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老爺子想跑,但顧擇安、裴嘉平他們可不會輕易放過,給聶老爺子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聶夫人現在都神志不清,似乎還沒有從被聶家除名的驚天巨雷中回過神。
聶老爺子和聶夫人現在就是一萬個後悔。
誰知道沈遇靈這丫頭這麼厲害,什麼人都認識,魔都四大家族的人,這魔都大學的人,警察局的人,政界的人……
雖然他們沒有認出顧謹司,但這人氣質不凡,他們猜測這人就是那個京城貴少。
聶老爺子說:「我現在能走了嗎?」
警官們看向沈遇靈。
沈遇靈看向聶夫人:「你想讓他走嗎?」
正好沒有聽到顧謹司回應她那句「僕人」說的話。
顧謹司非常不爽地看著聶老爺子。
這個老頭子,真會找時機插話。
聶夫人即使現在再恨聶老爺子,也不能撕破臉,聶乾和她女兒還沒有被除名,她必須得為自己女兒兒子謀條路。
聶夫人沒好氣地看沈遇靈:「走。」
沈遇靈點頭:「送聶老爺子走吧。」
顧擇安和裴嘉平都憤憤不平,「這個可惡的老頭!」
「妹妹你為什麼要放他走?!」
沈遇靈看向聶老爺子,笑道:「瞧瞧,大家都覺得不該放你走呢。」
聶老爺子心裡一緊,「所以,你打算幹什麼?」
沈遇靈說:「道歉,向我和我哥,以及我朋友道歉,還有你聶夫人。」
聶夫人也是沒有辦法,只是咬牙切齒。
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她怎麼好意思。
而且,她都要被沈遇靈告上法庭,難道現在還要受這種委屈?
萬萬不可能!
聶老爺子更不用想,世界排名正數第一愛面子之人,肯定不願意在這麼多人的情況下道歉。
一直站在聶家這邊的冷家家主開口了:「你這小丫頭怎麼這麼猖狂?身後站著幾個人真當自己是大佬?你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一副賤人模樣。」
沈遇靈聳肩隨口道:「好怕怕哦。」
裴嘉平凶冷家家主:「你對我妹說什麼呢?你這表情真可怕,你不知道我妹沒成年嗎?嚇到她怎麼辦?」
陳局長:「冷先生,這裡是警局,請你嘴巴放乾淨點。」
趙教授立刻擺起嚴肅的表情:「確實,你嘴巴放乾淨點。沈遇靈可是我們魔都大學認定的寶貝學生,她可是寶石,你要是嚇到她,吃不了兜著走。」
元家家主說:「就是,你就是羨慕我乾女兒好看。遇靈別聽他狗叫,回頭乾爹給你送點股份玩玩。」
「乾爹?!」
元家家主的話一出,雲端月、顧謹司、顧擇安以及在場的陳局長、聶向銘、趙教授都驚呆了。
沈遇靈不是沈家的人嗎?
啥時候有個魔都四大家族之一的元家家主做乾爹了?!
不是?!
你聽聽元家家主的話像話嗎?
什麼叫送股份玩玩?!
不要把股份當成糖塊好不好啊!
更令人震驚的是沈遇靈接下來的話。
「又送股份?我現在都記不清名下資產了。元叔還是請我吃飯來得實在。」
什麼叫「又送股份」,什麼叫「已經記不清名下資產」?
聶夫人和聶老爺子一聽這話,差點嚇暈厥過去。
這都是啥事啊!
顧擇安問:「靈姐,你啥時候是元家家主的乾女兒了?!」
裴嘉平解釋:「哎呀,很久之前吧,元阿姨看遇靈聰慧可愛,就認做乾女兒了。」
顧擇安看他:「你又是誰?」
裴嘉平一撩頭髮:「介紹一下,我是遇靈的哥哥。」
顧擇安:「靈姐有哥哥?」
裴嘉平:「昂。你又是誰?你咋和顧謹司長這麼像?」
顧謹司說:「我弟。」
裴嘉平說:「哦哦哦原來就是你常提起的笨蛋弟弟顧擇安。在舊金山咋沒見過?」
顧擇安:「???」
這話大可不必說。咋又是說他笨蛋的!可惡的顧謹司!
顧謹司說:「他恐高又暈飛機,一年就去舊金山一兩次,那時候你們似乎總是回國。」
裴嘉平點頭:「哦哦哦。」
顧擇安問:「哥,你咋和他那麼熟?」
顧謹司解釋:「這是爸媽舊金山住所的鄰居,裴家少爺裴嘉平。」
顧擇安:「裴……裴家?哪個裴家?」
「還能是哪個裴家?魔都裴家。」
顧擇安張大了嘴巴,他看向沈遇靈。
「不……不是說靈姐來自山里嗎?」
顧謹司:「舊金山也是山。不過我也不知道咋興起的這說法。」
沈遇靈說:「沈家人一直說我來自山里,我以為這是你們這裡的叫法,以為他們知道我從舊金山來的。」
後來沈遇靈才知道沈家人根本不在乎她來自哪裡,只聽沈欣羽撒謊了。
那時候沈遇靈也不想解釋了。
顧擇安張大了嘴巴,他發現在場似乎沒有一個人震驚:「不……不是,你們不震驚?」
他看向雲端月:「月姐,你也不震驚?」
雲端月說:「遇靈以前在歐洲學鋼琴,這就說明她家世不俗,小時候就能出國學鋼琴的人,家裡必然有礦。」
「而且,當時我和遇靈教你英語的時候,遇靈的英語明顯更偏向美音,她既然在歐洲學琴,口音卻偏美,還有不少美國特有的省略詞,只能說明她在美國生活很久了。」
顧擇安呆住了。
原來這都能聽出來嗎?
他又看向聶向銘,「你也知道?」
聶向銘聳肩:「我和沈小姐就是在舊金山認識的。沈小姐從小就優秀,不管出自哪裡,完全不重要,也抵擋不了沈小姐的光輝。」
顧擇安搖了搖頭,十分感慨:「嘖嘖嘖。」
他看向趙教授:「你以前都沒有見過靈姐,你怎麼知道?」
趙教授說:「我以為你們都知道呢,但凡仔細看過沈小姐檔案都知道吧。」
顧擇安:「??我咋看她檔案?」
「哦也對。」
沈遇靈輕咳一聲:「回正題回正題。」
裴嘉平也輕咳一聲,他看向聶老爺子和聶夫人:「你們快點道歉。」
整個警局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他們兩人身上。
熾熱的目光把兩人緊張壞了。
聽了剛剛那一番對話,聶家人終於想起來沈遇靈是誰了。
聶老爺子指著沈遇靈:「你……你是裴家那個養女?!」
沈遇靈笑嘻嘻地看著他,「是我。」
聶老爺子從剛剛的對話得知,沈遇靈是沈家的親生女兒。
他眼睛突然冒起光,說:「你是沈家的親生女兒?!是沈龍的孫女是不是?」
沈龍就是沈老爺子,沈遇靈的爺爺。
聶老爺子語氣非常激動,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藏。
「是不是?是不是?」
裴嘉平和顧謹司看他如同瘋了一般,立刻一左一右護在沈遇靈身前。
聶老爺子見她不說話,立刻大笑起來:「那你就是了!」
聶老爺子突然貪婪地笑了起來:「原來是你!原來是你!」
在場的人一臉疑惑。
這老頭子什麼意思?
沈遇靈微微眯起眼睛。
什麼意思?
聶老爺子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