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瑤腳下一晃,讓開了小女孩伸過來的爪子。
小女孩跑過來時力度過猛,收不住腳步,摔了一個狗吃屎。
「月兒……」
「少主……」
隔壁用早膳的人驚呼,紛紛站起來扶起小女孩。
「月兒,月兒你怎麼樣了?摔疼了沒有?」
「小賤蹄子,我家少主看上你的紫狐狸,那是你天大的造化。
你居然敢躲開,害我家少主受傷。找死!」
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嫗乾枯的手狠狠的抓向石子瑤。
「這位婆婆,是你家少主自己跑過來搶東西,沒站穩才摔倒的,怎麼能怪小五呢?」
風中琴護在石子瑤身前,眉頭緊皺。
「老身管它何緣由,讓我家少主受傷就是該死。」
老嫗化爪為掌,掌風陰毒狠厲,帶著十成功力拍向石子瑤。
風中柳臉色大變,衝上去想要接下這一掌。
誰知他身邊一道風閃過,接著傳來「砰砰砰」一陣巨響。
「我沒有眼花吧?」
風中柳柔柔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
「老妖婆,欺負姑奶奶的主人是吧?姑奶奶管你何緣由,嚇到姑奶奶的主人就該死。」
「姑奶奶主人的紫紫,你們也配肖想,我呸!」
火妞似乎還不解氣,把老嫗拋向空中,狠狠的飛起一腳。
老嫗慘叫一聲,像一灘爛泥倒在牆角。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結束了。
「婆婆……」
「三長老……」
驚呼聲此起彼伏。
火妞拍拍小手,退回到石子瑤的身邊。
紫狐輕抬眼眸。
「這小丑雞好像也沒有那麼礙眼。」
「小姑娘,小小年紀就如此歹毒,長大了那還得了。」
一白髮老者陰森森的上前。
「老夫今天就替天行道,除了你,以免日後禍害蒼生。」
風中柳把石子瑤和火妞護在身後,對著冷眼旁觀事態的中年男子抱拳。
「青丹宗谷宗主,你就任由門下顛倒黑白,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你青丹宗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不愧是玄陰教教主,易容丹也逃不過風教主的火眼金睛。」
中年男子站起來。
「沒用的東西,都給本宗主退下。」
「琴兒,你先帶她們兩個離開。」風中柳語氣焦急。
「可是,哥哥……。」
「別廢話,快走。」風中柳低吼。
風中琴猶豫了一下,拉著石子瑤和火妞。
「我們走。」
「咯咯咯,你們搶了本少主的紫狐,傷了婆婆,還想走?你們一個都走不了……咯咯咯。」
小女孩咯咯笑。
正值用早膳的高峰,花影樓二樓雅座坐滿了用早膳的客人。
事情一發生,大家都停下了筷子,紛紛圍過來看熱鬧。
「這就是三大宗門之一的青丹宗?」
「沒錯,那位就是青丹宗宗主谷長風及少宗主谷水月。」
「傳說谷水月是千年難得的丹修奇才。」
「三歲就能辨識百種藥材,四歲就能熟練地煉製丹藥,五歲時,便能下毒於無形中。」
「不是傳說,是真的。我有一個遠房表哥在青丹宗做打雜,說谷宗主把她護得跟眼珠子似的。」
「這樣的天才,在那個宗門不被呵護呀……?」
圍觀的人小聲議論。
「哎呦,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
人群中傳來一聲慘呼。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男子臉色慘白,雙手緊緊捂住肚子,額頭上冷汗涔涔。
接著,人群中一個接著一個倒下,症狀一模一。
「這是怎麼回事?」有人驚恐地問道。
「難道是飯菜有問題?」另一個人痛苦道。
「不可能,花影樓的飯菜一向沒有問題。」
風中柳,風中琴和少千也是痛苦的抱著肚子,冷汗涔涔的蹲在地上。
「哥,我們中毒了。」風中琴道。
「什麼?中毒?這可是在藍焰城,他們怎麼敢的?琴兒,你能不能解?」
風中柳煞白著臉問。
「不能!此毒無色無味,能讓這麼多人同時中毒而不自知,這種毒藥我聞所未聞。」
琴兒眉頭緊皺,一臉凝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