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顏,我錯了~」
陸知衍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認錯。
然而蘇清顏的頭依舊埋在被子裡,並不想搭理陸知衍。
陸知衍繼續說道:「清顏,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保證,下次絕對不會再這樣了。」
說著,他還晃了晃蘇清顏的手。
蘇清顏從被子裡抬起頭,死死的瞪著陸知衍。
那樣子奶凶奶凶的。
「你還想有下次!」
蘇清顏一開口,就發現自己的嗓子嘶啞得不成樣子了。
陸知衍嘴角溢出一絲笑意,眉眼間滿是愜意。
蘇清顏看見陸知衍嘴角的笑意,她一臉氣惱的背過身去。
她把自己的臉埋在了被子裡,整個臉都羞紅了。
陸知衍失笑。
他輕輕的掰過蘇清顏的臉,笑著說道:「清顏,一天沒吃東西了,我去給你搞點吃的。」
「我不餓。」
蘇清顏小聲呢喃著。
可是這句話剛說完,她的肚子就發出了一陣抗議。
蘇清顏的臉頓時更紅了,臉上滿是尷尬。
陸知衍輕聲笑了笑。
隨後他就起床去給蘇清顏弄東西來吃了。
晚上。
窗外靜悄悄的,偶爾會傳來幾聲蟲鳴叫。
書房裡。
陸知衍冷硬的俊朗臉龐沉浸在夜色里。
「首長,那個人招了。」
彪虎恭敬的站在陸知衍面前,匯報著工作。
「嗯?」
陸知衍如鷹般陰沉的眸子,盯著彪虎,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他說是付真指使他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太太的店關門,並且讓太太擔上一個殺人的名頭。」
彪虎說完後,就低下頭,不敢再看陸知衍了。
果然,陸知衍聞言,周身的氣壓都變低了。
他的眼神閃過一抹嗜血的殺意。
「還有那個張老太太的兒子,是付真給了他一大筆錢,讓他故意去買漏電的風扇,害死張老太太的,然後好栽贓在太太頭上,現在他已經被警察帶走了。」
陸知衍聞言,不怒反笑。
「好,很好。」
陸知衍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生氣了,而且是很生氣。
彪虎看著陸知衍嘴角那抹令人膽寒的笑容,他不由得縮了縮自己的脖子。
「跟劉局長說一聲,讓他們兩個給我把牢底坐穿,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陸知衍的聲音低沉,說出的話更是猶如惡魔低語。
「好。」
「至於付真......」
陸知衍停頓了一下,隨後他問道:「之前讓你收集付勇貪污的罪證都收集好了嗎?」
「收集好了,都在這。」
話音剛落,彪虎就拿出一本文件。
上面密密麻麻都寫滿了關於付勇犯罪的證據。
陸知衍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很好,明天你就全都交上去。」
「是。」
彪虎應聲道。
付真沒了自己娘家的庇護,她在田家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到哪去。
畢竟當初田家看中的就是付勇的局長身份,而不是付真這個人。
彪虎明白,自家首長是想一步一步來,讓付真漸漸失去所有。
誰讓付真一直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把手伸到陸家來了。
彪虎退了出去之後,陸知衍還一直坐在書房裡。
他的半邊身子都隱沒在黑夜裡,眉頭微微蹙著。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天空泛起了魚肚白。
彪虎一大早就去辦陸知衍交代給他的事了。
果然,還不到中午,紀檢部的人就去到了付勇的辦公室。
是紀檢部部長親自帶人來的。
不僅沒收了付勇貪污的財產,還把付勇現在住的房子給收回來了。
付勇有些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查收了自己所有的財產。
紀檢部部長在臨走前,還好心的提醒了他一句:「付局長,你還是好好想想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這次那個人提交的罪證,很完整,足夠你進去坐好幾年牢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完,紀檢部部長不再停留,轉身走了出去。
付勇聞言,臉色頓時煞白。
他渾身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額頭上的冷汗不停的往下滴落。
罪證,難道是他貪污的罪證?
這......這怎麼可能,他明明做的很隱蔽,不會有人知道的。
難道是陸知衍?
他曾幫助真真對付蘇清顏,如今這便是陸知衍對他的報復嗎?
他本以為蘇清顏是無證經營,卻沒想到陸知衍動作這麼快。
居然幫蘇清顏拿到了經營許可證。
付勇頓時有些悔不當初,他好端端的幹嘛要去招惹陸知衍。
現在完了,一切都完了!
還沒等付勇回過神來,警察就上門來了。
「付勇,有人舉報你貪污公款,金額巨大,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付勇閉了閉眼,臉上沒有絲毫的掙扎。
他任由著警察把他帶走。
陸家臥房裡。
蘇清顏才剛清醒不久。
陸知衍一早便親自下廚,熬好了一碗軟糯養胃的小米粥。
他還搭配了幾樣清爽開胃的小菜。
他細緻地盛進瓷碗,端到床頭。
「清顏,來,先趁熱喝點小米粥墊墊肚子。」
陸知衍語氣溫和的開口道。
蘇清顏點了點頭。
她從床上坐起身,開始捧著瓷碗小口小口地喝著。
她輕聲開口問道:「知衍,怎麼樣?昨天抓到的那個人招了沒有?」
「嗯,招了。」
陸知衍點了點頭,對蘇清顏沒有絲毫的隱瞞。
「怎麼樣?他是怎麼說的?」
蘇清顏放下手中的瓷碗,端坐著身體,臉上帶著滿滿的好奇。
「是付真收買的他們,並且張老太太的兒子也收了付真的錢,故意害死的張老太太。」
儘管蘇清顏的心裡已經有了猜測,可是當結果擺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心裡還是忍不住有些駭然。
她是怎麼都沒想到,居然有人會為了錢而害死自己的母親。
付真也是真的狠毒。
為了害她,如此的不擇手段,真是毫無下限。
蘇清顏的臉上閃過一絲寒意。
「我已經讓付家付出代價了,這會兒估計付勇已經因貪污罪被抓到警察局了。」
蘇清顏聞言,並沒有說什麼。
她可不覺得付勇是無辜的。
若是沒有付勇的放縱,付真也不會養成現在這種心狠手辣的性子。
所以說,付家才是罪魁禍首。
「那田家那邊會出手保釋付勇嗎?」
蘇清顏皺著眉頭,不免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