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歡是在一個清晨發現靈泉累計使用量快到一萬升的。那天她進空間澆水，蹲在靈田邊上，用木瓢一瓢一瓢地舀靈泉水，澆在紅薯根上。泉水滲進土裡，土的顏色從淺褐變成深褐，濕漉漉的。她澆完一塊地，站起來，走到靈泉邊，把木瓢放下。
「山海。」她喊了一聲。
光團閃了閃：「在。」
「靈泉累計用了多少了？」
「九千八百升。」
還差兩百升。林歡在心裡算了一下。靈泉每天產水二百升，她每天用一百升左右。兩百升，兩天的量。但這兩天她可以多用一點——給家人喝，給村民治病，澆灌空間作物。多用了，就能提前達到一萬升。
「山海，Lv3的條件是靈泉累計使用一萬升，生物種類一百種。生物種類現在多少了？」
「植物四十五種，動物三十五種，總計八十種。」
還差二十種。靈泉快了，生物種類還差一點。但空間會自己生成新的物種，她也可以從外面帶。不急。
林歡蹲在靈泉邊，捧了一捧水喝。泉水涼絲絲的，從喉嚨滑下去。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走出空間。
吃完早飯，她給趙氏倒了一碗水——靈泉水兌的，加了點蜂蜜，甜甜的。趙氏接過去喝了一口。「歡兒，這水咋有點甜？」
「加了蜂蜜。」林歡說。
趙氏沒再問，把碗裡的水喝完了。林歡又給林大柱倒了一碗，給王桂蘭倒了一碗，給小穗倒了一碗，給小軍倒了一碗。一家人喝完了，她又去灶房兌了一大壺，提到衛生站給秀蘭。
「秀蘭，這壺水給村民喝。每人喝一碗，不夠再來取。」
秀蘭接過水壺，打開蓋子聞了聞。「林歡姐，這水咋有一股藥味？」
「加了點草藥，預防感冒。」林歡面不改色。
秀蘭沒再問。她把水壺放在診桌上，倒了一碗，遞給王大爺。王大爺接過去，喝了一口。「有點甜。」秀蘭又倒了一碗，遞給劉嬸。劉嬸喝了一口。「是甜的。」
秀蘭把水壺裡的水一碗一碗地倒給來看病的村民。每人一碗，不多不少。有人問「這水是啥」，秀蘭說「預防感冒的」。沒人再問了。
下午，林歡進了空間。她把靈田裡的作物澆了一遍又一遍，不是一遍，是兩遍。靈泉水澆在土上，滲下去，土的顏色從淺褐變成深褐。她又澆了一遍，又澆了一遍。澆完靈田，她又去澆山林。山林里的樹不需要澆，但她還是澆了。靈泉水澆在樹根上，樹葉子好像更綠了。
「山海，現在靈泉累計用了多少了？」
「九千九百升。」
還差一百升。林歡又去澆了一遍靈田，澆了一遍山林，又給湖泊加了一些靈泉水。魚在水裡游來游去，泥鰍在泥里鑽來鑽去。她又給濕地加了一些靈泉水，野鴨在水面上游來游去，公鴨頭頸翠綠，母鴨一身麻褐。
「山海，現在呢？」
「九千九百五十升。」
還差五十升。林歡又澆了一遍靈田，又澆了一遍山林。她蹲在靈泉邊，捧了一捧水喝，又捧了一捧水澆在頭上。泉水涼絲絲的，從頭頂流下來，順著臉頰滴在地上。
「九千九百八十升。」
還差二十升。林歡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夠了。明天再來。
從空間裡出來，林歡躺在炕上，盯著房梁。Lv3的條件，靈泉快了，生物種類還差一點。但她不急。空間會自己生成新的物種，她也可以從外面帶。這幾天她又發現了兩種新鳥——一種叫不上名字的，羽毛是灰色的，胸口有白斑；另一種是啄木鳥，在樹上篤篤篤地啄蟲子。山林里還多了一種蘑菇，白色的，傘蓋很大，不知道能不能吃。她沒有采，留著，讓空間自己長。
「山海，生物種類現在多少了？」
「植物四十五種，動物三十七種，總計八十二種。」
又多了兩種。林歡翻了個身，把手伸進衣服里，摸了摸那塊玉。玉還是溫溫的，貼著她的皮膚。Lv3，快了。
第二天一早，林歡又進了空間。她繼續加速使用靈泉。給靈田澆水，給山林澆水，給湖泊加靈泉水，給濕地加靈泉水。又給趙氏倒了一碗靈泉水，給林大柱倒了一碗，給王桂蘭倒了一碗，給小穗倒了一碗，給小軍倒了一碗。又兌了一大壺，提到衛生站給秀蘭。「秀蘭，這壺水給村民喝。」
秀蘭接過水壺。「林歡姐，昨天不是給了一壺嗎？」
「今天再給一壺。預防感冒。」林歡面不改色。
秀蘭沒再問。她把水壺放在診桌上，一碗一碗地倒給來看病的村民。
晚上，林歡又進了空間。她蹲在靈泉邊，捧了一捧水喝。
「山海，現在靈泉累計用了多少了？」
「九千九百九十九升。」
還差一升。林歡捧了一捧水，澆在地上。泉水滲進土裡，土的顏色從淺褐變成深褐。
「一萬升。靈泉累計使用條件已滿足。」光團閃了閃，「Lv3進化條件已達成兩項中的一項。另一項為生物種類達到一百種，當前生物種類八十二種，還差十八種。」
林歡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靈泉夠了，生物種類還差十八種。不急。空間會自己生成，她也可以從外面帶。半個月內，應該能到一百種。
「山海，Lv3的新功能是什麼？」
「靈田從十畝擴大到三十畝，山林從二十畝擴大到一百畝，湖泊擴大，靈泉升級——可緩慢恢復傷口。空間整體面積擴大，可帶入小型工具。」
林歡點了點頭。Lv3是質的飛躍。靈田三十畝，山林一百畝，靈泉可恢復傷口。三十畝靈田，十倍生長速度，她一個人種的地，能養活好幾個村子。但她不能拿出來。不能一次全拿出來。得慢慢來。
從空間裡出來，林歡躺在炕上，盯著房梁。Lv3，快了。半個月，最多一個月。到時候，空間更大，生產力更強。她能種更多的糧，打更多的獵，存更多的貨。她不怕了。不是不怕趙德勝，是不怕天災。
林歡翻了個身，閉上眼睛。Lv3，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