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宮深處有靈淵秘境。
靈泉隱匿於宮殿深處,泉眼呈漩渦狀,表面漂浮著瑩白光暈。
泉水泛著七彩流光,蒸騰的霧氣凝聚成鳳凰、麒麟等祥瑞虛影。
傳說,靈泉能讓朽木抽枝發芽,頑石生出靈智。
花綰月站在幽冥宮入口,望著那流轉赤金光芒的青玉柱,深吸一口氣。
「百花宮宮主花綰月求見帝尊。」
「宮主請回吧!帝尊吩咐過,不許任何人打攪。」
一名身著玄衣的妖侍衛擋在她身前,眼中滿是警惕。
「侍衛大哥,我們家宮主許久沒見帝尊,擔心他的身體狀況。聽聞帝尊回宮,宮主過來請安了。」
蔓華笑盈盈和侍衛解釋,誰知侍衛斷然拒絕。
「大膽狗奴才,你也不看看站在你眼前的人是誰。你就敢擅自主張,還不快去通報。」
綠珠見狀雙手叉腰,怒目而視。
侍衛卻不為所動,依舊攔在她們面前。
「帝尊的命令,屬下怎敢違抗,還請宮主莫要為難我。」
花綰月心中湧起一股怒火,但想到此行目的,強壓下來。
她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遞給侍衛。
「煩請通傳帝尊,就說花綰月有要事相商。」
侍衛接過玉佩,滿眼驚懼。
「宮主且在此等候,屬下這就去通傳。」
說罷,轉身消失在結界內。
「我呸!狗眼看人低的奴才。等宮主做了妖后,統統把你們關進九幽地府。」
侍女綠珠狠狠的噿了一口。
花綰月聽到妖后兩字,美眸流轉,俏臉緋紅。
侍衛進去沒多會兒便急匆匆的出來,身後還跟了兩人。
來人正是夜幽冥身邊的少澤和白衍。
花綰月主僕三人見狀忙行禮。
「花綰月見過大人。」
「妖婢見過大人。」
「宮主還是不要行禮的好,我們可受不起。」
白衍見是花綰月,翻了一個白眼。
花綰月微微一怔,挺直了身子。
寬大衣袖裡雙手緊握,指尖深深掐進掌心,掐出細密的月牙形血痕。
花綰月梨花帶雨。
「不知本宮如何得罪了白少主?招白少主如此不待見?」
「喂,你這女人哭哭啼啼做甚?不曉得的還以為是本少主欺負你。」
白衍惱怒。
少澤上前一步,語氣冷淡。
「花宮主,我們主子確實有重要的事情,你還是請回吧!」
花綰月心中一緊,臉上的笑容險些維持不住。
「少澤大人,不知幽冥哥哥有何重要的事?連本宮都不見。」
「少澤大人,我……我只是想與幽冥哥哥見上一面,看看他的身體狀況,並無他意。」
她急切地解釋著,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哀求。
白衍冷笑一聲,把玉佩丟給花綰月。
「花綰月,莫不是以為拿出那玉佩,就可以威迫主子對你另眼相看?」
「花宮主,主子日理萬機。主子行事,且是我們做屬下的敢左右。
花宮主還是先回吧。等主子有空,自會去見花宮主。」
少澤不卑不亢的道。
花綰月臉色煞白,手中的帕子都快被她攥破。
「我們走。」
花綰月腳步凌亂,急匆匆的離開幽冥宮。
「我呸!什麼玩意,居然想脅迫主子見她。
要不是因為她,我們主子也不會受罰。」
白衍替主子氣憤不已。
「白衍,你怕不怕?」少澤冷冷的來一句。
「怕?本少主天不怕地不怕!」白衍梗著脖子道。
少澤卻神色一凜,看向白衍身後,低聲道:
「你最好怕點。」
白衍一回頭,只見花綰月不知何時去而復返。
她的身後,跟隨著一個拿著九頭蛟拐杖的女人。
「好一個天不怕地不怕,姥姥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膽子!」
自稱姥姥的女子怒極反笑。
白衍心裡一慌,但還是嘴硬道:
「花姥姥,你想如何?難不成你們還敢在帝宮撒野?」
喚做花姥姥的女子一步一步走向白衍,眼神冰冷如霜。
「本宮不敢在帝宮撒野,但教訓你這口出狂言的東西,還是敢的。」
說罷,抬手便要朝白衍揮去。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幽冥宮深處傳來。
「夠了。」
花姥姥動作一滯,轉頭望去,只見夜幽冥正緩步走來,眼神深邃難測。
花綰月眼眶一紅,哽咽道:
「幽冥哥哥,你終於肯出來見綰月了……。」
夜幽冥卻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
「花姥姥,本帝尊今日有事。姥姥有什麼事,改日再議。」
「少主且慢,娘娘知曉少主回宮。特意吩咐本宮給少主帶一句話。」
娘娘說:「希望少主莫望了當年立下的誓言!」
花姥姥叫住了夜幽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