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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藥品來源

2026-09-03 15:53:26 作者: 星晚的月

  醫療站建好了,房子有了,設備有了,但藥還是不夠。秀蘭把藥櫃打開,一格一格的,空空蕩蕩的,像一排飢餓的嘴。她把從老衛生站帶來的那些藥放進去,退燒藥、消炎藥、止血藥、碘伏、紗布、膠帶,放了不到三分之一。剩下的格子空著,看著心裡發慌。秀蘭站在藥櫃前面,看了一會兒,把櫃門關上,去找林歡。

  「林姐,藥不夠。」秀蘭蹲在灶房門口,手裡拿著一個空藥盒,翻來覆去地看。

  林歡正在擇菜,頭都沒抬。「我知道了。」

  秀蘭看著她,等著她往下說。她沒說。她把菜根掐掉,扔進籃子裡,動作不快不慢,一下一下的。秀蘭等了一會兒,又等了一會兒,忍不住了。「林姐,藥從哪來?」

  「我有渠道。」林歡把菜籃子裡最後一把菜擇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你別問。」

  秀蘭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她不是不想問,是不敢問。林歡做的事,她從來不多問。問了,林歡也不會說。說了,她也未必懂。她只需要知道,林歡有辦法,這就夠了。

  秀蘭站起來,抱著那個空藥盒,回了醫療站。她把藥櫃的櫃門打開,又把那些藥拿出來,重新擺了一遍。退燒藥放在最上面一排,消炎藥放在第二排,止血藥放在第三排。碘伏、紗布、膠帶放在下面。擺完之後,她退後兩步,看了看,又上前調整了幾盒的位置。還是空,還是少。她嘆了口氣,把櫃門關上。

  第二天一早,林歡騎著自行車出了門。她沒跟任何人說去哪,就說了句「去公社」。趙氏正在灶房做飯,頭都沒抬。「早點回來。」林歡應了一聲,走了。

  她沒去公社。她去了北京。坐火車,綠皮慢車,走一路停一路。車廂里擠滿了人,趕集的、走親戚的、賣貨的。空氣里瀰漫著旱菸味、汗味、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她找了個角落站著,背簍放在腳邊,草帽壓得低低的。到了北京,她出了火車站,穿過幾條胡同,去了老劉的住處。老劉正在院子裡曬太陽,看到林歡進來,愣了一下。

  「兄弟,你咋來了?」老劉站起來,把煙掐滅,「不是月底才來嗎?」

  「急事。」林歡在凳子上坐下來,「藥。退燒藥、消炎藥、止痛藥。越多越好。」

  老劉看著她。「要多少?」

  「先來一百盒。錢不是問題。」

  老劉沒再問,轉身進了屋,拿出一個紙箱,打開。裡面是藥,退燒藥、消炎藥、止痛藥,一盒一盒的,碼得整整齊齊。他把紙箱放在林歡面前。「一百盒,夠不夠?」

  「不夠。」林歡打開紙箱,看了看,「再要碘伏、紗布、膠帶、棉簽。越多越好。」

  老劉又進了屋,拿出一個紙箱,打開。裡面是碘伏、紗布、膠帶、棉簽,一樣一樣地碼著。林歡看了看,把兩個紙箱摞在一起,用草繩捆好,背在背上。「多少錢?」

  老劉算盤噼里啪啦打了一通。「一百二十塊。」

  林歡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錢,數了一百二十塊,放在桌上。她背著兩個紙箱,出了門。走到巷口,找個沒人的牆角,把紙箱藏進空間,拍拍手,去了火車站。

  回到家,天已經黑了。趙氏正在灶房等她,鍋里的紅薯粥熱了又涼,涼了又熱。看到林歡進來,趙氏把粥盛出來,放在桌上。「吃吧。」

  林歡端起碗,喝了一口。粥不燙了,溫溫的,紅薯很甜。她喝完一碗,又盛了一碗。趙氏看著她,沒說話。林歡吃完飯,進了空間。她把紙箱從空間裡取出來,打開。退燒藥、消炎藥、止痛藥,一盒一盒的,碼得整整齊齊。她又從靈田邊上采了幾把草藥,艾葉、紅花、桂枝,用石臼搗碎,裝進陶罐里。又從靈泉里取了一壺泉水,兌上草藥,熬成膏藥,裝進小瓷瓶里。她從空間裡出來,抱著兩個紙箱,去了醫療站。

  秀蘭正趴在診桌上打盹,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林歡抱著兩個紙箱進來,她愣住了。「林姐,這是……」

  「藥。」林歡把紙箱放在桌上,打開,「退燒藥、消炎藥、止痛藥。碘伏、紗布、膠帶、棉簽。」

  秀蘭走過來,看著紙箱裡的藥,眼睛瞪得溜圓。她拿出一盒退燒藥,翻來覆去地看。藥盒是新的,封著口,生產日期是今年的。她又拿出一盒消炎藥,看了看,也是今年的。她把藥放回紙箱裡,看著林歡。

  「林姐,這些藥哪來的?」

  「我有渠道。你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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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蘭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她把紙箱裡的藥一樣一樣地拿出來,擺進藥櫃裡。退燒藥放在最上面一排,消炎藥放在第二排,止痛藥放在第三排。碘伏、紗布、膠帶、棉簽,放在下面。擺完之後,藥櫃滿了。一格一格的,滿滿當當的。她退後兩步,看著藥櫃,笑了。


  「林姐,藥櫃滿了。」秀蘭的聲音有點抖,不是害怕,是激動。

  「滿了就好。」林歡從口袋裡掏出幾個小瓷瓶,放在桌上,「這是中藥,草藥、膏藥。這是外用藥水,祖傳的秘方。你收好。」

  秀蘭拿起一個小瓷瓶,擰開蓋子,聞了聞。有一股草藥味,還有一點蜂蜜的甜味。她擰上蓋子,把瓷瓶放進藥櫃裡。

  「林姐,這外用藥水,叫啥名字?」

  「沒名字。」

  「那我給它起個名字。」秀蘭想了想,「叫『林氏藥水』。」

  「別。」林歡把瓷瓶往裡推了推,「就叫『外用藥水』。」

  秀蘭笑了。「行。聽你的。」

  林歡走到藥櫃前面,打開櫃門,看了看。退燒藥、消炎藥、止痛藥,碘伏、紗布、膠帶、棉簽,草藥、膏藥、藥水。一樣一樣,整整齊齊。她關上櫃門,轉過身。

  「秀蘭,藥櫃滿了,但藥不能亂用。退燒藥燒到三十八度五以上才能用,消炎藥要有炎症才能用,止痛藥疼得受不了才能用。外用藥水只能外用,不能內服。草藥要煎,煎之前先泡半個時辰,泡軟了再煎。膏藥要烤軟了才能貼,貼之前先把皮膚擦乾淨。」

  秀蘭從口袋裡掏出筆記本,翻開,拿起鉛筆。「林姐,你慢點說,我記。」

  林歡又說了一遍。秀蘭記了滿滿兩頁,字寫得歪歪扭扭的,但能看清。

  「林姐,我記住了。」秀蘭把筆記本合上,放進口袋裡。

  林歡出了醫療站,站在院子裡。月亮升起來了,不是很圓,但亮。月光灑在院子裡,灑在花壇上,灑在井台上。她看了一會兒,轉身回了家。

  晚上,她又進了空間。她蹲在靈田邊上,拔了幾棵雜草。藥櫃滿了,西藥從黑市來,中藥從空間來,靈泉製品是「秘方」。雙渠道,夠用了。秀蘭不問,她不說。不是不想說,是沒必要說。說了,秀蘭也幫不上忙。不說,秀蘭也能管好藥房。

  林歡站起來,走到靈泉邊,捧了一捧水喝。泉水涼絲絲的,從喉嚨滑下去。

  從空間裡出來,林歡躺在炕上,盯著房梁。藥櫃滿了,秀蘭笑了。她笑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像月牙。她很久沒看到她笑了。上一次,還是她拿到赤腳醫生證書的時候。那是幾個月前的事了。日子過得真快。

  林歡翻了個身,把手伸進衣服里,摸了摸那塊玉。玉還是溫溫的,貼著她的皮膚。藥夠了,病能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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