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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哄哄她吧

2026-09-10 15:32:00 作者: 七一妤

  江佑澤自下而上地看著她,眼底映著晃動的燭火,和那張情動的臉。

  這張臉他看過無數遍了,可每次看到還是會心跳加速。

  這是他的卿卿,是他一個人的卿卿。

  她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淚珠子掛在睫毛上。

  鼻尖和眼尾都是紅紅的,嘴唇微微張著,喘得又急又軟。

  怎麼哭得那麼可憐。

  唉,哄哄吧。

  他的唇從向上游移,沿著鎖骨往上,最後落在唇角。

  含著她的下唇吮吸,舌尖撬開齒關,去尋著她的。

  姒嫣被他親得發懵,渾身又麻又軟,哪裡還有力氣躲。

  她的手搭在他肩上,小腿肚還在抖,眼淚卻慢慢止住了。

  可他覺得眼睛哄好了,其他地方也該哄哄才是。

  於是指尖滑了下去。

  「混……」

  她剛含含糊糊罵出一個字,就被他吻得更深,剩下的字全吞進肚子裡。

  那截蠟燭已經燃到了底,火苗蜷縮了兩下,終於噗地滅了。

  滿室重新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只有青煙從熄滅的燭芯上裊裊升起。

  黑暗中能聽到她哼出的嗚咽,又哭又喘,混著細微的聲響。

  她的掌心貼著他的胸口,五指用力抓了一下,想要將他推開。

  江佑澤任由她推拒著,反正她的力氣在他看來簡直就是撓痒痒。

  燭火殘留的溫熱還在往外滲,連帶著燭台都變濕潤。

  他含著她的舌尖輕輕吮著,偶爾深入一下就退開,避免她窒息喘不上氣。

  姒嫣想要合攏雙腿卻被卡著,舌尖也被吮得有些發麻。

  她覺得他又溫柔又惡劣,自己快要被逼瘋了。

  每一次她以為差不多了、該結束了、不能再繼續了。

  

  他就會換一種方式,讓她發現原來還有更多。

  原來剛才的極限不過是一個新的起點。

  他把她的邊界一推再推,直到再也找不到底線在哪裡。

  外面院子裡的蟲鳴漸漸稀落下去,就連打更人的梆子也不再響。

  天快要亮了,他玩了一晚上。

  後來姒嫣實在哭得厲害,嗓子都啞了,他才終於肯停。

  借著窗戶透進來拂曉的光,看著自己的手指,喉結滾了滾,含進嘴裡。

  姒嫣的瞳孔還是散的,朦朧地看見這一幕後,眼睛徹底閉上了。

  真拿他沒辦法。

  她翻了個酸軟的身體,枕著他的手臂,把自己埋入他懷裡。

  江佑澤手臂立刻收緊,把她往懷裡攏了攏,低頭看著她。

  他的嗓子還是啞的,卻帶著贗足,「卿卿,我得走了。」

  姒嫣眼皮動了動,強撐著困意睜眼,收緊搭在他腰間的手。

  晨光里他的眉眼顯得格外柔和,嘴角帶著一點淺淺的弧度。

  她仰起臉在他唇上親了一下,「那你晚上還來嗎?」

  她不想他走,也捨不得他走。

  她等了他好幾天,數著日子過來的,才終於等來一個晚上。

  她還有好多話想跟他說,還有好多問題想問他。

  可時間不夠了,天要亮了,他得走了。

  江佑澤抿著唇沒有回答,把她的頭重新按回胸口。

  手掌覆在她後腦勺上,指腹極輕地摩挲著她的頭髮。

  他來不了。

  今晚出來是安排解決掉薛恪的事。

  狩獵那次的事,皇帝只是收回了他的職權,禁足三個月。

  這樣的懲罰對他來說還是太輕了。

  動了不該動的人、起了不該起的念頭,就該付出更沉重的代價。

  所以只能他的人親自動手了。

  而他之後就得出宮去辦事,需要三五日才能回來。

  可他捨不得告訴她,說了怕她半夜睡不著,替他操心,還傻傻的等。


  姒嫣等了半晌沒等到回答,手指在他腰側輕輕摳了兩下。

  其實她心裡也知道,這裡不是海棠院,哪能說來就來。

  他這次出宮,估計也是費了好大的勁。

  若是能這般隨意的話,她出宮的那晚,他也就來了。

  他不會讓她等這麼久的。

  她把失落咽回肚子裡,把期盼也收進了心裡。

  「那你在宮裡等我。」

  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帶著濃濃的困意,說完又補了一句。

  「記得想我。」

  江佑澤的心胸口軟得發脹,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又低又啞。

  「每天都會想。」他掌心貼著她的後頸,輕輕按揉著。

  「睡吧,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她為他熬了一整夜,眼皮底下都泛著淡淡的青色,他看著心疼。

  姒嫣在他懷裡蹭了蹭,鼻尖蹭過他的鎖骨,含糊地嗯了一聲。

  才閉上眼睛沒多久,困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她最後一點清醒也捲走了。

  她搭在他腰間的手漸漸鬆了力道,呼吸變得綿長均勻。

  江佑澤把她的臉從懷裡挪出來。

  拂曉的光從窗縫裡漏進來,被他的背擋住,卻依舊能看清。

  「卿卿。」他輕輕地喚了一聲。

  手指把散落的碎發撥到耳後,低頭在她眉心落了個吻。

  然後說了一句只有拂曉的光和院裡芍藥才能聽見的話——

  「我愛你。」

  這三個字他其實說過很多次。

  只不過那都是在她睡著之際、在絕望壓頂時、在夢中醒來,身邊只有自己的那一刻。

  那時的她聽不到,現在也如此。

  他有時候覺得自己很可笑。

  那麼多次想說給她聽,可每次話到嘴邊就咽回去了。

  江佑澤又看了她好一會兒,才把手臂從她頸下抽出來。

  他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撿起地上的衣裳,一件件穿上。

  系腰帶時手頓了一下,抬頭看向床上的人,還是沒忍心把她叫醒。

  彎腰替她把被角掖好,蓋住她露出來的肩膀,才轉身開門離開。

  拂曉的風迎面撲來,帶著芍藥的香氣和露水的氣息。

  圍牆在晨光里還是青灰色的,他熟練地翻上牆頭,踩著瓦片落到巷子裡。

  四下看了看,察覺沒人後,便快步沒入宮道盡頭尚未亮透的陰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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