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姐,田家幫不幫你不要緊,最重要的是,現在你占著的是田家少夫人的位置,只要這個身份還在這,那很多人都會因此忌憚於你的,我們可以利用你這個身份來對付蘇清顏啊。」
蘇晚柔眼底閃過一抹精明。
「我要怎麼利用田家少夫人的身份去對付蘇清顏?」
付真疑惑的看向蘇晚柔,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蘇晚柔湊近付真,在她的耳邊說著她的計劃。
「田家在京城裡經營了這麼多年,肯定認識不少三教九流的人,到時候你就利用田家少夫人的身份去找他們,給他們一大筆錢,讓他們去綁架蘇清顏,給蘇清顏一點教訓,至於怎麼教訓,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蘇晚柔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這個計劃可是她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
蘇清顏一旦被綁架了,就算沒有被那些綁匪玷污,也會被有心之人傳得失了清白。
這個年代的女人最注重的就是自己的名聲。
一旦傳開了,不僅是陸家,蘇清顏也會沒臉再活下去。
到時候不用她出手,蘇清顏自己也會自我了結的,她就等著看蘇清顏名聲盡失的那一天。
但是最好是讓那些綁匪做些什麼事,否則光是綁架可不解氣呢。
「萬一那些人供出我們怎麼辦?」
付真皺著眉頭問道。
「你給他們一大筆錢,讓他們離開京城,這樣陸知衍找不到綁匪,他就沒法查到我們身上了。」
「可是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付真聽完後,一臉防備的看著蘇晚柔。
說到底,她也是第一次和蘇晚柔見面。
她還沒有蠢到,第一次見面就無條件的相信這個蘇晚柔。
萬一這個蘇晚柔是故意來坑害她的呢。
畢竟她又是出錢又是出力,而蘇晚柔呢,就只是說幾句話。
到時候陸知衍報復,他也只會報復到自己身上。
她可沒這麼蠢。
然而蘇晚柔卻是一臉的無所謂。
「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我,但是你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我可以給你時間,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
說完,蘇晚柔就不再做停留,她轉身走了出去。
她絲毫不擔心付真會拒絕。
畢竟付真現在比她更急切的報復甦清顏。
反正方法已經告訴她了,至於怎麼做,那就是她的事了。
蘇晚柔走後,付真盯著門口,久久沒有回神。
仿佛真的是在思考著蘇晚柔和她說的話。
蘇晚柔回到顧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
顧家客廳一片漆黑,周圍都靜悄悄的。
蘇晚柔摸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剛到自己的房間,準備坐下鬆口氣。
就在這時,顧言琛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晚柔,你回來了。」
蘇晚柔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
「言......言琛,你......你還沒睡啊。」
她今天是故意等到很晚才回來的。
她現在其實有點害怕見到言琛。
因為言琛天天找她要方案,她去哪找什麼方案給他啊。
只是沒想到,他今天這麼晚了,居然還沒睡。
「我在等你。」
顧言琛再次開口說道。
「額,等......等我做什麼?」
蘇晚柔知道,顧言琛等她無非就是為了那個實驗方案。
果然,下一句,就聽見顧言琛說道:「晚柔,已經過去幾天了,那個方案你想好了沒有?」
蘇晚柔聞言,頓時感覺自己的頭皮有些發麻。
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來了。
她只能硬著頭皮對著顧言琛說道:「還......還沒有,我......我明天給你。」
說完,她嘴角牽出一抹牽強的笑容。
她哪知道什麼狗屁實驗方案啊。
她只能試試母親說的那個方法了。
但願言琛看不出來。
然而,顧言琛並沒有察覺到蘇晚柔的異常。
他聽到蘇晚柔說明天給他,他頓時鬆了口氣。
他這幾天泡在實驗室,實在是沒辦法了。
現在他只能靠晚柔了,不然幾十萬塊錢,他怎麼可能賠得起。
這幾天校長又一直來追問他進度,他也只能想盡辦法糊弄過去了。
現在好了,有了晚柔的方案,那個實驗相信很快就能做出來了。
「好,晚柔, 辛苦你了,我先睡了,你也早點睡。」
顧言琛對著蘇晚柔笑了笑,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
蘇晚柔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母親說讓她儘早懷上言琛的孩子。
可是就言琛現在這身體,就算她想懷也懷不了啊。
而且他每天到點就睡得跟豬一樣,她一個人怎麼懷孕。
蘇晚柔別提多煩躁了。
第二天早上,天光大亮。
付真一早就出院回到了田家。
她一回到家,就看到田老爺子和田震天兩人坐在客廳。
「付真,你昨天晚上去哪兒了?」
田震天的語氣帶著一絲質問。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關心付真,而是帶著對她的質問。
付真看著田震天,心裡不免有些淒涼。
昨天之前還叫她真真,今天居然就連名帶姓的叫她了。
果然啊,田家都是些勢利之輩。
付真臉上不免掛起一抹苦笑。
「我能去哪,無非是去求陸知衍了唄。」
付真聲音很輕,說出的話也帶著一抹苦澀。
田老爺子抬起頭看著付真,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陸知衍怎麼說?」
「陸知衍沒有見我。」
田老爺子聞言,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他的臉上並沒有過多的表情。
若是陸知衍真這麼容易妥協,那當初他為了浩兒舍下這張老臉去求陸知衍的時候,陸知衍早就放人了。
又豈會等到現在。
「付真,你父親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 不要為了他再去招惹陸知衍,不要牽連到我們田家,如果因此連累到了我們田家,我饒不了你。」
田老爺子的神情帶著一絲威嚴,語氣中也充滿了警告。
他的話已經說得很明朗了。
無非就是要徹底捨棄付勇。
付真不免自嘲的笑了一下。
當初若是沒有她的父親,田家的生意也不會做得這麼大。
現如今,父親出事了,田家這些人居然要一腳踹開父親。
生怕父親連累到他們。
還真是好樣的。
隨後,付真抬起頭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田震天。
她想看看,田震天是不是也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