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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什麼情況,怎麼就輸了?

2026-09-03 18:14:07 作者: 兔子熊

  雖然76年已經停止運動了,但遺威仍在,他面朝黃土背朝天一輩子了,可不想因為幾句話,就把家裡人給害了啊。




  哦,也對,想起那個見義勇為的證書,夏春林心裡更踏實了點。

  「呵呵,公安同志,我這功夫叫巴子拳,是家裡傳下來的。」

  三名公安表情興奮的對視一眼,隨後依舊是那高個子公安開口:「那個,夏同志,能否請您將整套拳法打一遍?我們頭兒很看好您這身手,想那啥,讓我們跟您拜師學藝,學費一人50塊錢,飯補每月15塊錢,不過有個前提,您得和我們仨對打一下,點到為止,只要三招內您能撂倒我們,我們就拜您為師!」

  高個子沒說的是,當時所里為了拜師這事,差點兒吵翻天,他們幾個當事公安,自然支持拜師學功夫,可其他沒見著夏同志能耐的同志,就覺得要花50塊錢,還是一個人50塊錢的代價去拜師,有點舊思想爬坡的嫌疑。

  最後眾人僵持不下,才有了今天,由他帶著對方兩名高手,一同來夏家比武拜師。

  夏老頭聽明白對方來意,連忙擺手拒絕:「可不敢,我這幾下子哪敢當公安同志們的老師啊,呵呵,同志可別再和我老頭子開玩笑了。」

  就在夏老頭謙虛的時候,高個公安身後,一個身材很壯實的公安,突然玩起激將法:「老許,算了吧,我就說這夏家的功夫不咋樣,肯定不敢接受我們的挑戰,你還非要來,現在怎麼樣,是不是打臉了。」

  說完,這人就從凳子上站起來,對著夏春林、林春霞兩人點頭算作告辭:「不好意思,打擾了。」

  

  說完轉身就走。

  「等等。」夏春林皺眉留人。

  「老頭子我只是說不敢當幾位的老師,可沒說我夏家的功夫差,這位同志要是想比劃兩下,老頭子我當然樂意奉陪。」

  坐在主位右邊的林春霞:得,就知道這老東西吃不住激將法。

  不過——這是好事吧。

  如果自家的功夫,真能被所里認可,老頭子是不是就不用再去種地了?

  畢竟一個學生50塊錢,再加上每月15塊錢的飯補,這已經比去大隊上工掙得工分多多了啊。

  不論如何,現在眾人達成共識,一同來到夏家寬敞的院子裡。

  「夏同志,您家這院子,曾經也是練武場吧?」

  高個許公安,環視大院子一圈後感慨道。

  關於這個,夏春林沒什麼好隱瞞的,當即點頭承認:「是啊,我家這是祖宅,我爹、我大哥、二哥、三哥早年都去打仗了,一個都沒回來,這家就留給我了。」

  他這話說完,三名公安同志包括一直寫東西的鄭毅,瞬間嚴肅表情,『啪』的一聲,立正,向夏春林敬禮致敬。

  夏春林哪見過這架勢,被嚇一跳,趕忙擺手:「別,別這樣,這我哪受得起。」

  幾人禮畢,許公安再次開口:「對於夏同志您家的情況,所里是有了解的,所以才會有我三人這次的拜訪。」

  夏家往上三代,雖然算不上貧農,但絕對清白,且根正苗紅,其大哥夏春義,曾參加多次保衛戰、過江戰役,在一次秘密任務失敗後失聯,執行任務的其他隊員遺體均被發現,唯有夏春義,至今都沒有一點線索。

  所以,這一禮,是對老夏家所有人的致敬。

  但致敬過後,該比武還得比武。

  剛才從堂屋出來的一路上,來訪的三名公安都分別做了自己我介紹。

  高個子那位姓許,叫許文德,打小身體好,力氣大,跑得快。

  身形壯實,用激將法讓夏老頭同意比武的那位,叫顧大武,是65式擒敵拳的好手,多次贏得內部比賽的冠軍。

  最後那位姓李,叫李恆瑞,聽說是轉業的,身上有暗傷。

  夏春林和顧大武各自走到武場中央圓心兩邊。

  兩人站定,其餘人自覺站遠。

  場中瞬間安靜下來,院子裡靜得能聽見風擦過地面的聲響。

  正午的陽光,罩住場中兩人的身影,對峙的瞬間,空氣仿佛繃緊,連塵埃都放緩飄落的速度。

  「夏同志,我準備好了,你呢?」


  對面顧大武率先開口,全身肌肉將公安制服撐得稜角分明,顯然蓄勢待發。

  他干公安十年了,這一身本事,一身肌肉,可以毫不謙虛的說,每一寸肌肉線條,都是常年擒拿訓練,街頭抓捕,體能突破打磨出來的。

  當然,他很認可夏同志的本事,但拜師?呵呵,感覺還差點意思。

  除非他真像許文德吹的那麼神,三招內就能拿下他。

  顧大武做出標準的擒拿姿勢,下頜線緊繃,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銳利的目光,鎖向對面相貌憨厚的老農民。

  就這?自己看來不能出全力,萬一傷到人就不好了。

  而對面夏春林,同樣身形硬朗,但因為年紀的關係,還是有些駝背,一身筋骨猶在,卻都是常年勞作所贈。

  他眉眼半垂,眼瞼微闔,臉上沒有半分即將比武的凌厲,神色平和得,仿佛他只是站在院子裡曬太陽,連呼吸都沒發生變化。

  夏春林雙手握拳,以傳統比武規矩,抱拳行禮後,交錯起式。

  「請賜教。」

  「好!夏同志,你先接我這招。」

  顧大武不愧是多次贏得系統內部大比武冠軍的人,他動作乾淨,沒有多餘的試探,沒有花里胡哨的架勢,他腳掌猛地蹬地,一個箭步,人就向夏春林衝來。

  他右手如鐵鉗,帶著破風的銳響,直鎖夏春林的右臂。

  「老顧這是打算先手奪勢,夏同志要是被扣住,老顧就能順勢別臂、壓肩、按到、一氣呵成。」顧大武眼神死死盯著夏春林的身形變化,全神貫注,連對方指尖微動都盡收眼底。

  他自信這一抓,絕無落空的可能。

  這一場的比武,也將以勝利告終。

  但就在他要抓住夏春林右腕麻穴的瞬間,上一秒還像個普通人一樣,呆站原地,不躲不閃,仿佛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夏春林,動了。

  勝負只在一瞬之間。

  「啥情況?」

  「剛才發生了什麼?」

  「夏同志就那麼推兩下,老顧咋就認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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