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卑賤的人族,竟敢臥居於此上千年?用他們的血祭祀荒的魂魄。」
黑霧中的男子輕笑出聲。
面具縫隙里溢出一縷幽藍火焰,瞬間點燃了周圍的空氣,
「萬年等待,總算有了迴響。」
他抬手時,整座宮殿的燭火驟然轉為幽紫。
「準備祭典,告訴影衛,不惜代價開啟荒封印之門。」
巫神叩首,骨杖上的琥珀發出刺耳尖嘯,仿佛預見了即將降臨九州大陸的腥風血雨。
「你們聽說了沒有,天月派一夜之間被滅門了。」
「天月派被滅門?你這是聽誰說的,小心天月派追殺你。」
「天月派,那不是三宗九派之一的門派嗎?
他們門派以奇門遁甲聞名於九州,門派又修建在奇峰異嶺之間。
試問九州哪個門派,能在一夜之間滅了他們?你這是亂造謠。」
「是真的,我家遠房表弟在天月派做雜役,他親眼目睹一群黑衣人屠殺了天月派的人。
他當時剛好在茅房邊,躲進糞坑裡才留得了一條性命。」
「黑衣人?」
葉江南等人聽到這三個字,不約而同想到了挑戰十八寨的那些黑衣人。
葉江南放下筷子走過去。
「這位兄台,在下乃劍宗弟子,想知道令表弟可否說過黑衣人長什麼樣子?用的什麼功法?」
那說話之人見是劍宗的弟子,忙恭敬的回。
「在下也不太清楚,只聽表弟說,他們來無影去無蹤,功法十分詭異。
天月派那麼多高手,愣是沒人能擋住他們一招。」
劍宗十三子臉色變得凝重起來,聯想到十八寨的那些黑衣人。
他們也是修為高深,功法詭異。這有沒有可能是同一伙人?
「唉,我過來的路上聽說,天月派的少主在出行任務時被人所殺害。
當時還想,什麼人膽子這麼大,敢殺天月派少主。
原來不止少主,整個門派都被滅了。」
一個食客嘆息道。
「什麼?天月派的少主也被殺了?」
葉落想起那個美麗的女子,不由惋惜。
「九洲這兩年來發生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
天月派被滅,恐怕只是個開始,接下來不知道還會有什麼事發生。」
另一個食客嘆了一口氣。
「大師兄,我們要不要先把消息送回宗門?」其中一子問。
葉江南搖頭。
「不用,我們這幾天都在山裡行走,消息閉塞。
宗門應該比我們早一步得到信息。
再說,我們和師父約好了明天在此會合,這一來一往怕會錯過,耽誤行程。」
大家得知此消息,無心再繼續閒聊,紛紛各自回房修煉。
話說風中柳一行人離開藍焰城後,一路往中洲方向趕。
這天,他們在茶棚休息。
剛落座沒多久,一隻紅色的鳥兒飛到少千肩上,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
紅色鳥兒說得越歡,少千臉色越來越難看。
紅色鳥兒叫了一陣子,撲騰著翅膀飛走了。
「教主,小紅說天月教被一群黑衣人滅門了,全派一千多人,無一生還。」
千少壓低聲音對風中柳說道。
「天月教?和我們玄陰教齊名的天月教?」風中柳震驚。
「是的,教主,小紅說,那些黑衣人在藍焰城出現過,他們已經占領天月教。」少千回。
風中柳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警惕。
「又是黑衣人,看來此事沒那麼簡單。」
「哥,我們要不要返回藍焰城,把這事告訴小五,讓她有所防備。」風中琴道。
「不必,藍焰城立於萬年不衰敗,他們的底蘊,是我們無法想像。」風中柳回。
「教主說的對,藍焰城得到的信息只會比我們快。」少千附和。
風中柳低頭沉思片刻,而後抬頭看向眾人。
「我們加快行程,先到中洲,再從長計議。」
「是,教主……。」
藍焰城一家糕點鋪。
石子瑤眉開眼笑的往嘴裡塞一塊桂花糕。
「張大嬸,你多做一點,小五最愛吃你做的桂花糕了。」
張大嬸圍裙上沾著糯米粉,笑得眼角堆起層層褶子,往石子瑤手裡塞了塊剛出鍋的糕點。
「哎喲!我的小祖宗,昨兒才做了三屜,全讓你打包帶走咯!」
她用擀麵杖輕輕敲了敲案板。
「那你天天來,嬸子給你蒸,管夠!」
「謝謝張大嬸,你人真好。」
石子瑤從儲物袋裡取出一袋靈石給張大嬸。
「哎呦,小五,大嬸的桂花糕那值那麼多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