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三大宗門之一,居然使用下毒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玄陰教誓與你們不死不休!」
風中柳氣得咬牙切齒。
「什麼?下毒?青丹宗給我們下毒?」
「青丹宗不是一直都以名門正派自居?怎麼會給我們下毒?」
「這裡除了青丹宗的人沒事,全都中毒了,不是他們下毒難道是你下嗎?」
「對,一定是青丹宗這群道貌岸然的烏龜王八蛋下的毒。」
「我日你個青丹宗,快給老子解藥。」
花影樓二樓雅座哀嚎聲和叫罵聲相互交織。
聞風而來的花影樓樓主,看到滿地倒下的賓客,臉色難看至極。
「青丹宗當真不把我們藍焰城的規矩放在眼裡麼?」
「區區一個藍焰城,也值得青丹宗放在眼裡?」
谷水月滿臉鄙夷。
「谷宗主,你也和令千金一樣的看法嗎?不把藍焰城放在眼裡。」
花影樓樓主冷冷道:
「難道十八寨的規矩也不放在眼裡麼?」
「哈哈哈,花樓主,何必那麼認真呢?
小女從小被本宗主慣壞了,這就叫她解毒。月兒,還不給大家解毒。」
谷宗主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爹爹,這毒我只會下,不會解。」谷水月輕描淡寫。
看著滿地痛苦不堪,奄奄一息的賓客,花樓主惱怒。
「谷宗主,如果你們不給一個交代,在下只有請十八寨的人來評理。」
谷長風雖然也沒把十八寨放在眼裡。
但他來藍焰城,是想從十八寨的手裡買幾株藥材,所以暫時不能和他們鬧得太僵。
「月兒,別胡鬧,快把解藥拿出來。」
谷長風微微提高了語氣。
「爹爹,你凶月兒,」
谷水月嬌嗔地跺了跺腳。
「這些低賤的螻蟻,能給本少主試毒,他們應該感到榮幸才是!
本少主剛剛說了,這毒沒有解藥。
爹爹,這些人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人物,死了也沒什麼可惜的。
再說,是那個該死的小賤種搶了我的紫狐狸,打了婆婆,我才下毒的。
你們十八寨要找人報仇,也應該找她才是。
只可惜,她現在怕是早就咽氣了……。」
石子瑤自這些人發難起,就一直沒有出聲。
「這些人好壞,搶她的紫紫,還打她和火妞,現在又給琴姐姐他們下毒,真是壞透了。」
石子瑤小鼻子嗅了嗅,滿臉嫌棄。
「就這毒,她三歲就不玩了好叭。」
她從乾坤袋裡拿出三顆解毒丹,分別給他們服下。
三人服下丹藥,體內的毒素被清的一乾二淨。
毒剛解開,風中柳氣憤的就要跳起來拼命,被石子瑤制止住了。
她靜悄悄的躲在風中柳幾人的背後,不停的搗鼓手裡的東西。
火妞見狀,雙眼冒著崇拜的火花。
「她家親親小主人又要坑人了,這次,誰又會是那個倒霉蛋呢?好期待哦!」
風中琴也是滿眼崇拜,她聞所未聞的毒,在小五的手中,居然是手到擒來的事。
她發誓,今後一定要抱好這根小大腿。
石子瑤搗鼓完手裡的東西,示意他們幾人站起來。
谷水月罵得正起勁,見幾人站起來,冷不丁嚇了一跳。
「你……你們沒中毒?」
火妞得到石子瑤點頭同意,小身子一閃,飛身而上,揪著谷水月的衣領。
「啪啪啪」抽了谷水月幾個大耳光。
「該死的醜八怪,一直在這裡嗶嗶嗶罵誰呢?」
「還毒死我們,就你這毒,姑奶奶主人養的狗都嫌棄,我呸。」
火妞狠狠的又抽了谷水月一巴掌。
「你……你敢打我!」
谷水月捂著臉,又驚又怒。
谷長風臉色陰沉如水。
「他堂堂青丹宗宗主,威名震撼九州,居然有人敢當著他的面打他的女兒。
打人者還是一個黃口小兒。這傳出去,他青丹宗威名何在?」
谷長風眼神掃過所有人。
「這些人,今天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
怒吼一聲,渾身氣勢暴漲,眼看眾人就要喪命在他的手中。
誰知他剛要出手,身體卻不受控制,四肢開始扭曲變形。
骨頭髮出陣陣詭異的聲響,並發出陣陣沖天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