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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瀋河你沒事吧?

2026-09-10 15:32:46 作者: 七一妤

  他作勢又要親上來,她的頭急忙往後仰著,卻被拉了回去。

  她又埋進他的頸窩裡,不肯抬起頭,手指收緊了些,像是在警告他。

  他的心跳透過胸膛一下一下撞過來,急促而紊亂。

  而江佑澤只是悶哼了一聲,托著她的下巴,用力把頭撐起來。

  唇瓣剛想吻上去,她就快速偏著頭,就是不想讓他得逞。

  他今晚欺負了她那麼久,現在說親就想親?

  沒那麼容易。

  他親了好幾下都落了空,眼神變得越發的幽深。

  燭火在牆上投下搖晃的影子,把兩人交疊的輪廓拉的忽遠忽近。

  她難道不知道,他最討厭她躲嗎?

  在床上時她怎麼躲,他都能當成情趣來享受。

  她紅著臉往被子裡縮的樣子很可愛。

  她被親得喘不上氣偏頭換氣的時候很誘人。

  她害羞地把臉埋進枕頭裡不讓他親的時候也讓他心生憐愛。

  可此時此刻不一樣。

  他需要她的吻來確認她沒有嫌棄他。

  需要她的唇來安撫那顆還在因為暴露殘缺而狂跳不止的心臟。

  

  在這個節骨眼上,她的每一次偏頭都不是情趣,是拒絕。

  她的每一次躲避都不是害羞,是嫌棄——至少他本能地這麼覺得。

  他知道自己這樣想很敏感甚至很不可理喻,可他控制不住。

  他腦子裡那根理智的弦本來就因為她的觸碰而繃到了極限。

  現在被她這一連串的躲避撥得嗡嗡作響,隨時都可能斷掉。

  在她又一次偏頭時,他直接扣著她的脖頸,把臉轉回來,低頭吻了上去。

  修長的手臂繞過她的脊背,禁錮著她的手,緊緊按在自己身上。

  這個吻來的格外兇猛,她想要躲開,可脖頸被他扣著。

  箍著她的手臂就跟鐵鉗一樣,她根本掙不脫半分,只能收緊手指。

  他喉間擠出沉重的悶哼,卻依舊沒有將她放開,反而吻得更深了。

  她就像是被他釘在了懷裡,只能被動地承受這越發肆意的吻。

  她發現她攥得越緊,他的反應就越強烈。

  她現在不是在反擊了,而是在給他助興。

  她的反抗只會讓他更興奮,她的掙扎只會延長這場凌遲般的吻。

  浴桶里的水徹底涼透了,夜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吹得蠟燭晃了晃。

  等他終於將她放開,她渾身力氣都沒了,軟倒在他臂彎里。

  眼角上是窒息時泛起的淚光,唇瓣紅腫微張,呼吸分外急促。

  江佑澤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水光,低頭又在唇上碰了一下。

  「還躲不躲了?」

  他的聲音還啞著,可語氣已經帶上了一絲饜足的笑意。

  姒嫣身體下意識哆嗦了一下,手垂落在身側。

  她哪還敢再犟,使勁搖了搖頭,再躲的話,他怕是要把她生吞了。

  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聲音帶著哭腔和鼻音,又軟又委屈。

  「你……你欺負人。」

  江佑澤感覺到她鼻息噴在鎖骨上,那股凶勁兒一下子就散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偏頭在她耳廓上落了個吻,「就欺負你。」

  姒嫣悶悶地哼了一聲,卻沒有再說什麼。

  她確實被欺負得沒力氣了,手軟腳軟腰軟,連舌頭都是軟的。

  江佑澤揉了揉她的後頸,替她放鬆方才被他扣著時繃緊的肌肉。

  「水涼透了,我去讓人添熱的。」

  她悶在肩窩裡應了聲,卻沒有起來,手指重新抬起來,摩挲了兩下。

  他覺得有些無奈,也只能由著她,愛玩就讓她玩吧,反正今晚還長。

  只是夜風把她的肌膚吹得微涼,再不沐浴的話,難免會著涼。

  他把掛在椅子上的外袍扯出來,圍在兩人的身上,朝淨房外頭喊了一聲。


  「芰荷。」

  外頭安靜了幾息。

  然後冷不丁聽到一聲「咚」的悶響,伴隨著椅子倒地的聲音。

  接著是芰荷慌慌張張的腳步聲,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哎!江、江公子您說!」

  懷裡的人使壞了一下,江佑澤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

  腹肌猛然收縮,喉結急促地滾了一下,差點沒壓住那聲悶哼。

  他輕咳了一聲,努力讓聲音平穩,「水涼了,添桶熱的來。」

  「誒!好、好!馬上來!」芰荷的聲音還帶著點慌。

  聽著腳步聲噔噔噔跑遠,姒嫣從他肩窩裡抬起頭。

  她沒忍住笑出了聲,手指還不安分地又攏了一下。

  江佑澤無奈地吻了下她的額頭,聲音還帶著沒散盡的情慾。

  「還鬧?」

  姒嫣下巴抵在他的胸膛上,嘴角翹得老高,上下點了點頭,「想。」

  想鬧,想繼續,她還沒玩夠。

  話音剛落,外頭就傳來芰荷小心翼翼的叩門聲。

  「小、咳咳,江公子,熱水來了,要、要拿進來嗎?」

  姒嫣的臉騰地一下紅到耳根,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縮。

  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去,手扯起外袍蓋過自己的頭頂。

  江佑澤低低地笑了一聲,把外袍裹得更緊了些,衝著門外說了聲。

  「拿進來。」

  芰荷推門進來的時候,眼睛死死盯著地面,目不斜視地走到浴桶旁邊。

  她手腳麻利從浴桶里舀出涼水,又把熱水倒進去。

  白蒙蒙的水霧從桶口湧出,氤氳了半間淨房。

  從頭到尾她都沒敢往椅子上那兩人身上瞟一眼。

  倒完水就低著頭退了出去,順手把門帶得嚴嚴實實。

  回到小廚房後,她才長長地吐了口氣,用手揉了揉摔疼的屁股。

  這是江公子第一次喊她的名字,真是嚇死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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