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丸蓮耶抱住投懷送抱的大貓，琴酒粗暴的吻有些毫無章法，廝磨得人生疼，但他的唇角卻止不住的上翹。
用心經營果然會獲得收穫。
他們曾經那些年的相處也不是白費，只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就能讓琴酒看似堅不可摧的心防重新裂開縫隙，而他要做的，不過是日積月累、水滴石穿，讓這道開口慢慢擴大。
先生攬住琴酒的腰，手安撫性質的給情人順毛。
這次衝動雖然持續時間不長，但卻讓烏丸蓮耶看到愛情長跑露出的曙光。
所以，適當冒一次風險，果然好處多多。
琴酒平復呼吸，移開唇，把頭靠在烏丸蓮耶肩膀。
他本來還有些話想說，但隨著情緒重新穩定，那絲細微的想法便從腦海中倏然退去。
為時過早。
他告訴自己。
感覺琴酒恢復一貫的冷靜，烏丸蓮耶鬆開手，轉身去收拾畫具。
「這幅畫應該是我最滿意的作品。」
「……或許您以後還會有其他靈感。」
琴酒舔了舔唇，目光隨著先生的動作落在那些雜亂的畫具上，當看到被混合在一起的顏料時，不知道是不是心情變化的緣故，他心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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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合的顏色……」
琴酒喃喃自語，綠眸猛然發亮，爍爍寒芒令人心悸。
「怎麼？」烏丸蓮耶投來關注的視線：「你想到什麼？」
「見過阿曼達後，我們不是很遺憾，無法從她身上判斷配角和背景人物的顏色能否發生轉化嗎？就在剛剛，我突然想到一個可能。」
琴酒看著調色盤，烏丸蓮耶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裡一動，明白過來：「你是說，那些紅色不夠純粹的人，很可能是紅與灰、白的混合？」
這麼解釋的話更加合理。
畢竟非紅即黑的絕對立場，對於實際的世界來說不夠真實。
沒有誰是絕對意義的好人，也沒有誰是絕對意義的壞人。
好人可能為了私利謀惡，壞人也可能起一時憐憫。
放到陣營上也是同理——看似忠心耿耿的人也許別有內情，而無所謂忠誠的人卻因為時也事也功勳卓著。
如果單單用紅黑色來劃分，未免顯得偏頗狹隘。
「按照這個發現，我有個新想法。」琴酒語氣興奮。
「紅方的角色，因為劇情慣性的緣故，很難把他們洗成灰白，所以不容易驗證。」
「但是，組織和動物園的灰色幹部，卻可以通過和主角接觸，嘗試變色。」
烏丸蓮耶思索道：「不錯，但需要陣定期核驗，免得出現意外。」
如果灰色沒有變成黑色，反而成了紅色，那可就離了大譜。
主角的威力不容小覷。
「既然這樣，要不要把那間咖啡廳的主人換成你？方便在有需要的時候觀察。」烏丸蓮耶又說道。
定期核驗難保會在主角等人面前露臉，總是時不時的出現又無所事事，一定會讓對方產生疑心。
因此不妨早早安排一個合適且能經得起驗證的身份，這樣偶爾在主角周圍出現的時候，就會顯得正常自然。
「這麼說，我的電子會社要擴寬經營範圍，進軍餐飲業了？」琴酒略微挑眉。
「我覺得可行，以後再在外面吃東西，就去你家的。」先生笑吟吟道。
你家我家，這會兒分得挺開。
琴酒繼續正題：「……萬一柯南沒有出現呢？」
「那也不虧，就當商業練手了。」
行吧，只是多個咖啡廳而已，算不得大事。
畫室里不是正經談話的地方，烏丸蓮耶收拾完畫具，便和琴酒一起返回書房。
「有一件事需要徵求您的意見。」
琴酒率先開口：「組織曾經通過定期換血來進行人員精簡，之前您放寬了代號獲取方式，再加上組織近些年折損相對較低，那麼……需要按照曾經的慣例，暗中推動新一輪鬥爭嗎？」
發現琴酒的態度有些猶疑，烏丸蓮耶道：「你的意思呢？」
「都是好手，浪費在這種地方，我有點心疼。」
琴酒直接表明態度：「不過組織發展的勢頭越來越好，實力與曾經相比也上躍了幾個台階，無論是從影響力還是威脅力方面，都不可同日而語。」
日本、英國，被清理的人職務都非常高，殺掉他們還會有後續影響。
就算組織找了黑鍋，計劃極為周密，但事情做過便會留有痕跡，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突然爆發出來。
偵探、警察和臥底，互相配合成為這個世界的主旋律，誰也猜不到，線索會從哪裡暴露。
總之，要把行動任務儘可能做的天衣無縫，這樣缺少關鍵證據、無法形成證據鏈，僅憑推理或者他人口供，在程序上便無法定罪。
「組織在快速向前，我有些摸不准。」
「以我們現在的實力，能否應對更大的風浪？」
而是可以憑藉實力、強行開啟新一輪談判。
拳頭大的才有道理。
琴酒覺得難以清楚把握的，便是組織如今的拳頭到底有多硬。
這需要綜合各部門整體實力，而不僅僅是行動部。
如果只是行動部，大哥表示，正面硬撼大型精銳軍隊，他們肯定會在人數上吃虧；但和小股特種部隊交戰，他們不會落於下風；至於其他菜雞，就不必多提。
烏丸蓮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刨除梵蒂岡，世界上最小的那幾個國家，人口不過數萬。」
「陣知道直接依靠組織生存的有多少人？間接協助組織獲取報酬的又有多少人？」
琴酒心潮澎湃，他快速回答：「組織直接控制的人超過2萬，間接協助的人至少十萬。」
其他因組織而獲益的人就更多了，但他們屬於不知情的第三者。
「在科技領域，組織同樣處於尖端地位。」
先生交錯雙手，神態自若：「我們欠缺的不過是絕對掌控力。」
「核？」琴酒微微蹙眉，感覺不太可能。
「太敏感了，不行。」
烏丸蓮耶笑著搖頭，說道：「但是次一點的智能領域，卻大有可為。」
「我想……先在世界布置一張『天網』，確立另一種規則。」
先生猩紅的眼眸變得深沉，這一刻迸發出的勃勃野心，格外炫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