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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別搗亂

2026-09-03 13:57:07 作者: 莫汐若靈

  傍晚19點,飛機剛剛抵達日本東京羽田機場,等候的管家黑澤松便迎了上來。

  這趟旅途平穩且枯燥,沒有發生任何值得一提的異常。

  裝著實驗品的大行李箱以及放著壓縮硬碟、檔案的密碼箱都被悄無聲息的送進一輛鈴木吉姆尼越野車裡,幾個黑衣人沉默的向管家示意後,便先行離開。

  琴酒收回觀察的目光,在黑澤松的指引下,坐上另一輛黑色的三菱Debonair。

  剛坐上車,他的視線就被一旁的包裝盒所吸引。

  「陣少爺,旁邊是老爺為您準備的正裝。」黑澤松見狀,立刻介紹道。

  琴酒揉了揉眉心,這種陣仗的既視感,讓他想到了大洋女神號時的情景。

  凌晨5點的飛機,到現在足足飛了14個小時,他都沒有休息好。

  乘坐飛機出行,很難讓他放鬆神經。

  「……有宴會?」

  琴酒冷淡的問道,壓下心裡隱約升起的淡淡煩躁。

  社交任務已經榮升為他心裡最厭惡的任務類型榜首,第二名是處理各種文字類公務。

  但既然接了烏丸陣的身份,這種事情便無可避免。

  不可能只享受權利,不履行義務。

  琴酒打開包裝盒,快速在后座變換行裝。

  「是,之前大岡家派出大岡正雄上門拜會,今天是約定的回訪日期,大岡會舉行一場小型私人宴會。」

  聽到大岡這個名字,琴酒正在扣襯衫的手輕輕一頓,他完成敲山震虎的任務後,就沒在關注日本政壇的形勢。

  反正就算出現變故,身在日本的烏丸蓮耶一定會及時採取措施,不需要他多操心。

  「要去大岡家?」

  對於這種能夠影響到一國政局的重要政治力量,尤其是美日和歐洲各國,他們的資料琴酒全都看過,並得到烏丸蓮耶的親自指點。

  雖說隨著時間流逝,這些力量也會出現變化。

  但到了他們這個層次,除非出現重大事故,否則波動的幅度不會太大。

  琴酒記得,大岡家位於京都府,距離東京有幾百公里,這要是駕車的話,豈不是到了大半夜?

  應該不可能。

  黑澤松猜到琴酒的意思,解釋道:「並非去大岡的老宅。」

  「本月16日首相人選宣布後,大岡家主正式成為新首相。」

  「不過前首相尚未搬出公邸,所以這次宴會的舉辦地點,位於大岡家在千代田區番町的莊園別墅。」

  首相公邸也在千代田區,不過是永田町。

  大岡這麼做,讓人覺得像是在「催促」,或者是示威。

  

  琴酒扣完襯衫上的紐扣,開始系領帶。

  暗紅的顏色,和做成家徽樣式的領帶夾很般配。

  琴酒瞥了一眼小烏鴉的紅寶石眼瞳,乾淨利落的扯平衣服,最後去扎頭髮。

  去千代田區還得一段時間。

  黑澤松見琴酒收拾完畢,便把先生特意準備的資料取了出來。

  「您不在的這幾個月,烏丸、C集團的發展情況。」

  琴酒深吸一口氣,看著起碼二三十頁的資料,目光越發冰冷。

  他就知道,快樂自由的生活是短暫的。

  ——

  臨近千代田區的時候,另一支車隊匯入。

  三菱Debonair在路邊短暫停下,很快,烏丸蓮耶和兩名貼身保鏢就打開車門,上了琴酒這輛車。

  六個人,剛好坐滿。

  司機和管家在最前面,保鏢其次,烏丸蓮耶和琴酒坐在最後。

  這次隨行保護的是有些時日沒見的羽生一郎和羽生二郎。

  琴酒微微頷首示意,兩個保鏢也朝他露出幾不可察的笑容。

  車子重新發動。

  「很合適。」

  烏丸蓮耶打量了一下琴酒的裝束,頗為滿意。

  「日本方面知道我有一位繼承人,所以對於你一直沒有露面的情況,頗為奇怪。」


  在黃昏別館的時候,黑田兵衛便試探性的問過。

  所以烏丸陣必須得出面。

  總不能烏丸家的總部和家主都搬回日本、繼承人還長期在外面做事吧?

  就算烏丸家在海外依舊有產業,但也不應該耽擱太久,以至於長期無法歸國。

  烏丸陣的年齡就是個明晃晃的問題,這個年紀即便插手一些家族產業,更多的精力還應該放在學業上。

  琴酒默默聽完,才略微無語的道:「貝……姐姐在美國,保留了我的學籍資料。」

  雖然車上的人都是心腹,但他們是烏丸家族這一側的人手,琴酒還是謹慎的改了稱呼。

  「不衝突,兩套身份嘛。」

  烏丸蓮耶笑吟吟的道。

  琴酒略微蹙眉,話雖如此,但在黑澤陣和烏丸陣之外,因貝爾摩德出現的金恩·溫亞德就成了一個介於中間的微妙身份。

  在某些場合,他曾用Kyn接觸其他人。

  比如導演酒卷昭,以及諸星秀吉。

  不過……能追蹤到這兩個人,難度極高。

  一時半會兒也不需要考慮太多。

  琴酒拉回思緒,語氣陰森,他問道:「您不會給我又辦理了一份入學手續吧?」

  「猜對了。」

  「……」

  琴酒抿了抿唇,左手下意識去摸口袋,然後摸了個空。

  ——壓力比較大的時候,他喜歡撫摸伯萊塔冰冷的槍身,會讓他緩解情緒。

  烏丸蓮耶感到脊背發寒,對上琴酒冷酷的綠眸,他連忙補充道:「不用長期出現,我給你辦理了特殊手續,只要偶爾露面即可。」

  「考試也不用你操心,試卷是送到我那裡。」

  車內的氣氛變得緩和下來。

  烏丸蓮耶輕出一口氣,有點誇張的掏出手絹,擦了擦額上並不存在的冷汗。

  琴酒看著先生在那裡裝模作樣,最後一點情緒也揮散一空。

  他白了烏丸蓮耶一眼,開始整理換下的衣服,然後把寶貝伯萊塔和匕首取出來,連著槍袋和鞘,掛到皮帶上。

  西裝過於修身,口袋裡放不下武器。

  只能退而求其次,別到腰上。

  這樣外套一罩,就看不出來。

  但手機是沒地方裝了,只能先給管家保管。

  烏丸蓮耶伸出手,隔著布料很明顯摸到堅硬的物事,他用手指輕輕描摹出伯萊塔和匕首的形狀,嘆氣道:「有人像我這樣做的話,你就暴露了。」

  「哼,別人不可能近身。」

  琴酒揚了揚下頜,他稍稍用力,拍開先生的手:「別搗亂。」

  烏丸蓮耶眨了眨眼——這到底誰是孩子誰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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