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虎嘆了一口氣,隨後他就帶著人跟在陸知衍的身後,一起去尋找蘇清顏。
他知道夫人對首長有多重要,所以現在不管再怎麼說,首長都是會親自去尋夫人的。
廢棄工廠內,裡面的煤油燈昏黃搖曳,跳動的火光將牆面斑駁的影子拉扯得扭曲可怖。
就在這時,那個刀疤男一路逃回了廢棄工廠內。
他跑得氣喘吁吁,好不容易才甩掉了陸知衍的人。
矮個子的男人見狀,連忙上前詢問:「怎麼樣?拿到錢了嗎?」
「媽的!別提了,陸知衍早就派人埋伏在了那附近,我們這地方八成馬上就要暴露了。」
刀疤男怒罵道,臉上充滿了怒火。
他沒想到陸知衍居然這麼陰險狡詐。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矮個子的男人聞言,臉上滿是驚慌失措。
先前有付真對他們的保障,他還沒那麼慌。
可是現如今陸知衍已經發現他們了。
若是再不跑,被陸知衍抓住的話,他們就徹底完了。
101看書 看書就來 101 看書網,❶0❶🅚🅚🅢.🅒🅞🅜超靠譜 全手打無錯站
只怕就算拿到錢了,估計也沒命花了。
他可不想為了這麼點錢而丟掉性命。
「呵,慌什麼,不是還有這個女人在嗎?」
刀疤男陰森的眼神看向一旁的蘇清顏。
蘇清顏此時雖然腦袋昏沉,但是他們的對話她都聽得一清二楚。
她聽到這兩個人把目標對準了自己,心裡頓時慌了起來。
她現在裝作昏迷的樣子,實則被綁在椅子後面的手已經開始在磨蹭著麻繩。
要先把麻繩解開再說。
「既然陸知衍不仁,那就別怪我們不義!」
刀疤男的眼睛裡充滿了陰狠。
「你想做什麼?」矮個子男人疑惑的問道。
刀疤男冷笑一聲:「呵,之前夫人不是說過讓我們怎麼對這個女人都可以嗎?她長得這麼好看,便宜了陸知衍那個短命鬼多可惜。」
他看向蘇清顏,眼神漸漸浮上了一抹垂涎的光芒。
蘇清顏此時正閉著眼,臉色雖然蒼白,卻有種病弱美人的美感。
刀疤男的心裡頓時生了一絲歹念。
「反正這個女人都是要死的,在死之前倒不如讓我們先爽一把。」
刀疤男的臉上掛著一抹猥瑣的笑容。
但是那個矮個子男人還是有點擔憂:「可是陸知衍那邊......
「怕什麼,就算是死,我們睡了他的女人也不虧了,就算是死,我們也要拉著這個女人陪葬。」
本來他們還沒想動蘇清顏的。
可是要怪就怪陸知衍做得太絕了,這可怨不得他們。
矮個子愣了一下,遲疑了片刻後,也動起了歪心思。
他覺得刀疤男說的也有道理。
況且這女人生得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尤物。
若是就這麼死了,確實是可惜了。
「行,那你先來。」
說著,他就往門口走去,守住大門,以防有人突然闖進來。
他們的對話都一字不落的落在了蘇清顏的耳中。
她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她心中警鈴大作,一股刺骨的寒意頓時湧上心頭,比之前潑在身上的冰水還要冷上數倍。
她的手腕被粗麻繩緊緊的勒住。
她加快了磨蹭麻繩的動作。
儘管手腕早已經被磨破,滲出了血絲,她也依舊沒停手上磨蹭麻繩的動作。
此時她也顧不得手上的疼痛了,她只想著趕緊掙脫這麻繩。
刀疤臉此時正一步一步往蘇清顏這邊走了過來。
蘇清顏也顧不上裝暈了,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看著一步一步朝她逼近的刀疤男,她不由得怒吼道:「滾開!我是陸知衍的妻子,你敢碰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蘇清顏厲聲呵斥道。
她的脊背死死的繃著,身體拼命的往後縮。
椅子腿在水泥地面上掛出刺耳的吱呀聲響。
「反正陸知衍遲早會找到我們,我們橫豎都跑不掉,在這之前,還不如讓我們快活一把。」
刀疤臉獰笑一聲,隨後,他就伸出大手朝著蘇清顏的肩膀抓來。
「蘇小姐,想必陸知衍那個病秧子肯定滿足不了你吧,你肯定也很空虛,所以你就別裝清高了,這樣你還能少受些苦。」
他的臉上浮現一絲猥瑣的笑容。
「滾開!別碰我!」蘇清顏怒吼道。
就在刀疤男的手剛觸碰到蘇清顏肩膀的時候,也不知道蘇清顏哪裡來的力氣。
她用頭狠狠的撞了一下刀疤男的頭。
刀疤男吃痛,捂著自己的額頭悶哼一聲,身子不由得往後踉蹌了兩步。
蘇清顏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所以刀疤男的額頭已經紅了起來。
不過這一下也徹底激怒了刀疤男。
「媽的,臭娘們,給臉不要臉!既然這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的臉上帶著兇狠之色,眼睛也被滿滿的戾氣所代替。
不過這一下也為蘇清顏爭取了一絲機會。
她拼命的摩擦著自己手上的麻繩。
每摩擦一下,她的手腕上就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鮮血也順著手腕不斷的往下滴落,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但是她顧不得手上的疼痛,她此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逃出去,不能被這群混蛋玷污!
所以就在刀疤男再次撲上來的時候,蘇清顏把手上的繩子已經掙脫開了,但是腳還被捆著。
蘇清顏眼看刀疤男要撲上來了,她側過身子,猛地晃動,連人帶椅的重重撞向他。
椅子的邊角剛好狠狠的磕在了刀疤男的肋骨處。
蘇清顏見狀,趕緊手腳麻利的解開了捆在腳踝處的繩結。
身體終於得到了解脫。
「她解開繩子了,快給我攔住她!」刀疤男捂著自己的臉,衝著門口的矮個子大聲喊道。
矮個子見狀,立馬跑了過來,圍堵住了蘇清顏。
蘇清顏知道自己如果跟他們纏鬥的話,自己是占不到便宜的。
而工廠大門也被他們給鎖死了,蘇清顏知道,大門是絕對沖不出去的。
她的目光飛快的掃過四周。
她看見側面有一扇腐朽破損的通風小窗,窗框門頭已經腐爛開裂了。
蘇清顏咬了咬牙,眼神中帶著一抹堅定。
不管了,總要試一試,反正只要逃出去,就總有機會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