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說美國不禁槍,但對槍枝持有和使用,美國對此依舊有著嚴格的限定。
就比如說手槍,雖然私人在拿到許可後可以自行持有,但一般情況下並不被允許帶離住所,更不用說攜帶上街了,在實際中等同於「事實禁止攜行」。
同時,聯邦政府一直都有「平民禁購清單」,在此基礎上,各州根據自身實際,還會繼續添加。
江戶川小新怎麼說也是被FBI培訓過的人,對此頗為了解。
這也因為他興趣使然,所以平常涉獵的知識面非常廣。
畢竟要想成為一名傑出的偵探,這些知識可少不了。
琴酒輕輕頷首,算江戶川小新會說話。
否則的話,他也不介意給這個冒失的小鬼吃點苦頭。
從這些理由里,琴酒已經可以進一步得出結論:江戶川小新對他確實警惕性減少。
伏特加的靈機一動真不錯。
意外成了「魚餌」。
琴酒想了想,開啟「柯南」的鑰匙不知道湊齊沒,在此之前,讓這個小鬼儘可能的出現在視線里,是個不錯的辦法。
不容易失控。
於是他答應了江戶川小新的主動邀請。
「可以。」琴酒道,但還是覺得有一點滑稽。
「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江戶川小新摩拳擦掌,很有信心。
不知道黑澤先生在FBI那兒的關係怎麼樣,如果時機恰當,他是不是可以請求黑澤先生,幫忙問一問布萊克大叔的情況?
江戶川小新暗自想道,最近雖然還能聯繫到對方,但對方的處境似乎不太妙。
他已經聽到消息,詹姆斯·布萊克被停職了。
———
和江戶川小新約定好見面的地點和時間,琴酒便帶著伏特加準備離開。
「等等,黑澤先生,能不能捎我一段路?」
江戶川小新忽然道,大半夜的,黑澤陣兩人總不能步行回家,遊樂園距離附近的酒店還有些路程,他判斷黑澤陣兩人大概率有代步工具停靠在附近。
雖然他沒看見。
琴酒瞥了一眼看似鎮定但明顯變得緊張的江戶川小新,心裡有了猜測:這個傢伙不會在被人追蹤吧?
要不然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麼江戶川小新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附近。
「跟上。」琴酒冷淡道。
他可不害怕麻煩,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八月底剛到紐約的狀態了,前後休養了半年左右,琴酒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他正是手癢的時候。
如果有不長眼的惹到他,只要把尾巴收的乾淨,也不一定會有什麼影響。
還能進一步降低江戶川小新的警惕。
雖然他現在已經不準備弄死對方,但那只是沒到時候。
一旦先生不再受到「蛋」的反向桎梏,那他們可就徹底沒了顧忌。
對獵物,琴酒貓貓向來有耐心。
時機不成熟的時候,他會收斂爪牙,安靜蟄伏、等待。
江戶川小新聽到黑澤陣同意,頓時眼睛一亮,心裏面也放下一塊石頭:黑澤先生原來是外冷內熱的人!
怪不得上次會對小蘭伸出援手。
倒是他有些以貌取人了。
江戶川小新略微自責,他一邊步履輕快的跟上兩位大人,一邊不住偷瞄琴酒。
上次匆匆見了一面,等他弄乾淨身上的泥水出來後,黑澤先生已經提前離開,沒有來得及深交。
只是從毛利小五郎的嘴裡,江戶川小新發現,黑澤先生可能和FBI有些關係。
這也是他對黑澤陣警惕降低的原因之一。
布萊克大叔這麼好的人,和他同樣職業以及有關的人,應該不會壞到哪裡去吧?畢竟同性相吸嘛。
對江戶川小新的偷瞄,琴酒還沒說什麼,伏特加有點忍不住了。
「喂,小鬼,你總是看大哥幹什麼?」
「我就是覺得,黑澤先生有些面熟。」江戶川小新笑了笑道,這是真話。
上次他壓根沒太注意黑澤陣的長相,只是覺得很冷很兇,讓人情不自禁的感到害怕和警惕,但其他的印象就沒了。
還是對方離開後,他從毛利父女口中側面獲得了一點黑澤陣的消息,有了更多了解後,他的態度也便發生了些許轉變。
「呵。」
伏特加冷笑,故意掃視江戶川小新,說道:「我覺得你也有些面熟。」
說完,伏特加便是一怔。
這好像不是搪塞,眼前的小鬼確實看著很眼熟啊?
剛剛光線較暗,伏特加又人高馬大,他沒注意江戶川小新的長相。
這會兒走在路上,兩邊有路燈,被江戶川小新的話勾起注意力,伏特加頓時發現,這個小鬼長得不一般。
他不由俯下身湊近仔細打量,江戶川小新被突然靠近的方塊臉嚇了一跳,身體情不自禁的後仰,差點便摔倒在地,還是琴酒順手託了一把。
「別多想。」
琴酒看了伏特加一眼,知道自家小弟發現了問題所在。
——江戶川小新長得和藍色夏威夷太像了!
如果不是髮型有些許不同,以及瞳色上的微弱差異,他們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畢竟是堂兄弟,長得跟雙胞胎似的,也不算特別奇怪。
伏特加聽出琴酒的言外之意,頓時沒有再多嘴詢問。
他準備等分開後,再找機會打聽詳細情況。
涉及到藍色夏威夷,作為盡職盡責的監護人,伏特加必須得弄清楚究竟,否則的話,他心裏面總歸會梗著一根刺。
當然,假如大哥不願意透露更多,那隻要告訴他這是個秘密就行了。
伏特加主要是看琴酒的態度。
江戶川小新被黑衣保鏢這句以牙還牙的話搞的一噎,他悄悄翻了個白眼:誰跟你眼熟。
因為剛剛的突發事故,江戶川小新距離琴酒更近了一些。
他看到近在咫尺、垂落在腰部的長長銀髮,腦海中靈光一閃,終於想起來熟悉感源自何處。
「是你!我們當初在夏威夷見過!」江戶川小新興沖沖地道。
他想起來了。
黑澤先生的銀髮非常有辨識度,江戶川小新對此記憶猶深,但當時有個特別討人厭的粉發男人在,他便對只是路過的黑澤先生沒太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