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78章 危險實驗

第478章 危險實驗

2026-09-03 14:28:09 作者: 莫汐若靈

  「嗡——」

  類似於空氣振動的聲音。

  察覺到不對,「蛋」想要逃走,但它就像是落在網袋中的桌球,怎麼滾來滾去,也逃不出袋子的範圍。

  與此同時,龐大的信息流如同尖銳利箭,直衝烏丸蓮耶而來。

  這不是直接的攻擊手段,但卻可以造成攻擊效果——可以看做是一個超量數據包,它試圖將凡人的腦容量充滿、讓其宕機、甚至「燒毀」。

  先生守住心神,沒有去解讀那些珍貴的知識,只全心全意將新掌握的、源於「我」的規則之力將「蛋」困住,並不斷輸入催眠的暗示,讓它陷入沉睡。

  這應該是最容易達成的目標。

  不嘗試讓「蛋」直接死亡、而是讓它先失去意識。

  烏丸蓮耶將自己僅有的手牌全都打了出去、將它們的作用發揮到最大。

  成敗在此一舉。

  如果依舊拿這枚「蛋」沒辦法,那就說明,他掌握的力量對於對方來說,依舊是蚍蜉撼樹。

  可以徹底打消念頭、洗洗睡了。

  但從「蛋」的反應來看,他是有機會的!

  精神力的消耗如同潮水跌落,叫人度日如年。

  這份無形的搏鬥似乎只過去幾秒,又像是過了無數年。

  烏丸蓮耶感覺自己被榨得乾乾淨淨。

  隨即,他與神秘空間的聯繫倏然斷開。

  精神消耗殆盡的先生,已經無力維繫這條通道。

  不過讓他安心的是,那顆神異的「蛋」終於不再活躍,在黑霧固化出的、藤蔓編織的牢籠中沉沉睡去。

  ……困。

  好睏。

  還有像是被碎玻璃不斷攪拌大腦一樣的銳痛。

  但這不能擋住困意。

  無法抑制的疲憊感席捲全身。

  

  在意識徹底消失前,烏丸蓮耶隱隱「聽」到了兵荒馬亂的聲音,是……

  干邑?

  ———

  實驗室內確實一片兵荒馬亂。

  烏丸蓮耶看不到,自然也不清楚,他的身體目前正在上演一出令人瞠目結舌的生命奇蹟。

  甚至,用神跡來形容也不為過。

  事情發生前,干邑正和清酒一起做例行巡察。

  他們兩個分工合作。

  干邑站在監測儀前方,手裡拿著平板,一邊觀察各項數據波動,一邊掃視玻璃牆面後正被營養液包裹、安穩熟睡的烏丸蓮耶,並時不時做幾行記錄。

  清酒則在另一處,對溶液的配比進行檢查,再次分析新制出的成藥,確認其成分有無發生變化。

  「藥沒有問題。」清酒道。

  聲音從衣領上別著的收音器透入,再傳進耳麥,被干邑聽到。

  以烏丸蓮耶為目標直接進行的實驗已經持續十數輪,藥量也在逐漸增加。

  根據目前整理出的數據,再經過干邑和清酒計算分析,烏丸蓮耶的身體最高能承受的藥物配比在30%左右,再多會無法吸收代謝,並可能影響到血液運輸能力,造成大腦供氧不足。

  但是……

  如果只是30%的配比,藥物效果便沒辦法達到預期值。

  所謂的「永生」,只能是個夢。

  人的身體有限制,這是客觀原因,清酒和干邑想不出完美解決的辦法。

  理論上,可以通過人工編輯,優化人類基因、打開基因鎖,提高人體耐受上限。

  但這項技術只停留在紙面,實際研究很少,非常不成熟。

  組織內對此最有發言權的是品麗珠,干邑和清酒通過通訊設備請教過她,發現這條路目前走不通。

  貿然使用,很可能導致身體直接崩毀,變成一攤爛肉。

  而不是讓身體獲得飛躍式的成長進化。

  但烏丸蓮耶等不及了,他已經授權干邑和清酒,讓他們加大藥物配比值,朝著危險方向前進。

  不成功便成仁。


  先生早就抱著向死而生的決心,在劇情慣性帶來的既定威脅越來越近的情況下,他不會放棄。

  求穩不能解決問題,那就弄險。

  干邑手心冒汗,醫用手套緊緊貼在皮膚上,感覺有些發潮。

  這次即將進行的實驗便是藥物濃度達到35%的實驗,失敗概率很高。

  為了儘可能地達成目標,他還與清酒一起準備了濃度更高的藥劑作為備用。

  除此之外,在注射口附近的另一個密封箱內,存放了數量不少、尚未稀釋過的「原漿」,濃度超過90%,已經達到濃縮液體的上限,再高就會結晶化,不利於人體吸收。

  清酒將所有儀器設備一絲不苟的檢查完畢,他扶了扶收音器,問道:「這次採用靜脈注射的方式,會不會刺激太大?」

  在之前的實驗中,他們主要將高濃度的實驗用藥物混入營養液,之後藉助分子擴散效應,以滲透的方式,將藥物通過人身體的毛孔,溫和地送入烏丸蓮耶體內。

  這也可以看作是一種特殊的適應過程。

  避免猛烈的藥效直接將人體正常細胞摧毀。

  「按照數據分析結果,在多次藥物滲透改進後,先生的身體發生了微妙變化,其血管壁韌性、強度足以抵抗低濃度藥物直接作用。」干邑一板一眼的回覆。

  「……你也說了,是低濃度。」

  清酒無語道,他心裏面緊張的很,不過從對話來看,干邑似乎比他更緊張。

  這讓他一下子就覺得舒服多了。

  「這些咱倆心知肚明的東西,只准你換個花樣問,不能我統一回答?」

  干邑反問道,然後他覺得自己這個玩笑的口吻有點生硬,聽起來倒像是質問一樣,於是他輕咳一聲,刻意放緩語氣:「別緊張,最慘烈的後果不過是被琴酒宰掉。」

  「他是熟練工,不痛。」

  清酒:「……」

  有沒有一種可能,真到了那個時候,咱倆肯定會被逼問一番。

  不過只要實驗數據詳實、授權手續齊全,琴酒應該不會不講理。

  他們這兒可是有攝像頭的,先生的命令都有記錄!

  開了個不好笑的冷笑話,干邑道:「你那邊完了就過來,我一個人不敢按按鈕。」

  他非常實誠。

  這事很簡單,但按下去就是責任。

  就算他要背鍋,那也得找人分擔一下。

  清酒呼了口氣,最後掃了一眼所有設備,將密封箱關閉上鎖:「來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