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好奇地看著沈遇靈。
裴嘉平問:「啊?聶老爺子這是瘋了?」
沈遇靈也好奇地看他:「你什麼意思?」
聶老爺子卻是一直盯著沈遇靈,惡狠狠地說:「你覺得你被沈家丟棄是意外嗎?」
沈遇靈皺眉。
裴嘉平和顧謹司對視了一眼。
難道這裡面有隱情?
顧擇安著急地問:「到底啥情況啊!」
聶老爺子說:「哼哼,你自己琢磨去吧。」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顧謹司帶著人攔住他。
聶老爺子冷哼一聲:「你幹什麼?我沒有犯法吧?你這是做什麼?威脅?綁架?」
顧謹司也絲毫不客氣:「你還沒有給沈遇靈小姐道歉,再加上你剛剛所說的話,我可以認為是造謠。」
「造謠?呵呵呵,哪點是造謠,我說的是實話。」
「既然是實話,拿出證據吧,不然就拿你當做造謠,我們現場這麼多人。」
顧謹司話說得雲淡風輕,他看向聶向銘,「可以嗎?」
聶向銘點頭:「自然可以告你造謠。」
聶老爺子大喊:「你以為你是誰?敢這麼喊我?造謠?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陳局長嚴肅地看他:「什麼意思?你們聶家想凌駕法律之上?」
聶老爺子捏一把汗,差點忘了,這個傢伙還在。
他忙諂媚地笑了笑:「哪有哪有。」
顧謹司挑眉看他:「道歉。」
聶老爺子和聶夫人道歉。
他們的開庭時間定在半個月後。
這場鬧劇終於結束了。
不過那個視頻平台後台,聶家的人一直在催蒼玉大師,問她在哪裡,什麼時候去聶家?
沈遇靈看了眼消息,回覆:[我在機場等了三分鐘。]
[聶家:抱歉蒼玉大師,我們這邊發生了些意外。]
[蒼玉:意外?我怎麼掐算的是,和警察局相關?你們聶家進警察局了?]
對面沉默片刻後才回。
[聶家:蒼玉大師真是料事如神,這件事情我們是被冤枉的,我們聶家何其無辜。]
[蒼玉:我這個人向來沒什麼耐心,鴿了我也要付出相應代價。]
對面又陷入了沉默。
聶家不知道蒼玉大師想要什麼,也不想給。
本來生意就不景氣,他們聶家名聲還不好,也沒有多少錢夠揮霍。
但放眼整個網絡,還有哪個大師能像蒼玉大師這樣令人信服?
聶家猶豫很久,才問。
[聶家:蒼玉大師,您想要什麼補償?]
沈遇靈毫不猶豫。
[蒼玉:三倍價錢。]
一般沈遇靈不會直接要錢,她喜歡要股份,然後拿多多的股份當公司股東,但聶家不一樣。
聶家氣運已經消散,現在聶老爺子身上滿是黑氣,早晚會被吞噬殆盡。
接手他們的股份很可能會染上霉運。
沈遇靈才不想這樣惹一身灰。
聶家人一看,三倍?
原本請沈大師來一次都要幾億,這下好了,竟然直接要三倍,這不得十幾億?
這可是相當於聶家半數的錢財。
負責和蒼玉大師接線的聶家人問聶老爺子:「老爺子,蒼玉大師說……她……她說要三倍價錢。」
聶老爺子剛聽完,惡狠狠開口:「這個蒼玉,仗著自己會點玄學,真把自己當神了,獅子大開口要三倍??怎麼可能給她!跟她講價。」
那人聞言又去和蒼玉大師溝通。
不一會,他說:「老爺子,不行,蒼玉大師說要麼就同意三倍價錢,要麼她就走。」
聶老爺子手指狠狠掐在扶手上,他陷入了沉思。
這可是三倍價格,現在的聶家不同往日,這三倍價格已經是聶家流動資金的半數了,這怎麼可能輕易給別人?!!
但……現在他根本找不到厲害且真實的玄學大師,蒼玉大師算是最厲害一批了,如果此次錯過蒼玉大師,恐怕再也找不到更好的人。
再說,聶家那個……那個玩意,要是再不除,聶家上上下下全部要完了,誰還會在乎那兩個錢。
聶老爺子一咬牙,狠下心來,「行。同意她,讓她快快來我們聶家。」
沈遇靈看到消息後勾起嘴角。
他就知道聶家會同意,雖然不知道聶家到底惹了什麼事,但就憑聶老爺子身上的黑氣,沈遇靈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聶老爺子肯定飽受折磨,這件事情,聶老爺子肯定會同意的。
接著,聶家給她發了定位,要她快點到。
沈遇靈表示自己半個小時內會到,讓對方不要催。
沈遇靈笑著收起手機。
雲端月和顧擇安一左一右跟著他,「靈姐,剛剛在看什麼,笑得這麼開心?」
「遇靈,我們去酒吧玩玩吧?」
身後跟著的顧謹司和裴嘉平異口同聲道:「不可以。」
顧擇安看向他們:「咋不可以?」
裴嘉平說:「你這小淘氣鬼,我妹兒可是未成年!」
顧擇安:「哎呀,我們去酒吧又不一定喝烈酒。再說,你們跟著我們一起去唄。」
顧謹司說:「太危險了。」
顧擇安笑了笑:「沒想到哥還是關心我的嘛,嘻嘻。不過我身強體壯,不會有事的。」
顧謹司:「不是關心你,我只是擔心沈遇靈小姐。」
顧擇安:「……」
沈遇靈微微一笑:「我今天晚上有事情要處理。」
顧謹司和裴嘉平知道沈遇靈要去聶家處理一些事情,便說:「我們跟你去。」
沈遇靈點頭了。
雲端月和顧擇安看這情況,也說:「我們也要去。」
不等沈遇靈開口,顧謹司和裴嘉平便已經拒絕了他們。
裴嘉平說:「不行,大人處理事情,小孩別摻合。」
顧擇安嘟囔:「靈姐也是小孩。」
裴嘉平:「那是你以為,我要我以為。」
顧擇安說:「那既然你以為靈姐是大人,那為什麼還不讓她去酒吧?」
裴嘉平噎住了:「……」
這啥邏輯。
顧謹司拍了拍顧擇安的肩膀,說你快回酒店吧,瞧瞧現在幾點了。
他們幾人在酒店分開,因為雲端月和顧擇安在這邊定了酒店。
沈遇靈便帶著顧謹司和裴嘉平去服裝店換衣服,並且給他們一人一張易容符紙。
沈遇靈說:「這種易容,遇水就會原形畢露,所以,儘量避免沾水。」
裴嘉平開玩笑地問:「可以喝水嗎?」
「當然。我指的是面部不要沾水。因為符紙不管貼在哪裡,都會作用於臉上。」
「哦。」
沈遇靈說:「咳,你們給自己想個身份。」
顧謹司聳肩:「侍從。」
裴嘉平說:「靈寵?」
沈遇靈看他:「……咱們這裡沒有靈寵這一說。」
裴嘉平:「那有啥?」
沈遇靈說:「你……你演技這麼差,得少點台詞,你就是我養的小鬼吧,邪惡一點。我就說,別人一靠近你就可能被傳染上災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