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懿,你認罪嗎?」
「我認」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們的入侵,造成了多麼巨大的傷亡?不單單只是我們兔子國的損失,包括你們那邊,有多少人流離失所,有多少人失去了家人和孩子?」
「我……」
審訊室里,剛剛出院的王星懿戴著特製的手銬,坐在椅子上。對面的是三名審訊官,輪著問她問題。
「就你們痛苦教做的那些事,你作為教主自然要負主要責任,按理來說,本來應該是要判你死刑的。但是,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你的眼前。」
「什麼?你們肯放過我?」
王星懿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已經做好赴死的準備了,卻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機會。
「不對,就算我沒有直接參與到那些事情之中,我也是背後的謀劃者,你們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我的,看來你們所給的這個機會很難抓取了呀,畢竟我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任何修為了吧。」
「死緩而已,不過無期是肯定的了。」
「無所謂,反正在這個世界上我也沒什麼可留戀的了。不過,我妹妹王星星,她……」
「陳欣小姐已經安排好了,介於她本身是無辜的,再加上她身體的特殊性,所以給她申請了資助,已經移交到京城國家孤兒院了。至於你,審訊完就會被送到京城國家監獄了,你就好好在裡面贖罪吧。」
「嗯……」
王星懿沉默了一會兒後,開口道
「所以呢?要我做什麼?」
「你作為曾經的痛苦教教主,對於其他四教的大本營位置和他們的主要產業,應該很清楚吧。」
「你們想讓我提供他們的全部信息?不是有花園裡的那群人在跟你們做生意嗎?怎麼,難道她們搞不到?」
「按照玫瑰花所說的,她們現在的能力還沒辦法跟其餘四教的教主正面硬剛,所以一直沒有探查到他們大本營的位置。」
(意思就是,五大邪教雖然損失慘重,但是五大邪教剩下的四教教主實力都太強了,本來就很難找到,就算找到了,花園也可能會被幾個教主親自下場收拾,在跟兔子國合作之前,花園肯定是得罪不起五大邪教的。就算現在五大邪教都損失慘重,但四教教主都還在,正面剛花園肯定打不過,而且這些屬於非常高等級的機密信息,現在找也來不及了,直接問王星懿這個痛苦教教主肯定是最簡單的方法。至於為什麼作者要給她洗白點兒?主要是後面她還有戲份,不能讓她現在就領了盒飯。)
「怎麼?你們把我抓了,痛苦教剩下的教徒應該沒辦法抵抗你們了吧,你們沒有直接抄家嗎?」
「如果我們能找到你們本部的位置,還用得著在這兒問你嗎?」
「好吧,我可以告訴你們,不過你們怎麼對我無所謂,還請對我的妹妹好點。」
「她是無辜的,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但也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好,那就現在出發吧,那些情報都在我房間裡放著,順帶,把你們的人接回去。」
「我們的人?」
「你們之前派的我們痛苦叫的那些間諜,他們一個個都活的好好的,我沒殺他們,只是讓他們陪我妹妹玩而已。」
「……」
審訊官喝了一口水,緩緩開口道。
「我現在似乎能理解,為什麼陳欣小姐要留你一命了,走吧,如果表現好,給你減刑也是有可能的。」
「走吧」
說著,兩名哨兵走進來,架著王星懿走出了審訊室……
幾天後,在王星懿的幫助下,兔子國掌握了五大邪教的所有大本營所在地和主要產業,痛苦教的產業和大本營被兔子國回收,一部分錢拿出來資助王星星和那些被王星懿控制住的間諜,而王星懿則被叛了無期關進了京城國家監獄的特殊牢房裡。在這一段時間,陳欣也聯合其他幾個道法高深的道士,制定了嚴密的作戰計劃,決定開始殲滅五大邪教的其餘四教……
「說說看吧,現在該怎麼做?」
一個秘密的地下會議室里,四教教主齊聚一堂,會議室沒有以往的高光,只剩下了一片死寂沉沉,四教教主也顯得有些狼狽。這時候,邪神教教主率先開口問道
「還能怎麼做?痛苦教被端,教主都被抓了,現在得想辦法跟兔子國求和了。」
人妖教教主率先開口道
「求和?你覺得兔子國的人會放過我們這群邪教嗎?」
暴徒教教主冷笑一聲,開口道
「兔子國不可能放過我們的,他們現在就算殲滅我們也是名正言順,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繼續抵抗下去。」
「抵抗?你拿什麼抵抗?我要沒記錯的話,你麾下那幾個執行官死的死、殘的殘、逃的逃、被抓的被抓,剩下你那點兵力你拿什麼抵抗?」
「你!」
暴徒教教主有些生氣,想開口反駁人妖教教主,但是卻沒話可以反駁,因為人妖教教主說的都是實話。
「哼,大不了,本教主親自帶著上去。你以為本教主和你跟痛苦教教主一樣都是個廢物嗎?」
「你!」
「行了!都火燒眉毛了,還吵吵什麼?」
邪神教教主猛的一拍桌子,人妖教和暴徒教的教主安靜了下來,不服的互相瞪了一眼後又重新坐了回去。
「現在跟兔子國求和恐怕是唯一的方法了,先跟他們放低姿態,答應他們的一些要求,然後暗地裡進行發育,先把火種延續下去再說吧。」
這時候一直,沒開口的恐懼教教主突然抬起頭來,開口道
「哈?難道叫我們跟他們卑躬屈膝的求和嗎?」
暴徒教教主有些不服氣的開口道。
「不然呢?你以為靠你一個人能頂多長時間?無非就是多拖延一會罷了。」
恐懼教教主瞥了暴徒教教主一眼,悠悠的開口道。
「不管你們怎麼想,反正我們人妖教是肯定要跟兔子國求和的,愛咋咋地吧,我們先活下去再說。」
人妖教教主將雙手放在後腦勺上,往椅子靠背上一靠,一臉無所謂的開口道。
「呵,論認慫的本事,這個世界上除了高盧雞以外,就說你們這群不男不女的傢伙速度最快了。」
暴徒教教主一臉不屑的開口道。
「切,認慫怎麼了?只要能活下去,無論什麼樣的方法都是好方法。」
人妖教教主用無所謂的語氣開口道。
「罷了,通知底下的人,向後撤退20km,派人去跟兔子國交涉,表明我們願意求和,並且可以答應他們的一切條件。」
最終,邪神教教主沉思了一會後,抬起頭來下定了最終的決定。隨後,四教教主起身離席,回去著手準備了起來……
一天後……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願意跟我們兔子國求和,並且答應我們的一切條件嗎?」
「是的,尊敬的小姐,我們四大邪教都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只求跟貴國停止戰爭!」
在兔子國的某軍營里,四大邪教的代表跟陳欣等人面對面坐著談話。
「那如果我們說讓你們停止所有產業,銷毀你們所有的邪教產物,並且讓你們的邪教徒和教主廢掉自身修為。並且保證永遠不再修煉邪法或者生產那些產業,你們能答應嗎?」
「這些我們都可以答應。」
「那請問你們如何保證呢?」
「什麼……」
「我的意思是你們如何保證你們能完全做到這些事呢?就憑你們的野心,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棄吧?需要在我們的人的監督下完成才行。」
「可是萬一你們的人在我們最虛弱的時候偷襲我們該怎麼辦?」
「呵,第一,我們不是像你們那樣無恥的人。第二,你們不是跟我們說答應我們的一切條件嗎?為了防止你們捲土重來,再次發動戰爭,我們不得確保你們真正能做到這些事情嗎?畢竟你們口頭上答應也只是口頭上而已,誰能保證你們一定會做到?萬一你們只是口頭答應,實際上只是做做樣子而已呢?」
「我們……」
「所以這些事情必須要在我們的監督下完成,否則的話我們不會停止戰爭。」
「非得要跟我們不死不休才行嗎?」
「並非我們要不死不休,而是你們對我們乃至對全球的威脅性太大了,如果不能將你們斬草除根,萬一你們又捲土重來了怎麼辦?要麼完成那些事,要麼就由我們將你們徹底殲滅,你們自己選吧。」
「我……我會回去跟上面的人交流的。」
「嗯,請吧,恕不遠送。」
隨後,四教代表陰沉著臉離開了兔子國……
「可惡!!!」
一個地下會議室里,痛苦教教主猛的一拍桌子,憤怒的吼道。
「兔子國欺人太甚!完全沒有給我們一點活路!當初你們就不該抱有能求和成功的希望!」
「行了,這些也不是大家想看到的,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把兔子給糊弄過去?」
「還糊弄過去,你當兔子國的人的眼睛都是紙糊的嗎?這件事兒怎麼糊弄過去?要我說還是聚集所有戰力,殊死一搏吧!」
「罷了罷了,廢掉修為而已,大不了後面再重新修煉唄,至於那些產業,只要不讓兔子國知道不就行了嗎?」
「哼,說的倒簡單,你怎麼瞞過兔子國的眼睛?到時候他們肯定要派人盯著我們。」
「行了!」
邪神教教主拍了拍桌子,示意眾人安靜,隨後開口道
「小瞧兔子國了,看來跟兔子國求和是不可能了。到時候我們銷毀修為和產業的時候,他們肯定會全程監督,並且保證我們沒辦法再擁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所以現在該怎麼辦?」
暴徒教教主雙手環胸,開口問道
「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我們四大教主同時下場,聚集全部教徒跟他們殊死一戰,拼盡全力也要把下邪教的火種」
就在邪神教教主剛說完計劃後,人妖教教主一臉無所謂的開口了。
「我才不跟他們拼呢,我肯定是保命優先的。」
「你要背叛我們嗎?!」
暴徒教教主猛的起身,指著人妖教教主的鼻子吼道
「什麼背叛不背叛的,我們能合作,純純就是利益關係,隨你們怎麼說好了,反正我們已經決定了,可以答應兔子國的一切條件。然後我就卷錢跑路,跑到國外去換個身份,安然無恙的度過剩下的一點日子。」
「你個沒骨氣的東西!就不敢拼一下嗎?!你就願意這麼窩囊廢的活下去嗎?你過的安穩嗎你?」
「什麼窩囊廢不窩囊廢的,只要有錢,我在哪安穩不了?行了,不跟你們說了,我已經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先走了。」
說著,人妖教教主起身,消失在了原地……
「這個窩囊廢,當初就應該提前把它吞掉。」
暴徒教教主憤怒的開口道
「現在說什麼也沒有意義了,既然人妖教不來,就只能靠我們三個了,你們都回去召集所有戰力,準備決戰了。」
說著,邪神教教主也起身消失在原地。隨後暴徒教教主也起身離開,而恐懼教教主就坐在原地沉思了一會後,不知道想通了什麼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