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真心裡清楚,今天是見不到陸知衍了。
可是她又不甘心。
她不就做錯了一點事嗎,陸知衍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他為什麼要這么小題大做。
付真再次跪在了陸家門外。
兩位警衛員對視一眼,都選擇了視而不見。
付真下定了決心,今日不見到陸知衍她是不會走的。
天色漸漸暗沉了下去。
付真依舊跪在原地,她的臉色和嘴唇都發白了。
可是她依舊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沒過多久,天空突然電閃雷鳴,下起了大雨。
付真渾身都被淋濕了。
可是儘管這樣,她還是沒有起來。
警衛員看不下去了。
再次進去稟報陸知衍,可陸知衍依舊是那句話,態度沒有絲毫鬆懈。
警衛員也只好照做,當作視而不見。
付真冷得渾身止不住的發抖,她用手臂緊緊的抱著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付真再也支撐不住了,暈了過去。
在暈倒之前,她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正撐著傘站在她面前。
隨後,她就徹底暈死了過去。
付真再次醒來的時候,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了看四周。
這才知道,自己這是被送到醫院來了。
是陸知衍送她來的?
不,陸知衍不可能這麼好心。
那是誰?難道是震天?
應該是吧,震天后面應該會去找自己。
付真鬆了口氣,隨後她就再次閉上眼睛,不願去想那些糟心的事。
而就在這時,她的旁邊響起了一道陌生的聲音。
「你醒了。」
付真聞言,立馬睜開了雙眼。
只見她的床邊坐著一位陌生女人。
她一臉警惕的看著那個女人,問道:「你是誰?」
「我叫蘇晚柔。」
說完後,蘇晚柔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是你把我送來的醫院?」
付真依舊一臉警惕的開口問道。
「嗯哼,我看你暈倒在陸家門口,出於好心,這才把你送來的醫院。」
「哦,謝謝。」
付真的態度很冷淡。
說完後,她就不打算再繼續搭理蘇晚柔了。
「付小姐,我來是想跟你談一個合作的。」
蘇晚柔臉上掛著一抹壞笑。
付真聞言,眉頭狠狠的皺在了一起。
「談合作?談什麼合作?」
「你變成現在這樣,都是因為蘇清顏,想必你應該很恨她吧?難道你就不想報仇嗎?或者說,把你失去的一切都從她身上原封不動的討回來。」
蘇晚柔的眼底閃過一抹陰狠。
付真一聽到蘇清顏的名字,她就恨得牙痒痒。
她的拳頭下意識的攥緊,眼底帶著恨意和怒火。
恨嗎?
她當然恨。
若不是蘇清顏處處跟她作對,她又怎麼會淪為這種地步。
浩兒不會坐牢,自己的父親亦是不會坐牢。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蘇清顏。
隨後,她看向一旁的蘇晚柔,她不明白這個蘇晚柔為什麼要幫她。
難道她也和蘇清顏有仇?
「你也恨蘇清顏?」
付真疑惑的問道。
剛剛付真眼底的恨意,自然沒逃過蘇晚柔的法眼。
她的嘴角不禁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只要付真恨蘇清顏,那一切就好辦多了。
「我何止恨她,我恨不得抽她的筋,扒她的皮。」
蘇晚柔的眼底也浮現出了濃濃的恨意。
付真仔細的盯著蘇晚柔,發現她眼底的那抹恨意並不似作假。
「你為什麼這麼恨蘇清顏?」
付真疑惑的問道。
「因為她的母親破壞了我的家庭,害得我母親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三,害得我也成了見不得光的私生女,還有她搶了我的未婚夫,要不是她搶了我的婚約,現在嫁到陸家的就會是我!」
蘇晚柔越說越激動,臉上的表情也漸漸的扭曲了起來。
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蘇清顏。
若是蘇清顏乖乖的嫁給顧言琛,那現在成為風光無限的陸太太就是她了。
可是她卻忘了,當初是顧言琛要娶的她。
她當時聽聞嫁給顧言琛的時候也很高興。
她打心底里一直瞧不起病怏怏的陸知衍。
現在卻來責怪蘇清顏搶了本該屬於她的婚約。
人總是對自己輕易得到的不滿足,總喜歡奢求於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付真聞言,眼底也閃過了一抹厭惡。
她這輩子其實最討厭的就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
雖然她的父親從小就很寵愛她。
可是在她小時候,她就聽到自己的父親和母親經常吵架。
吵架的原因還是因為一個女人。
雖然之後父親答應不和那個女人來往了,可是自那以後,母親就變了。
她變得不在乎這個家了,變得不顧家了,成天只知道找父親要錢,出去打牌。
而對她,母親也是鮮少關心,所以,她很討厭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
沒想到蘇清顏的母親居然這麼賤,蘇清顏八成就是遺傳了她母親的賤骨頭。
「所以付小姐,我們合作嗎?」
蘇晚柔收斂了自己臉上的恨意,再次問道。
她聽聞付真的父親被警察抓走了。
付家現在的大勢已去。
而付真和陸知衍還有蘇清顏積怨已久。
此時正是付真落魄之時,若是有了付真的幫助,那對付蘇清顏可能就會省事不少。
若是付真不答應,也沒事,反正她也沒什麼損失。
大不了就慢慢對付蘇清顏唄。
「可是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我該怎麼去對付蘇家。」
付真有些猶豫。
自己父親已經被抓了,她現在沒有任何的籌碼去對付蘇清顏了。
「付小姐,您怎麼會一無所有呢,您還有田家啊。」
蘇晚柔繼續蠱惑著付真。
「田家不會幫我的。」
付真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之前她那麼求田老爺子,可是田老爺子依舊無動於衷。
她知道,田老爺子看上她,都是因為她父親的身份。
現在父親已經下馬了,他自然不可能再因為自己而去得罪陸家。
田老爺子就是這麼一個人。
誰對他有利用價值,他就對誰好。
一旦失去了利用價值,他就翻臉比誰都快。
所以田家又怎麼可能會是她的靠山呢。
可是蘇晚柔卻不這麼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