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穿著軍裝的男人目標很明確,他們直奔著那兩個綁匪而去。
那兩個綁匪見狀,連忙往船上跑。
可是他們即使再怎麼跑,也跑不過訓練有素的軍人。
很快,他們兩個就被制服了。
付真見狀,臉色頓時大變。
她來不及多想,連忙往碼頭外面跑去。
她沒想到陸知衍居然還派人守住了碼頭,當真是陰險。
付真跑回家後,心臟還在怦怦跳。
她不停的在自己房間裡來回踱步,想著該怎麼辦。
他們兩個肯定會把自己給供出來的,到時候陸知衍不會放過她的。
付真滿臉的焦急,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對了,她還有籌碼,他們兩個應該不敢供出自己。
付真貌似想到了什麼,頓時鎮定了下來。
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兩名綁匪被彪虎帶到了軍區專門審訊犯人的地方。
審訊室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泡,光線搖搖晃晃的,在牆壁上投出了斑駁晃動的影子。
空氣又冷又悶,到處都混雜著鐵鏽與塵土的味道。
甚至仔細聞,還能聞到些許血腥味。
這裡黑漆漆一片,到處透露著陰森森的氣息。
彪虎押著那兩名綁匪就推到了陸知衍的面前。
他們兩人被彪虎推得踉蹌了一下,直直的跪在了陸知衍的面前。
陸知衍冷眼看著他們兩個,聲音冰冷的問道:「說吧,是誰指使你們來綁架我夫人的?」
他沒有跟他們兩個拐彎抹角。
若是他們肯老實交代,還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那兩個綁匪額頭上不斷滲出冷汗,眼神充滿了慌亂。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你夫人,你夫人是誰啊?」
矮個子男人顫顫巍巍的說道,試圖矇混過關。
他們答應過付真,不能把她給供出去。
他們的家人還在付真手上,所以無論如何他們都不能供出付真。
「呵。」陸知衍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不說是吧?彪虎。」
陸知衍叫了一聲彪虎,彪虎立馬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把這兩名綁匪綁到了一個十字架形狀的木頭上。
隨後,下面的人又搬來了一個滾燙的鍋爐。
彪虎拿過一個烙鐵,放在火里烤了許久,然後再拿出來。
拿出來的時候,那個烙鐵已經被燒紅了。
他拿起來,冷聲問道:「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說出幕後主使,你們還能少吃些苦頭。」
他們兩人哪裡見過這種架勢,早就被嚇得渾身都在發抖了。
那個刀疤男更是心理素質差得沒邊,直接尿褲子了。
一股濃烈的尿騷味從他身上傳出去,彪虎嫌棄的皺了皺眉頭。
「我......我真的沒有。」矮個子男人顫顫巍巍的說道。
「是......是啊。」那個刀疤男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子了。
彪虎聞言,回頭看了眼陸知衍,請示陸知衍的意思。
陸知衍點了點頭,然後下一秒,審訊室里就響起了慘叫聲。
慘叫聲一聲比一聲大,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的刺耳。
他們兩個身上被烙鐵燙過的地方還在冒著煙。
那個刀疤男已經痛暈過去了。
而那個矮個子男人臉色蒼白,還吊著一口氣。
「說,是誰叫你們綁架夫人的?」彪虎的眉頭狠狠皺著,他的聲音也不由得加大。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你在說什麼,我......我們沒有綁架......」
矮個子男人斷斷續續的說道。
彪虎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沒想到都到這時候了,他們居然還能堅持不說。
隨後,那塊烙鐵再次落在了他的身上,慘叫聲再次響起。
「啊!」
「說不說!」彪虎質問道。
而坐在後面的陸知衍眉眼冷漠的看著這邊,眼神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傷害清顏的人,在他這裡都罪無可恕。
即使他心裡清楚,這是付真做的,可是他們並沒有證據。
若是直接上門去抓人,恐怕會引起田家的不滿。
田家在京城還是有些權勢的,所以他不得不考慮田家。
但若是這兩個人把付真給供出來了,那他就有人證了。
可以直接上門去抓人了。
「我......我說......」他好像是受不住了,所以開口妥協了。
彪虎聞言,就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靜靜等待著他的下文。
「沒......沒人指使我,是......是我看不慣蘇清顏,所以......所以自作主張的綁架了她,我......我就是想訛點錢,沒......沒想鬧出什麼事。」
彪虎聞言,神色瞬間凝重了起來。
他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把事情全都攬到了自己身上,那他們還怎麼去找付真。
他皺著眉頭,轉身走到陸知衍身邊低聲問道:「首長,他自己攬下了,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看樣子他還有把柄在付真手上,所以才不敢把付真供出來,既然如此,再怎麼問也無濟於事了。」陸知衍波瀾不驚的說道。
「首長,我們今天去晚了,我們趕到的時候,付真已經跑了。」
彪虎滿臉愧疚的說道。
他們今天在付真出門的時候,就調集了人手往碼頭那邊趕去。
沒想到緊趕慢趕還是到晚了,付真趁亂跑了。
而且那時候太黑了,也看不清人。
他們本以為抓到了這兩個綁匪,他們就能把付真給供出來。
沒想到這兩個居然對付真那麼忠心,寧願受刑,也不肯供出付真。
這是超乎他預料的事情。
「行了,看好這兩個人,等天亮了,把他們送去警察局。」
陸知衍疲憊的揮了揮手。
「是。」彪虎點頭應道。
陸知衍交代完之後,就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他回到家,特意洗了澡再上床的。
不然他怕身上血腥味太重,熏到清顏。
他聞了聞自己的身上,沒有聞到什麼血腥味後,才上床輕輕把蘇清顏給擁進懷裡。
蘇清顏感受到身邊有人之後,很自然的就滾進了陸知衍的懷裡。
聞著他身上清香的味道後,再次沉沉入睡。
等第二天清晨,蘇清顏醒來後,沒過多久,陸知衍也醒過來了。
但是蘇清顏依舊待在陸知衍的懷裡,不願起來。
「昨天晚上你去哪了?怎麼那麼晚才回來?」
蘇清顏的嗓音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