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欣和【玫瑰花】共同與痛苦教教主激戰在一起,痛苦教教主揮舞著長鞭,每一下都帶著不顧一切的狠勁兒,陳欣手持纏繞著天雷的除鬼劍正面迎敵,【玫瑰花】則在陳欣身側輔助,抵擋痛苦教教主和其他痛苦教教徒的偷襲。
「該死!該死!該死啊!你們為什麼就是要跟我作對!」
痛苦教教主一個不慎被陳欣一道劍氣砍中,墜入地面,單膝跪地吐出一口血,不甘地抬頭看向陳欣和【玫瑰花】,憤怒的吼道
「為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要跟我作對!我都爬到這個位置上了!為什麼就是不能好好活著!我不服!我跟你們拼了!」
痛苦教教主劃破手指,用自己的精血在空中寫出一串串符咒並念動咒語,隨後那些血符咒融入痛苦教教主的眉心裡。痛苦教教主仰天一聲怒吼,氣勢驟然攀升,身上換成一副血紅色的荊棘鎧甲,臉上多出一副紅色的荊棘面具,鎧甲遮住要害部位,甲下的布匹破開,露出大片刻著紅色符文的雪白色皮膚,手中的長鞭化作一桿血紅色的荊棘長槍,槍身布滿荊棘。
陳欣和【玫瑰花】一看這情況,臉色驟然變了
「她這是在燃燒自己的精血,強行拔高自身修為。這是痛苦教的秘術,雖然確實可以極大的提升戰鬥力,可是一名痛苦教教徒就算是教主一生也只能使用一次,因為這一招沒辦法中斷,只能等精血耗盡。等到她精血耗盡,她這一身修為就算廢了,而且她的經脈和道基也會受到嚴重損傷,此生都沒辦法再修煉了。可是我們之間的戰爭應該只是因為利益的問題吧,為什麼她會這麼拼命?這並不值得呀!就算她這一仗打輸了,單憑痛苦教的根基,也不至於在短時間內就徹底消亡吧。」
【玫瑰花】面色凝重又帶有些許疑惑的開口道
「不管怎麼樣,現在的她,永遠不是我能抗衡的了,我的其他姐妹和弟兄們也在奮戰,陳欣,這次真的只能靠你了,只要你這一仗能贏,不管給痛苦叫造成了多大損失,只要能保證我們姐妹和弟兄們能活下來,以後我跟你們的所有生意都打7折,而且會給你們多交10%的稅收。」
「放心吧,就算沒有你這些話,單單為了我手下的將士們,我也不能臨陣退縮,這一仗,我必勝。」
陳欣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姿態開口道,那是絕對勝利者的絕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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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跟你們那群姐妹應付痛苦教的那些高層吧,防止有人干擾我。我自己一個人應付痛苦教的教主。」
「好,多加小心」
【玫瑰花】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留下一句保重後就迅速離開了。
陳欣沒了後顧之憂,起開始將全部注意力放在痛苦教教主身上。而此時的痛苦教教主已經變身完畢,揮舞著手中的長槍朝著陳欣刺了過來。
「今天!你和我必須死一個!!」
痛苦教教主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瘋狂,朝著陳欣怒吼道。
「正有此意!就讓你來看看我新學的招數吧。」
陳欣右手除鬼劍橫在身前擋住痛苦教教主的長槍,左手一伸,濃郁的冰元素力在她的左手不斷凝聚,隨後一把纏繞著濃濃寒冰之氣的藍色長劍出現在她的手上。緊跟而來的,是陳欣身上的殭屍服上冒出藍色的條紋。此時陳欣的雙眼,一隻閃著滾滾雷霆,一隻冒著濃濃寒冰,氣勢已然達到極致。
「以為多拿一把劍,換一下衣服和眼睛的顏色就能打贏我嗎?真是天真!」
「能不能打贏你還得打過了才知道。」
陳欣揮舞著雙劍,與痛苦教教主纏鬥在一起。痛苦教教主每一次攻擊都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她體內的精血也在不斷消耗,雖然氣勢愈發強盛,但已然堅持不了太久了。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兔子國的援軍也是及時趕到了,有了兔子國援軍的支持,痛苦教兵敗如山倒。而痛苦教教主也已經到了窮弩之末,她一個假動作迅速跟陳欣拉開身位,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陳欣一道天雷直接劈中腹部,重重砸在地上。
「噗!」
痛苦教教主的面具破碎,露出下面精美但破碎的面龐。她猛的吐出一口黑血,身上的盔甲破損,長槍也重新變回了長鞭,而且上面的倒刺也斷了。痛苦教教主費力的喘著粗氣,身上的傷口不斷流血,等陳星下來之後,痛苦教教主已經躺在血泊里虛弱的喘氣了。
「你這又是何必呢?你明明知道自己就算燃盡一切也打不過我們,為什麼不想辦法逃跑,而是選擇這麼拼命?這應該並不值得吧。」
陳欣看著眼前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痛苦教教主,最終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噗~咳咳咳,為什麼?你沒經歷過我的經歷,你當然不知道為什麼啊。」
痛苦教教主咳出嘴裡的血,十分虛弱的開口道。
「我當然知道啊,就憑我的本事逃跑不是難事,這一仗雖然我們痛苦教會大敗,而且會損兵折將。但是還遠遠沒到大殘的境地,我還有卷土再來的機會,這些我當然知道。」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拼命?甚至不惜燃燒自己的精血,賭上自己的全部修為。」
「咳咳咳……呼~我的本名,叫王星懿……家住,山東濟南……」
「你說什麼?你是兔子國人?那你為什麼要墮入邪教?為什麼要對自己的同胞動手?你這是叛國!」
「呵呵呵,叛國?你以為我想啊?我小的時候還在幻想,有朝一日為國家做貢獻呢。」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也不想,可是你們,給我活路了嗎?」
「你說什麼?」
王星懿掙扎著起身,不甘的開口道。
「我原本有個平靜安穩的家,我的父母都是老實人,一輩子平平穩穩生活本來還過得去,可是……可是……咳咳咳……」
王星懿想到這裡突然暴怒,然後牽動傷口,咳出一口血。陳欣一看,連忙施法止住王星懿身上的血,等著她開口。王星懿躺了回去,喘了幾口氣之後。猛的抓住陳欣的手,憤怒的開口道。
「濟南那群當官的草芥人命!我媽當時重病急需要錢,我爸當時早出晚歸的擺攤打零工賺錢,就只是因為不小心蹭到了別家富豪的豪車,就被人打斷了腿!我媽更是直接被人趕出了醫院,我們當時想上訴,結果人家就是賠了幾千塊錢就私了了,最後我媽生病沒錢病死了,我爸也在幾年後病死了,家裡就剩下我、我奶還有一個三歲多妹妹了。但是他們依然不肯放過我們,仗著幾十年前沒監控,制度也有很大漏洞。他們……拐走了我的妹妹,還讓人把我家砸了個稀巴爛,我奶奶上去跟他們理論,結果被他們推倒腦袋撞到門樑上了,當天晚上就死了。然後就在他們的操作下,把我家僅存的房子也搶走了!咳咳咳……」
「我無依無靠,只能漫無目的的漂泊,甚至好幾次差點餓死……」
王星懿閉著眼睛回憶著那些痛苦的經歷。
「那你既然已經慘成這個樣子了,你到底是怎麼得的道?」
陳欣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就在一天晚上,我記得那是個大雪天,我躺在一個橋洞下面,當時我的意識已經很模糊了,我當時真的以為我已經死了,可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看見我正躺在一張破舊的床上,一個黑色的身影坐在床邊一直看著我。我沒有看清楚他的面容,他只是問我,我想不想變強,想不想不挨欺負,想不想報仇?當時我被仇恨屏蔽了意識,於是說想。」
「然後那個人就賜予了你力量?不過他應該也是邪教徒吧,能那麼大發慈悲的幫你?」
「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他只是告訴我,讓我在強大之後要把邪術繼續傳播下去,讓邪教發揚光大。當時我無依無靠,只能聽他說的。」
「所以他就給了你強大的力量?」
「不,他幫我打通了經脈,幫我穩固了根基,傳了我很多術法後就離開了。我整天沒日沒夜的鑽研邪術,用了十多年的時間才爬到了現在的位置。在這期間我也想辦法找過我的妹妹,可最終得到的也只是我妹妹的屍骨罷了……」
「你把你妹妹埋哪了?」
「我可是邪教徒,怎麼可能把自己的妹妹埋了呢?」
「你把它練成了殭屍。」
「嗯,差不多吧,至少每天下班能看到自己的妹妹,就算只是一具冰冷的屍體,我也滿足了……」
「嗨……就算你這麼說,就沖你犯下的那些罪行,我也只能先把你逮捕了。」
「無所謂了,不過,我能不能求你一個事情?放心,不會讓你們吃虧的,我可以把全東南亞所有邪教的藏身位置還有都給你們。」
「說吧,什麼事?我可以幫你跟上面問一問。」
「你們,能不能放過我妹妹?她被我練成殭屍後,一直被我封在我的房間裡,她沒有吃過人,也沒有修煉過,現在也只是白僵的水準,我不渴求你們可以還她自由,但至少不要傷害她,好嗎?你們怎麼對我都無所謂。」
陳欣沉默了一會,隨後起身開口道。
「這個問題我會跟上面反映的,至於現在,你還是先跟我們走一趟吧,至於你的那些情報,到時候直接跟審訊官說去吧,如果你給的情報足夠多,說不定還能給你爭取寬大處理。」
「嗯……」
隨著嗯一聲,王星懿像是被徹底抽乾了力氣,緩緩閉上了眼睛。早就圍在身邊的幾名兔子國士兵將王星懿架在單槓上抬走了。看著王星懿遠去,陳欣和【玫瑰花】都不由得嘆氣。
「唉~看來你們兔子國也不都是好人啊,悽慘的人也不是沒有嘛。」
「世界從來都是不公平的,兔子國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保證所有人都是好人。」
「行了,別感慨了,你回去應該還有事兒吧?」
「嗯,告辭了。」
「告辭」
隨後,陳欣跟隨兔子國的大部隊回了兔子國,而【玫瑰花】也帶人回到了【花園】的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