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幽冥身體僵硬,渾身爆發出冰冷氣息。
「姥姥回去告訴她,本帝尊刻骨銘心,至死不忘。」
頭也不回,轉身進了幽冥宮。
「幽冥哥哥,你等等綰月……。」
花綰月不顧一切的追了上去,卻被護宮大陣震飛出來。
花綰月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幽冥哥哥,你的心好狠。」
花姥姥冷冷的看著花綰月。
「沒用的東西。一千年了,連宮門都進不去。娘娘要你何用。」
花綰月顫慄著身子,強忍著淚水。
「姥姥,本宮會繼續努力,定討幽冥哥哥歡喜。」
「哼,你最好努力。」花姥姥拂袖而去。
花綰月帶著侍女回到百花宮。
剛一進殿,她便跌坐在椅子上,滿心的委屈與不甘如潮水般湧來。
「宮主,別傷心了,帝尊或許真有要事在身。」蔓華輕聲安慰。
花綰月苦笑著搖頭。
「怕是他心裡從未有過我。」
「宮主,怎麼會呢?這六界,只有宮主的絕世容顏才能與帝尊相配。」綠珠也勸道
花綰月聽著蔓華和綠珠的話,心中卻依舊苦澀。
「你們去打聽一下,幽冥哥哥有什麼重要的事。
如果本宮助他完成,許會讓他高看本宮一眼」
「是,宮主,我們這就去……。」
幽冥宮內燭火搖曳,夜幽冥星系黑衣袍掠過青銅獸首燈,將牆上的影子扯得支離破碎。
指尖撫過案頭桃木匕首,紫瞳凜若冰霜。
「這世上最鋒利的劍,從來不是敵人手中的兵刃……。」
幽冥宮外
少澤和白衍並肩而立。
「少澤,我們的主子也太可憐了?」
「他們怎麼可以?怎麼能如此毫無底線的欺負主子?。」
「少澤,他們怎麼敢的?怎麼敢的。」
白衍雙目赤紅,聲音哽咽。
少澤不語,只是衣袖下雙拳緊握,指關節泛白。
「拜見少澤大人,白衍大人。」
白衍說話間,一個妖侍端著白玉方盤上前行禮,盤中放了好幾大罐鮮奶。
「這是大人要的上古妖獸奶。」
妖侍說畢,雙手捧上白玉方盤。
白衍仔細檢查過獸奶,吩咐幽冥宮妖婢收好。
「大人,這就是大人要尋的妖婢青衣。」
妖侍拉過身後站著的一個妖婢道。
「妖婢青衣拜見大人。」
名喚青衣的妖婢上前行禮。
「青衣,聽說你是不周山廚藝最好的。從今天起,你就留在幽冥宮。」
少澤看了一眼青衣。
「妖婢尊命」
青衣垂手而立。
全然不見旁的小妖被召見時的瑟縮或諂媚。
少澤眼中閃過一抹欣賞。
「這個小妖不錯,榮辱不驚,淡然處之。」
在不周山,七十二洞的大妖,為謀個幽冥宮侍婢的差事,連百年內丹都捨得獻。
「在幽冥宮辦差事,只有一個規矩,那就是絕對的『忠心』。」
少澤不緊不慢道。
「妖婢只有一顆忠於帝尊的心。」
青衣不卑不亢回。
「這是帝尊大人要的食材,三天之內你要找齊。」
少澤遞給青衣一張單子。
「是,少澤大人,妖婢三天內定尋齊。」
青衣接過單子。
「這是幽冥宮的腰牌,只需滴上你的心頭血,就可以自由出入幽冥宮。」
少澤從懷裡拿出一塊玄色腰牌。
「多謝少澤大人。」
青衣接過腰牌,小心翼翼的掛在腰帶上。
「少澤大人,白衍大人,妖婢青衣告退。」
青衣剛退下,便有妖侍匆匆來報。
「少澤大人,白衍大人,不周山七十二洞洞主求見帝尊。」
少澤皺了皺眉,「帝尊正在忙,不見。」
妖侍面露難色,「七十二洞洞主說有要事相商,還說若帝尊不見,他們便在宮門外長跪不起。」
白衍冷笑一聲,「他們倒是執著。既然他們想跪,就讓他們跪。」
少澤思索片刻,「你去回他們,帝尊今夜不便,讓他們明日再來。」
妖侍領命而去。
百花宮
「宮主,妖婢打聽到了,帝尊這次回來,帶回來了一個四五歲大的小女孩。」
綠珠急怱怱的進來報。
「帶回一個四五歲大的小女孩?綠珠,你確定你沒有聽錯?」
花綰月猛地坐直身子,眼中滿是震驚。
「千真萬確,宮主。聽說那小女孩被帝尊視若珍寶。
帝尊這次回來,還專門為她找了廚藝最好的妖婢和各種珍稀食材。」
綠珠十分肯定的連忙說道。
花綰月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澀。
「宮主不用傷心,一個小女孩而已,能掀起什麼風浪。」
蔓華忙安慰花綰月。
「蔓華姐,你可不要小看這個小女孩。
大家都說,這個小女孩是帝尊的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