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莊園裡的日子,安逸又平靜。
繆音現在的異能等級都不低,也不急著出去獵殺畸變人,畢竟畸變人成長也需要時間。
於是大家都在莊園裡休息了一段時間。
兔子們把草拔完之後,花園裡光禿禿的,只剩下了黑土。
繆音看膩了這樣的風景,就想種花了。
於是她拿出花種,讓大家一起泡種子,然後種下去。
「這些花都不適合這個季節種吧?」季元洲看著水裡的花種說道。
現在已經是夏天了,很多花的花期都過了。
「都末世了,還那麼遵守自然規律嗎?」繆音說道。
末世之後,這些天氣看著正常,實則早就悄悄發生了變化,這也是後面大低溫打的人猝不及防的原因。
九纓兔們盡職盡業在花園裡挖出一個一個的小坑。
「你也是夠無聊的,在末世里還有閒心折騰花花草草。」屠毫說道。
「不懂生活的男人都是你這樣的。」繆音不輕不重的回懟,然後拿起一盆桔梗花種。
她白色的裙擺在腳踝處輕輕飄蕩,纖細的背影曼麗美妙,黑髮上跳動著金色的陽光。
九纓兔們跟在她身後,她撒下一顆種子,兔子們就在後面把土填起來,不讓她沾一點髒。
屠毫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一會,也不知道是什麼情緒,從水裡撈起一把玫瑰種子,走向花園。
他把種子一顆一顆撒進坑裡,但他沒有繆音那麼好的待遇,兔子們沒有幫他。
於是他自己找來把鏟子,把種子都埋進土裡。
他沒種多少,把手裡的扔完了,就回了別墅。
花園裡,其他人還陪著繆音慢悠悠種著。
花種都是那時網購回來的,又多又雜,他們足足種了一個下午。
艷紅的晚霞鋪開在天上時,他們拿起花灑,潤濕了黑土。
種子悄無聲息地開始發芽。
——
宴書舟和季元洲,兩個名字裡帶著同一個音的人,似乎在這一次旅途中建立了什麼友誼,窩在廚房裡,開始學著怎麼做甜品。
起因是和繆音的一次聊天,她隨口說了一句甜品相關的話題,宴書舟翻出菜譜,開始研究。
他是會做甜品的,但不妨礙他進修一下。
季元洲不知道怎麼的也參與了進去,兩人在廚房擺了一堆的材料,就開始了操作。
繆音端著茶杯,靠在廚房的門上,好奇地看著季元洲跟做實驗似的,拿著麵粉一點點往碗裡倒,計算著裡面的分量。
黃油、芝士、奶油奶酪……
還沒開始烘焙,廚房裡就飄起了淡淡的芝士香氣。
兩份巴斯克蛋糕是一起進的烤爐。
等時間到了,打開烤箱,宴書舟那份完美無缺,芳香四溢。
季元洲的那份卻黑了。
字面意義上的黑了。
等繆音甜點配紅茶,看著電影的時候,季元洲還沉浸在失敗的悲傷里,無法自拔。
他盤不明白,為什麼他每一步都是按著菜譜做的,宴書舟也把關了,最後宴書舟的沒事,他的卻又黑又苦。
這種陰影繆音是無法理解了,她看電影看的挺開心的,宴書舟一直在她身邊幫她倒茶,陪著她聊天,神色溫柔。
——
別墅里有一個健身房,裡面擺著不少當時留下來的運動器材,繆音以前會在裡面鍛鍊身體,但自從鬼體進化後,這些器材她就都用不上了。
屠毫也是,他現在力氣大的,能一掌拍碎跑步機,自然也沒了進健身房的權力。
於是這裡就給了沒有身體強化異能的人。
凌開始學習一些體術了。
她的身體實在算不上好,白化的身體看著就讓人揪心。
不過她本人倒是毫不在意這些,比起自怨自艾過去悲苦的生活,堅韌的白荊棘更喜歡屹立不倒的樣子。
不用異能,繆音和她過了幾招,不到三秒,她就被撂倒在地上。
宴書舟都沒她那麼菜。
「看來我要學的還很多。」凌淺紫色的眼睛沒有一絲氣餒。
繆音自然是支持,還興致滿滿的給她當小老師。
但在陪著凌練了一個星期後,她就耗光了所有的興趣。
於是她把屠毫拎了過來。
「從現在開始,你來教凌,教不會就是你的問題。」
屠毫:「又拿老子當苦力?」
繆音指了一圈:「全部。」
健身房裡從來都不只有凌一個人,末世生存,體力或不可缺,即使繆音不催促,他們也會主動來鍛鍊提升自己。
尤其是像季元洲這樣身負雷電異能的,對身體素質的要求就更高。
除了鍛鍊身體,這裡還有不少的槍械和刀具,都是學習的內容。
繆音原本也是不會的,上輩子屠毫是她的老師。
那時候不像現在,有那麼豐富的資料,所有的學習都來自實戰,知識來源於屠毫的腦子。
長江後浪拍前浪,屠毫被她拍的半殘,要不是那管抗畸變藥劑,他是死都翻不了天。
血觀音升級的太慢了,繆音躲在他身後的時間很長,遇到什麼事情,總是習慣性的就把屠毫扔出去幹活,自己隱藏在暗處牽動絲線。
屠毫很全能,遇上繆音後,更全能了。
現如今,面對眼前一幫菜狗,屠毫走上前去,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們全都打趴下了。
尤文文除外。
他還算是有點良心,雖然不多。
僱傭兵在打架方面很厲害,全是乾貨,但面對這幫相識不久的人,還是無工資的勞動,屠毫就懶得動嘴皮子去教。
所以他的教學方式很簡單。
——打。
打到能在哭狼強化後的體術下堅持三分鐘,就算學成了。
至於什麼槍械的,姿勢教一下,接下來拿著空包彈練就完事了。
能學到什麼程度,就看天賦和努力了。
繆音倒也無所謂他怎麼教,只要最後能學會就行。
只是那天她看著屠毫虐菜,突然想起來對方還欠著她一次懲罰。
於是屠毫被繆音制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