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付勇出了這樣的事,田家撇清關係都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會在這個節骨眼上保他呢,這樣無異於是引火燒身,他們巴不得和田家撇清關係。」
陸知衍臉上掛著一抹淡笑。
絲毫不擔心田家會出手為付家作保。
畢竟田家現在都自身難保了。
「田家諸多生意往來,靠的都是付勇利用他的職權來疏通的門路,現在付勇落馬了,他們首先要想的是自家產業如何保住,所以他們哪來的精力去保釋付勇。」
蘇清顏聞言,點了點頭,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
現在付真的事情總算是解決了,希望日後不要再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蘇家。
蘇晚柔早早就來到了蘇家。
她一見到林淑清,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媽,怎麼樣?昨天你和爸去找蘇清顏,她怎麼說的?有沒有把實驗方法交出來。」
林淑清搖了搖頭:「沒有,她把我和你爸給趕出來了。」
「什麼?」蘇晚柔有些愣住了。
蘇清顏居然把爸給趕出來了?
她是怎麼敢的?
難道就不怕別人說她不孝嗎?
還是說,她現在有了陸知衍做靠山,壓根不在乎任何人和事了。
蘇晚柔有些崩潰。
昨天晚上,言琛又在催她了。
她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蘇晚柔的神色有些慌張。
「媽,我現在該怎麼辦?言琛又在催我了。」
林淑清聞言,眉頭狠狠皺了起來。
她試探著開口道:「要不你......先隨便給他一個方案?」
「這樣能行嗎?萬一言琛看出來了怎麼辦?」
蘇晚柔有些擔心。
畢竟她絲毫不懂實驗上的事。
若是她隨便寫一個糊弄言琛,他很容易就能看出來的。
「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蘇清顏不答應,總不能硬逼著她吐出來吧。」
林淑清也很頭疼。
現在他們面臨著兩難的境地。
只能先這樣試一試了。
萬一言琛自己做出來了呢。
蘇晚柔的拳頭緊了緊。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怨恨。
都怪蘇清顏,她為什麼就不能乖乖交出來呢。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蘇晚柔的嘴角勾了勾,眼底閃過一抹暗光。
似乎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而另一邊,田家宅院裡。
付真渾然不知自己的父親已經鋃鐺入獄了。
她正在給自己的臉上塗抹胭脂水粉,心情滿是愜意。
然而,就在這時,田震天猛地推開房門,臉上滿是凝重。
付真對于田震天如此莽撞,有些不悅。
她皺了皺眉頭,不滿的說道:「震天,你能不能穩重一些。」
「付家......出事了。」
田震天的語氣有些沉重。
付真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說什麼?付家出事了?」付真重複了一遍,卻沒有得到田震天的回答。
但是她看到了田震天臉上沉重的表情,她就知道這八成是真的了。
她整個人瞬間如遭雷擊,渾身手腳冰涼。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付真有些崩潰,她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明明昨天還好好的,她昨天還和父親通過電話。
怎麼會出事呢。
「付家出什麼事了?」
付真拽著田震天的手臂,眼神還帶著一絲期盼。
期盼著這是假的,這不是真的。
「你父親貪污,被人舉報了,現在不僅資產沒收,他也被抓進警察局了。」
付真聞言,徹底愣住了。
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付真喃喃自語,重複著這一句話,她的臉上滿是惶恐和無助。
父親的事情做的那麼隱蔽,又怎麼可能會被人知曉。
是誰?是誰做的?
付真的眼眶通紅,隨後她立馬想到了一個人。
「是陸知衍做的,對不對?」
田震天沒有回答付真的話,然而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
付真腳步不由得踉蹌了一下。
陸知衍怎麼能這麼狠。
就算是她想針對蘇清顏,可是蘇清顏不也毫髮無損,沒什麼事嗎?
陸知衍一個大男人,為什麼要這麼斤斤計較。
況且不過是嫁給她沖喜的女人,他為什麼要這麼在乎。
蘇清顏到底有哪一點值得呢?
付真癱坐在床上,神情有些木訥。
田震天無奈的搖了搖頭,他轉身就準備走出去。
而這時付真終於回過神了。
她快步走到田震天身邊,一把拽住他的手臂。
「震天,求你,你幫幫我好不好,你幫我把父親給救出來好不好?」
付真的聲音有些哽咽,眼角泛起了一抹紅。
她此刻的姿態很狼狽,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高傲了。
田震天轉過身,用手拭去了付真眼角的淚痕。
隨後他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求我也沒用,陸知衍我......我對付不了。」
付真聞言,手無力的垂落了下來。
臉上滿是失魂落魄。
震天幫不了她,那還有誰能幫她。
田老爺子?
對,田老爺子一定可以幫她的,他一定能把父親給救出來。
付真的眼底亮起一抹希冀的光。
她急匆匆的往外走去。
田震天不明白她要去做什麼,他在後面喊道:「真真,你去哪?」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付真遠去的腳步聲。
付真急匆匆來到田老爺子所住的院子裡。
田老爺子和他們是分開住。
他們住在前面的房子裡面,而後面有著一處院子。
只有田老爺子一個人住在這裡。
這裡種滿了各種花草,不遠處還有一個小溪流。
風景格外秀麗,是適宜老年人居住的好地方。
然而,付真此時卻沒心情欣賞這些風景。
田老爺子此時正在院子的一處亭子下,品著手中的上好茶水。
付真一路奔向田老爺子所在之處,她直挺挺的跪了下來。
她帶著哭腔開口道:「爸,求您救救我爸,我爸是被冤枉的,他不可能貪污,是陸知衍故意針對他的,爸,求您救救我爸爸。」
說著,付真就給田老爺子磕了一個頭。
田老爺子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付真。
付勇有沒有貪污,這件事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你起來吧,我救不了你父親。」
田老爺子的話讓跪在地上的付真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