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谷宗主,你也太不講武德了吧。」
風中柳捂著鼻子大聲問。
「打架就打架,你在那裡拉屎放屁做甚?難道這是你們青丹宗獨特的功法?」
「風中柳,你找死……。」
谷長風捂著肚子,汗水大顆大顆滴落。
「噗噗噗」隨著一聲聲巨響。
谷長風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捂著屁股,那樣子滑稽極了。
「哈哈哈,谷宗主,你堂堂一宗師,怎地如此沒有公德心。
谷宗主,再拉你的褲子都兜不住了。」
風中柳本就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
「風中柳,你給我住嘴,本宗主……本宗主誓必滅……滅你滿門。」
谷長風又羞又怒,一張老臉逼得通紅。
「爹爹!」
谷水月驚恐地尖叫起來。
其他青丹宗的人也紛紛中招,一個個變得奇形怪狀,臭屁沖天,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噗,噗!」
谷水月摸了一下自己的裙子,滿手金黃,驚得花容失色。
「呀!小賤種,你對本少主做了什麼?本少主今天要殺了你。」
石子瑤給自己和夜幽冥戴了一個特製的面罩。
那面罩剛遮住了她的口鼻,露出一雙呆萌的大眼睛。
「鵝沒做什麼哦!鵝還是小孩子,能有什麼壞心眼哦?不像你這個大壞蛋,心都壞沒了。」
火妞封閉了自己的嗅覺,跑到谷水月的面前。
「哎呀!你都這麼大人,還拉粑粑在褲兜里,羞不羞呀?」
「依姑奶奶看,你們都別叫什麼青丹宗了,叫放屁宗,多好聽呀!哈哈哈……。」
火妞放肆大笑,荒之眼那些狡猾的大妖都鬥不過主人。
就這群小螻蟻,還敢來主人面前蹦躂。
風中柳三人卻沒有這麼好運了,滿樓的臭氣衝天,熏得他們不停在那裡乾嘔。
「小姑奶奶,求求你救救我們花影樓吧!
你看,這麼一群人躺在這裡放……屁,在下……在下也請不來丹藥師給這些中毒的食客解毒。」
花影樓樓主捂著鼻子懇求火妞。
「求姑奶奶做甚?姑奶奶聽主人的。」
火妞一臉鄙夷,回到石子瑤身邊。
花影樓樓主也是一個有眼力的,忙到石子瑤跟前,恭恭敬敬道:
「小姑奶奶的主人,求求您救救我們花影樓!」
「那好叭,小五就放了這些放屁宗的人。大壞銀谷水月,紫紫是小五的,曉得沒?」
石子瑤雙手抱著紫狐,宣示主權。
谷水月放屁都放虛脫了,只能狠狠的瞪石子瑤。
夜幽冥嘴角壓不住的往上翹,深邃的紫瞳滿是傲驕。
「小東西還真會拆磨人,真不愧是他養的。
短短時間內,就能布下一個奇特的毒陣。
這毒陣加上符咒,會跟隨著他們一個月方能消散。
這下青丹宗真的是要變成放屁宗,臭名遠揚了。」
石子瑤撤了陣法,青丹宗的人終於能控制身體。
狼狽的爬起來逃離花影樓,怱怱離開藍焰城。
可他們萬萬想不到,這樣的噩夢,伴隨他們整整一個月。
「花樓主,這是解毒丹,你給他們服下就不痛痛了。
這是香香丹,放在水裡就變得香香的哦。」
石子瑤遞給花樓主兩瓶丹藥。
花樓主感激涕零。
「謝謝!謝謝小姑奶奶的主人。
這是花影樓的至尊貴賓令牌,整個九州大陸僅此一塊。
持有此令牌者,可在九洲大陸任何花影樓消費。」
石子瑤接過令牌。
「真的嗎?花伯伯,你沒有騙小孩?」
「小五,這當然是真的。謝謝花樓主,告辭!」
風中柳急忙帶著幾人離開。
這塊花影樓至尊貴兵令牌,人人都知道它的含金量,萬一花樓主反悔收回去損失就大了。
「話都說不明白的年紀,就能下毒救人。
看來,九州大陸真如預言那樣,要翻天覆地了。
這小姑娘來歷必定不簡單,本樓主要和她交好才是。」
花樓主看著石子瑤遠去的背影,自言自語。
食客們也紛紛離去,這真是一個難忘、有味道的早膳。
很快,花影樓發生的一切傳遍了藍焰城大街小巷。
自由擂台賽,早就打得熱火朝天。
守擂的,依舊是昨天畫著精緻狠妝的中年男子。
風中柳帶著石子瑤幾人,來到他們專屬的貴賓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