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澤偏頭在她耳邊吻了好幾下,帶著討好的意味。
「卿卿,我錯了,真錯了。」
懷裡的人卻沒有反應,只是一味的哭,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都要把他的心哭碎了。
他單手摟著她,另一隻手快速地解開束帶,將衣裳全脫下來。
雙手捧著她的臉,拇指把她臉上的淚痕蹭掉,「卿卿咬回來,好不好?」
他把她按在自己胸口,唇瓣貼在上面,聲音低得像是在求她。
「咬多狠都行,我不躲。」
她咬多深都行,咬出血來也行,咬到留疤也行。
她的牙印可以留在他身上,留一輩子,留到他老,留到他死。
只要她不哭了。
姒嫣泛紅的眼睛盯著那塊地方,唇在他胸口下嗚咽著。
她沒有張口咬他,眼淚一眨就掉,落在他的腹肌上。
真是可憐得要命。
江佑澤想起午時在院裡說的話,喉頭就有些發緊。
可現在好像沒有其他可以哄她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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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麼都不做,也不咬他,就是哭,哭得他束手無策。
他抬手把她黏在臉上的碎發挽到耳後,指腹蹭過她濕漉漉的眼睫。
手來到自己的腰間,扯開褻褲的系帶,在邊緣停留了片刻。
最終還是咬緊了牙,閉上眼睛,把褲腰往下撥弄了些許。
那最隱秘的、最見不得人的、他用了這麼多年也沒能坦然面對的殘缺。
此刻被燭光照得無所遁形。
她的哭聲果然停了。
殘留的眼淚滴落在上面,很燙,沿路淌過小腹,直達胸口。
他不敢睜眼,不敢低頭看她,甚至不敢呼吸。
他的頭靠在椅子上,喉結上下滾動著,手掐在她的腰間。
指尖在上面的肌膚摩挲,本能叫囂著要把手往上移。
可他死死地忍住了。
他剛才已經失控過一次了,把她身上弄出了血,把她惹哭了。
要是再控制不住,那今晚就真的哄不好了。
姒嫣在他懷裡低著頭,視線定格在上面,眼睛眨了又眨。
眼淚接連地砸下去,頭頂傳來壓抑的悶哼,腹部肌肉微微發顫。
嗯......跟她想像中的不太一樣。
或許是見多了夢裡那些精緻又猙獰的玉。
所以就算前段時間抹黑碰過,她也以為大概會是那個模樣。
可眼前這個活生生的,帶著他溫度的,卻有點……難看。
其實、其實也不是難看吧,就是覺得跟他那張臉不太搭。
像是老天爺把他打造出來後,覺得不能太完美,隨手在底下抹了一刀。
但幸好手感是一樣的。
跟那晚在黑暗中摸到的一樣,沉甸甸的,溫熱的,安靜的。
她吸了吸鼻子,鼻尖還紅著,視線始終沒有移開。
江佑澤仰著頭靠在椅背上,喉結滾動得厲害,額角沁出細密的汗。
他不知道她看夠了沒有,不知道她是被嚇到了還是在嫌棄。
燭火在他臉上投下明滅的光,將眉間的隱忍都照得清晰明了。
她把上面的眼淚抹得均勻,像他對她那樣收緊手指。
「卿卿——」
他聲音啞得幾乎破了音,猛地睜開眼,低頭往下看。
只看到她低垂的腦袋和散落的長髮,以及她那隻正握著的、白白淨淨的手。
他頸側的青筋都浮了起來,從耳後延伸到鎖骨。
這是他第一次在燭火下被她這樣看著、觸碰著。
之前那晚是在黑暗裡,她看不清他的殘缺,也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可現在不行了。
現在燭火照著他的殘缺,照著她專注的眼神。
這種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讓他所有的防線都在瞬間瓦解。
他既想把自己藏起來,又想讓她看個夠。
這兩種矛盾的欲望在體內撕扯,把他逼得渾身發抖。
「水、水要涼了......」
浴桶里的水已經不冒熱氣,空氣里的水汽也快散盡了。
「嗯。」姒嫣帶著鼻音應了一聲,頭也不抬,手也不松,「讓芰荷添熱的。」
剛開始還覺得難看,可現在視線都不捨得移開半分。
也許是看習慣了,也許是因為它是他的一部分。
她愛他,所以他的每一部分她都會愛。
可江佑澤受不了啊。
他喘著粗氣,睫毛上沾著汗珠,視線有些模糊。
她額前的絨毛蹭在那位置上,癢得他腰腹繃得死緊。
他雙手托著她的下頜,手指貼著她的耳根,把她的臉捧起來。
她的臉頰被燭火映得泛著暖光,眼底已經沒了方才的委屈。
只有一種讓他心臟驟停的喜愛。
他的唇瓣哆嗦著去吻她的,含著下唇重重吮了一下。
正打算深入纏吻時,她卻偏頭躲開,想要再低下頭去看。
他扣著她的後頸,拇指卡在下頜上,迫使她只能仰著頭,承受他的吻。
姒嫣的舌被他追逐著,卻沒有去回應他,注意力全在手上。
後果就是連換氣都不會了。
氣息在口腔里堵住了,鼻子也忘了呼吸,胸口憋得發悶。
她逐漸被吻到窒息,眼尾泛起了紅,瞳孔里水光瀲灩。
「換氣。」他離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氣息噴灑在鼻尖。
她大口喘了兩下,胸口起伏得厲害,手就是不鬆開。
江佑澤覺得自己快被她逼瘋了。
低頭又吻住她的唇,這回吻得又凶又急,舌尖勾著她的舌根用力吮。
她被他吻得發暈,手指下意識收緊了,就聽見他喉間溢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哼。
江佑澤偏頭離開她的唇,把臉埋進她頸窩裡,呼吸又急又重。
好一會兒他才緩過來,氣息還亂著,聲音帶著情慾的啞。
「……鬆手。」
「不要。」姒嫣答得乾脆利落,又攏了攏手,指尖擦過那點淚珠。
尾音帶著軟綿綿的鼻音,卻硬邦邦地撞在他心口上。
剛才他把她欺負得那麼慘,現在風水輪流轉,該她欺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