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經理只讓步了零點五折,這對她那四套房來說,可是足足省了近兩萬呢,這裝修費不就攢下來了嘛。
周璟的眼中也閃過一絲喜悅,然後欣然應下,這雖然是他第二次買房了,但他之前可不知道買房還能要折扣呢?
要知道他買的上一套房子,那可是一分錢都沒少,原價購買的。
這會兒談下了九五折,他問算了算,直接能省下十一萬多,一套房子就這麼便宜出來了。
周璟心思一動,看著經理說道,「我這邊再加買一套吧,八套九十平的,一套一百一十平的。」
他家在安城的五套院子有大有小的,拆遷下來,一共賠了一百六十多萬。
這半年來,他們祖孫倆在安城的生活開銷連零頭都沒用到,更別說他們本身也有一些存款。
反倒是來海市之後,買下的第一套房成了最大的開銷,花了將近六萬多。
不過就算是這樣,手上加上原先的存款,也還是有將近一百六十萬。
奶奶的身體不好,他要把未來可能會支出的醫療費考慮進去,所以就和奶奶商量好了,拿出三十萬作為無論如何也不能動的存款。
再留出五萬作為她們祖孫倆的生活費用,他要上學,奶奶又是這種情況,他們家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是沒有收入來源的。
所以省下一百二十五萬就打算用來購置房產,以後能動用的錢就是這五萬生活費,和收來的房租了。
不過周璟還是比較謹慎的,眼前的折扣雖然令人心動,但期房的風險還是有的,所以就打算只投入一百二十五萬的一半來購置。
如今算下來,八套九十平和一套一百一十平,打完八五折,正好將近六十三萬,符合他最初的預期。
周奶奶滿臉笑容的看著孫子做決定,絲毫沒有開口勸阻或者商議的意思。孩子大了,她能陪伴的時間也越來越少,就是得像現在這樣,飛速成長起來才行啊。
葉安安和周璟都對和折扣價很滿意,兩個人爽快的簽字付款。
經理期待忐忑的心,這會也終於落定!成了!
誰能想到呢?突然進來的兩群人,一個比一個出手闊綽,輕輕鬆鬆就完成了他們這個月的業績。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再想到前兩天售樓處來的那對穿的的闊氣非凡的夫妻倆,挑三揀四的不說,畢竟挑貨才是賣貨人嘛。可那夫妻倆話里話外不僅挑剔,還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的樣子。
結果最後又用一副「我們在這裡買房,是你們小區的榮幸」的表情,要求他們必須給到折扣價,否則就去隔壁買了。
他們手上雖然有這個權限,但這個權限也是要有一定標準的,不然人人都給一份不就亂了套了嗎?
所以置業顧問當時就拒絕了那對夫妻,然後他們就惱羞成怒,罵罵咧咧的走了。
經理腦海中不自覺的開始對比起來,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葉柯在一旁看的心痒痒,心裡不斷地呼喚:錢來錢來,錢從四面八方來!
老天保佑,她那海市的幾套老院子快快快拆遷吧!到時候她一拿到錢就來買!
好在這兩年的房價平穩,葉柯不用擔心漲價問題,遲點來買也是等的起的。
正好這兩天陪葉安安到處轉悠,就當做為自己以後的買房做市場調查了。
心裡這麼想著,剛才急切的心態也稍微平緩了些。
大家一起走出售樓處時,周璟因為還要接著買房,和葉柯眾人打了聲招呼後,就帶著奶奶往別的地方走了。
學習到買房技巧的周璟暗自點頭,決定運用到下次購置中。
葉安安在這個小區的買的四套房正好花了三十萬多一點,和剛才的四套房加起來五十萬多一點。
本來葉安安還在猶豫要不要會剛才的小區,再買下一套小戶型的,把六十萬花光。後來突然想到將來交房後還要裝修買家具,這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索性就把剩下的錢留著當裝修費了。
葉安安樂開了花,沒想到自己一夜之間也變成有房一族了,想想將來每個月能收到的房租,葉安安恨不得滿地蹦躂。
買房任務雖然完成了,但葉柯三人來海市也不是純為了買房的。
三人在鄭佳怡母子的陪伴下,在海市四處轉悠遊玩。
好歹在海市生活了一年多了,她倆對海市不說了如指掌,但也算半個東道主了。
葉文慧走在寬闊繁華的道路上,覺得此刻愜意悠閒極了。
來之前她還不太理解葉柯為什麼總想往外跑,自己跑就算了,還要攛掇上她。
現在總算明白了。
安城雖然也好,但其他城市的風土人情也值得探索。
葉柯還特地帶著她去吃了蝴蝶酥,上次帶回去的那些吃的裡面,葉文慧最讚不絕口的就是蝴蝶酥了。
葉柯特地帶她來現場體驗者排隊盛景,葉文慧驚訝的張大嘴,「我的天爺啊,怎麼這麼多人?」
雖然葉文慧也覺得味道不錯,但沒必要這麼誇張吧?
鄭佳怡調侃道:「小慧姐你努努力,把你的甜品店也成這種規模。」
葉文慧連忙慌亂的擺擺手,她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自家甜品店的客人雖然也多,但客人們還沒有執著到這種程度。
大多數人雖然願意等,但如果實在人太多的話,還是會選擇改天再來。她的店門外也從來都不會像這樣排成一條大長龍。
葉柯抵住她後退的腳步,手撐在她背上,「鄭姨說對,我媽以後一定拳打凱司令,腳踩國際飯店,把甜品店開向世界各地。」
葉柯大言不慚的在眾人面前替葉文慧誇下海口。
偏偏她的音量還不低,葉文慧面對周圍人怪異的目光,恨不得掩面而逃。
葉文慧忍不住伸出手往葉柯的腰上擰了一下,雖然她當初第一次吃到葉柯帶回去的甜品時,也曾這麼說過......
但那是在家裡啊!在家裡吹吹牛情有可原,在外面這麼胡亂說話不是等著挨打嘛?!
再看那個服務員防備的眼神,好像她是來偷師的同行一樣?
葉文慧臉臊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