術治療。」
顧言琛聞言,頓時眼睛一亮:「我這胸口的傷能治?」
之前在那個醫院的時候,醫生說無法醫治。
害得他一直拖到了現在,真沒想到那是個庸醫!
差點害死他了。
「能治,但是手術也不是說百分之百能痊癒,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但是如果失敗了,對你也沒什麼影響,至少可以減輕你現在的症狀。」
顧言琛聞言,心裡已經有了結論。
無論如何,他都要做手術。
就算失敗了,對自己也沒有壞處。
這可謂是百利而無一害。
「顧言琛同志,你自己考慮一下,要不要手術治療。」
醫生再次開口詢問顧言琛的意見。
顧言琛聞言,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治,我要治。」
他沒有時間耽擱了,他還等著晉升系主任呢。
可不能因為這傷口而耽誤了自己的晉升。
醫生聞言,點了點頭:「行,手術費大概需要六百五十塊錢左右,你通知一下你家人,先繳費。」
「好。」
顧言琛點了點頭。
幸好之前劉家給了他點錢,做手術綽綽有餘了。
吊瓶吊完之後,顧言琛感覺自己胸口的疼痛緩解了些許。
於是他走出了醫院,回到了自己家。
他回到家,第一時間就是打開自己房間的柜子。
柜子裡面有一個抽屜,他把錢都鎖在了自己的抽屜里。
他打開抽屜,看到裡面什麼都沒有。
他的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
他以為是自己記錯了,所以不停的在柜子里找。
可是他把柜子都快翻過來了,都沒有找到自己放在柜子里的錢。
顧言琛這才開始著急了起來。
他立馬對著外面喊道:「晚柔,晚柔。」
蘇晚柔聽到顧言琛的喊叫聲,急匆匆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言琛,怎麼了?」
她看見顧言琛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她以為出什麼事了,也不免有些驚慌。
「你有沒有看見我放在柜子里的錢?」
顧言琛拽著蘇晚柔的手腕,一臉焦急的問道。
「沒有啊。」
蘇晚柔一臉迷茫的說道。
錢不是被言琛藏起來了嗎?
她又不知道言琛把錢放在哪裡。
顧言琛仔細的盯著蘇晚柔,不願意錯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他看著蘇晚柔臉上的神情不似作假。
他這才放開了蘇晚柔的手腕。
「言琛,錢不見了嗎?你放哪裡了?」
蘇晚柔也開始有些著急了。
顧言琛有些頹然的說道:「我就放在柜子里,這幾天你有沒有看見有誰進出過我的房間。」
蘇晚柔聞言,仔細的回想了一下。
對了,她想起來了。
前幾天,她看見顧母鬼鬼祟祟的從他們房間裡出來。
當時顧母看見她的時候,還被嚇了一跳,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模樣。
等她問顧母在他們房間做什麼的時候,顧母只說是來幫他們整理一下東西。
她雖然有些懷疑,卻也沒多想。
現在再仔細想想,那個老太婆哪會這麼好心的幫他們整理東西。
「對了言琛,我想起來了,前幾天我看見媽鬼鬼祟祟的從我們房間裡走了出去,你說會不會是她......」
接下來的話就算蘇晚柔不說,顧言琛也頓時明白了過來。
他也想起來,之前顧母看向錢財時貪婪的眼神。
雖然他不願意相信,可是事實就擺在他面前。
由不得他不相信。
顧言琛氣沖沖的衝到顧母房裡。
顧母剛準備躺下,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給嚇了一跳。
待她看清來人是蘇晚柔和顧言琛的時候,眼神中充滿著不悅。
「你們做什麼?」
「媽,你是不是進我房間,拿我錢了?」
顧言琛開口質問道。
顧母聞言,先是愣了一下。
隨後眼神中閃過一抹心虛。
她口齒不清的說道:「什......什麼錢啊?我......我沒看見。」
「媽,那你前幾天進我房間做什麼?」
顧言琛再次開口問道。
「我......我進屋幫你們整理東西啊。」
顧言琛沒錯過顧母眼底的心虛。
他感覺真的很心寒。
他萬萬沒想到,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己的母親。
「媽,你趕緊把錢拿出來吧,我真的有急用。」
「我說了,我沒拿。」
顧母雙手環抱在自己的胸前。
她的脖子一梗,擺明是打算死賴著不承認。
「言琛,我是你的母親,你居然懷疑我?」
顧母一臉傷心的看著顧言琛,想試圖和他打親情牌。
「可是晚柔說了,前幾天只有你進過我們房間!」
顧言琛語氣加重了,一臉凝重的看著顧母。
他的臉色依舊蒼白。
這時,胸口的鈍痛感再次傳來。
他不由得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喘著氣。
顧母聞言,死死的瞪了蘇晚柔一眼。
「你居然信她不信我?是,我是進過你們房間,但是我是進去為你們整理東西的,難道這也有錯?家裡就這麼大點的地方,你丟了錢就要往我頭上栽贓,我一個人含辛茹苦的把你養大,到頭來卻反倒懷疑你親娘偷你的錢,你的良心難道被狗吃了?」
顧母捂著自己的胸口,一臉傷心欲絕的看著顧言琛。
蘇晚柔躲在顧言琛的身後,低著頭,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媽,我現在沒時間跟你扯皮。」顧言琛咬著牙,胸口的痛感越來越清晰,他的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
顧言琛奮力壓抑著自己心裡的怒火。
「這筆錢我要用來做手術,這關乎我的性命和前途,媽,算我求你了,你把錢拿出來,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好嗎?」
顧言琛深呼吸,試圖和自己的母親講道理。
她現在就等著這筆錢救命了,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得把這筆錢給要回來。
「做手術?」顧母聞言,眼珠一轉,臉上的傷心難過早已不復存在了。
轉而露出了幾分不以為然的神色。
「你不過就是胸口疼得小毛病罷了,又不會要你命,你一個大男人這點痛都不能忍嗎?還要花大價錢去做手術,你別聽醫生的胡謅,他就是想騙你的錢,這錢與其被醫院給騙去,還不如留在家裡補貼家用,至少還能吃點好吃的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