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雲霓和周述白的對話還在繼續。
"這家的菜怎麼樣？"周述白看了一眼桌上那些精緻的擺盤。
雲霓拿起筷子戳了一下自己碗裡那塊已經有些涼了的牛肉："一般。看著好看，吃起來沒什麼味道。"
「那我下次換一家。"
雲霓也沒多想，反正慶功宴是投資商定地方，她順口答了一個"好"字。
"接下來你是不是就很忙了？"周述白問。
"最近已經休息得夠久了，再休息我該發霉了。"
周述白安靜地聽她說："你去國外拍戲，要不要住我的房子？我在洛杉磯和倫敦都有空著的公寓，常年有人打掃，很乾淨。"
雲霓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擺了擺手："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不用了。太麻煩你，而且我拍的時間不會很長，住在劇組安排的酒店就行，來回也方便。"
周述白也沒強求，點了點頭："行吧。那等你回國，正好是春天了，到時候恐怕又要找你幫忙。"
雲霓聽到這話有點哭笑不得："又是叔叔阿姨的菜嗎？不過我應該在S市待不了幾天。"
"沒事，"周述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可以分給你工作室里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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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懷雨忽然開口了，他端著一杯酒，看向雲霓，"可以分給我。"
雲霓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沒多想，順口答了句："可以呀。"
她完全沒注意到周述白在她話音落下的那瞬間，表情滯了半秒。
周述白的筷子停在半空，他在心裡輕輕地嘆了口氣。他想開口把話截住的，但沒來得及。
他掃了莫懷雨一眼，但面上沒有露出什麼，只是放下筷子："既然莫懷雨先生也想嘗嘗，那到時候一併給你送一些。"
莫懷雨像是沒聽出他話里的敵意，端起酒杯朝周述白的方向遙遙舉了一下："那就謝謝周總了。"
柴啟東坐在斜對面，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你們在聊什麼呢？ "
莫懷雨接話接得很快："聽雲霓說周總家裡種的菜極好。"
雲霓沒想過弄到大家都知道，只好接過話頭解釋："就是之前一起拍戲的時候，周總家裡送來的菜他一個人吃不完，帶了些到片場分給大家。我正好嘗了幾口，好吃又新鮮。」
「所以我這回遇到他，就厚著臉皮開口問他再要點。"
周述白在聽了她的解釋後，也順勢說："家裡人瞎折騰的，種了點東西自己吃不完就總往我這兒送，你們想要我也可以給你們送點。"
桌上眾人當然不會拒絕。能跟周氏集團的小周總攀上一點關係，這種順水推舟的橄欖枝誰都不會往外推。
眾人默契應聲說麻煩周總了。
氣氛重新熱絡起來，可周述白在心裡又嘆了口氣。
算了。給莫懷雨送菜，那還不如給全桌的人都送一份。
反正他也不是真的要送什麼菜，他要的從來都是那個可以順理成章跟雲霓碰面的由頭而已。
團綜直播的效果遠超預期。
大多數團綜要麼放在超前點映的付費包里，要麼需要VIP會員才能解鎖完整版，但《故人燈》選擇了全程免費直播。
事實證明，免費帶來的流量紅利遠比那點會員收入要大得多。
直播當晚的在線峰值突破了同時段所有直播，相關話題在結束後連續霸榜了二十四個小時。
那些原本只是因為好奇點進來看一眼的路人，在看完全過程之後，順手下單了超前點映。
平台內部的數據顯示，團綜直播結束後的四個小時內，《故人燈》超前點映的購買量出現了一個陡峭的峰值曲線。
免費的東西把人引進來，好的內容把人留下來，然後付費就成了觀眾心甘情願的事。
大結局的熱搜居高不下，關於團綜的討論也緊跟其後。
【原來竟是三世緣分。第一世瑤姬作為天帝早夭的女兒，魂魄化為茫茫巫山中的一株瑤草，千年過去，因為有了藺曜的澆灌才能重新當回神女。】
【我說為什麼姚嵐奉獻自己就能治水，原來她是雲雨之神瑤姬。】
【因為藺曜世世做好事，身負大功德，所以才能幫助瑤姬重塑仙身。】
【世世大善人所以功德圓滿成仙，但是無視仙界規矩，不忍看人間苦難出手干預了人間事又被貶，這就是好人的結局嗎？】
【所謂的仙，享人間香火卻無視凡人苦難，高高在上、不聞不問、裝聾作啞，一個賽一個的奢靡荒唐，麻木冷血。這一段簡直是在映照現實，越看越像某種諷刺。】
【甚至更可惡的是，因著凡間人類絕望痛苦的祈願之力，靈力更強，他們任由災難發生、妖魔作亂，巴不得凡人受苦。好噁心，真的好噁心。】
【瑤姬好酷……在人間事了回到仙界徹底恢復記憶和實力後，立馬就以天帝之女的身份招兵買馬準備推翻仙界。誰懂我看到她站在千軍萬馬前有多爽。】
【瑤姬的身份真要說不是仙，是神吧？史書記載瑤姬為炎帝小女兒，炎帝可是先天神祇。】
【所以於情於理，都得由她推翻仙界。】
【這完全是真·大女主。不需要男主的幫忙，還能順手幫一下男主。】
【男主小可憐，大善人但一直被虐，還好有瑤姬幫他還回去。】
【全程被各種虐但一直堅持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最後有老婆的撐腰，這個設定誰想的？太懂觀眾了。】
【這麼一說咋感覺很像團綜里玩恐怖密室那段？莫懷雨全程躲在雲霓身後，任務雲霓都給他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還真是！劇里啃老婆，劇外也要靠老婆。】
【我還是那句，嗑CP請勿上升真人。但劇里劇外都這麼好嗑真的不怪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