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傷到boss後,琴酒沒有再逼迫自己,主動放緩了進展。
其實只要不接觸那些可能會導致組織分崩離析的關鍵(人、事或者別的),遠離可能受到祂庇護的敵人,那觸發祂的影響的可能就會變低。
——雖說這種威脅還是如同附骨之疽般讓他難受,但起碼沒那麼迫在眉睫。
烏丸蓮耶安慰他,表示時間還長,他們盡可以慢慢培養默契。
再加上紐約事件帶來的持續影響,琴酒便和先生一直待在一起,並隔一段時間就會換一個隱秘住址。
收到真正的警告後資本聯盟已經收斂了許多,但小動作還是持續不斷,依舊試圖揪住組織boss的尾巴。
是朗姆的「成功」再次深深刺激到了資本聯盟的神經。
這件事琴酒是聽烏丸蓮耶轉述才知道的。
脅田兼則為了權力順利過渡,利用自己和朗姆容貌相似的優勢,再加上那些實際上忠心於他的年輕組織幹部,成功讓不明真相的觀望者們,以為他是注射永生藥劑後,重返年輕的原朗姆。
對此琴酒的評價是自以為聰明。
年輕又性急的新任朗姆,犯了輕視又急於求成的錯,和當初的貝爾摩德如出一轍。
雖然這會讓新接手組織勢力的脅田兼則坐穩位置,但卻帶來了隱憂。
一連三個疑似完成度極高的「實驗品」出現,骷髏會當然會受到刺激。
而且朗姆手中的藥劑,還是他們得而復失的東西,那些傢伙對於朗姆恨意頗深,一時之間,紐約地下鬧得雞飛狗跳不得安穩。
雙方用黑幫、警察、FBI、IRS、CIA等各種力量持續不斷的交鋒角逐。
代理人們損失挺大,組織和骷髏會卻都基本完好,只藏在暗處操縱棋子。
這倒是顯露出脅田兼則的本事,沒有真正讓組織的利益受損。
眼見局勢始終不得安穩,聯邦政府和軍方都有漁翁得利、趁勢打劫的意思,遠在他地的烏丸蓮耶便主動指示,讓貝爾摩德「泄露」了二代朗姆的秘密,才把這股亂流勉強終止。
先生還主動約見了盟友。
用當初琴酒欺騙前任朗姆的說法,遺憾的表示因為實驗室被炸、人員設備緊急轉移的緣故,導致藥劑原材料提取進度緩慢,起碼十年才能獲得新的永生之藥。
他還警告對方,現在出產的藥物,成功率並不高。
如果盟友想和原先的朗姆一樣,體驗一下墜入地獄的失敗經歷,他可以友情幫忙。
然後華爾街的幾支股票當日大跌,直接讓某些資本的市值蒸發近千億。
這番軟硬兼施下,資本聯盟終於暫時偃旗息鼓,不再嘗試去找烏丸家主和烏丸陣的麻煩,而是假惺惺的重新開始和組織友好合作,並加大了投資力度。
這筆錢經過幾次轉手、讓資本聯盟無從追蹤後,最終流入日本。
干邑的藥企已經搞得如火如荼,再過些時候,大概就能完工。
那些漂洋過海的原始資料,在經歷重重波折後,還是比較順利的到了日本。
這讓烏丸蓮耶和琴酒都鬆了口氣,越發肯定那個無形存在的虛弱——他們成功保下了本該損毀的珍貴成果!
那麼只要琴酒克制,儘可能的遠離那些警戒線,祂的威脅,便算是降低到了能夠忍受的地步。
局勢平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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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下依舊暗流涌動。
資本聯盟的手段越發隱秘,轉而從臥底和叛徒入手,悄悄獲取組織情報。
他們之前就有暗探,但不成氣候。
主要靠利益,引誘一些違法作亂的犯罪分子,藉助他們打入組織外圍,慢慢接觸內部。
至於白名單……
因為是明棋,他們知道的只有那些需要被知道的內容,不會被真正信任。
這幾年組織情報部發現的臥底和叛徒數量呈幾何上升趨勢,新任朗姆不得不下狠手殺了一批,才勉強剎住這股歪風邪氣。
琴酒對此是既幸災樂禍又手裡痒痒,然而沒辦法,他現在只能待在先生身邊,處理那些磨磨唧唧、一點都不乾脆的文職工作。
組織的改革也從美國開始,很快步入正軌。
曾經小尼格羅尼的崗位倒是被他給接手了——負責整理組織的各種報告、請示等文書,轉給先生,再等批示後下發給組織。
功能和組織新成立的機要處重合,這意味著琴酒身兼兩職。
除此之外,琴酒還多出一些集團秘書的工作——烏丸陣可是烏丸財團的繼承人,怎麼可能不接觸這部分內容?
琴酒焦頭爛額一段時間後,在烏丸蓮耶的手把手教導下,總算能夠正式上崗。
對他的那一點怨氣,先生還笑吟吟的表示,沒有讓他再接手C、E集團,已經很不錯了。
琴酒:……
只能呵呵冷笑,然後在慣常的鍛鍊身體時,把沙袋狠狠的當成先生來揍。
除了有點費沙袋以外,對他、對先生都很不錯。
起碼沒有再出現傷到烏丸蓮耶的情況。
……
1976年9月。
悄無聲息回到荷蘭施耐普斯莊園小住的先生正站在窗前,看著樹葉泛黃的邊沿出神。
這間辦公室的格局已經發生改變。
在先生的大書桌後,又多出一張椅子。
琴酒正在伏案批閱文件,他對組織的事更感興趣,所以總是優先處理和組織相關的工作。
這會兒倒是不再說壓榨童工。
然而琴酒也想從無聊的文書中找到點慰藉,所以他還是默認了先生的放權。
往好處想,討人厭的那些傢伙,朗姆、貝爾摩德還有其他人,現在接到的指令可基本都是自己下達的。
琴酒苦中作樂,終於從這方面感到幾分優越。
「……咦。」
烏丸蓮耶回過頭,好奇的看向如今終於長高不少的男孩,已經151cm的個頭總算不是個小豆丁,開始初步展露出屬於少年的風采。
見先生有興趣,琴酒揚了揚手裡的文件,興味道:「是美國發來的,FBI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正在追蹤。」
會是讓貝爾摩德留下隱患的那件事嗎?
烏丸蓮耶想的和琴酒不一樣,他摸了摸下巴,忽然道:「說起來,快到莎朗的生日了。」
「我們要不要給她一個驚喜?」
琴酒裝作沒聽見,對於先生的惡趣味,他如今深有體會,真是受夠了。
「咳。」
先生試圖引起琴酒的注意力,他誘惑道:「如果你答應和我去遊樂場玩一天的話,那我就允許你去一趟美國。」
「……成交。」
琴酒咬牙道。
真是,又被這個老狐狸拿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