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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鬼門關

2026-09-10 15:34:05 作者: 七一妤

  「江、江佑澤。」姒嫣手撐著椅子靠背上,卻還是有些站不穩。

  她低下頭,呼吸又輕又急,手指插入他的發間。

  「先、先洗澡......」聲音又軟又顫,哀求的意味大於催促。

  她今天出了一身汗,又是趕路又是上課,她不想讓他碰,覺得不乾淨。

  可他顯然不在乎這些,舔了舔被潤濕的唇,又埋首上去。

  她整個人都不行了,膝蓋直打顫,又喚了一聲,「江佑澤......」

  「等會。」這次他含糊地應了,聲音從柔軟的地方傳上來,隔著水那般。

  水光從他下頜滴落,順著脖頸淌進領口,把衣領洇濕了一片。

  桌上的燭火被水汽沁得晃了一下,她腿軟得差點滑倒在地。

  他順勢讓她在椅子上坐下,腿撈到扶手上架著,唇瓣再次貼上去。

  「你……我......先把澡洗了……水、水要涼了……」

  她喘得話都說不利索,手指攥緊了他的髮絲。

  可怎麼推都推不開那顆固執的腦袋。

  他像是長在了那裡,嘴唇和舌尖生出了根。

  他的頭髮被她扯得亂七八糟,發冠早就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

  

  幾縷碎發被她的手指攥得打了結,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甚至還從喉嚨里溢出一聲悶笑,那笑聲混在吮吸聲里。

  後來她實在撐不住,整個人癱在椅背上,只剩下喘氣的份兒。

  她快被這「等會」給折磨死了。

  她的手指從他發間滑落,無力地垂在椅子扶手外面。

  腿還架在扶手上,膝蓋偶爾動彈一下,有時卻動彈地厲害。

  浴桶里的水汽已經散得差不多,把兩個人的呼吸都浸得又潮又潤。

  芰荷坐在小廚房裡,低頭搓著手指,把指尖搓得發紅。

  面前的灶火早就熄了,鍋里的水卻還在沸騰著,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從小姐被江公子拖進淨房到現在,快半個時辰了。

  裡面半點水聲都沒有,料想他們是還沒有開始洗。

  她嘆了口氣,也是,那兩個人在裡頭,能好好洗澡才怪。

  用膳時她不經意往屋裡掃了眼,見到江公子看小姐的眼神。

  像是要把小姐活剝生吞了。

  而她家小姐還傻乎乎地喝著湯,完全都沒有發現。

  如今進了這淨房裡,就是乾柴遇烈火。

  一想到等下可能要進去換水,她就有些生無可戀。

  那淨房裡現在是什麼光景她不敢想,進去之後會看到什麼畫面她更不敢想。

  她只能盼著,等會兒進去的時候,他們好歹已經把衣裳穿上了。

  不,穿不穿的,她都不敢看,得把眼睛閉上。

  對,到時候她就閉著眼,提著水桶摸瞎進去。



  那裡面又沒有東西可扶,她總不能摸到他們身上去吧。

  她越想越崩潰,最後乾脆把臉埋進臂彎里,長嘆了一口氣。

  淨房的門被人打開了,有腳步聲走近,她抬頭看過去,發現是江公子。

  他的頭髮比之前散亂了些,幾縷碎發貼在額角和耳側。

  領口看起來是濕的,深色的水痕從衣領蔓延到胸口。

  他手裡提著兩個木桶,神情自然得不能再自然:「還有熱水嗎?」

  「啊?啊!有、有。」芰荷從怔愣中回過神來,急忙起身掀開鍋蓋。

  鍋蓋燙得她手指縮了一下,趕緊用抹布墊著放到一旁。

  鍋里的水正翻著大泡,熱氣撲了她一臉。

  她拿過一旁的水瓢,手忙腳亂地往木桶里舀水。

  舀得太急濺了幾滴熱水在手背上,她忍著沒有出聲,也沒顧上擦。

  裝好滿滿地兩桶水,她放下水瓢,用手擦了把頭上的汗。

  江佑澤提起就往淨房走,沒走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她一眼。


  「你休息吧。」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今晚不用你伺候了。」

  「好、好的。」芰荷如蒙大赦,飛快地點頭應了。

  等淨房的門再次關上,她暗嘆了一聲。

  這關的哪是淨房的門,分明是她家小姐的鬼門關。

  她收回目光,拿起小廚房裡的蠟燭,快步走進偏房裡。

  輕車熟路地拿出棉花,捏成團塞進耳朵里,掀開被子躺到床上。

  閉上眼睛之前,她轉頭看向淨房的方向,在心裡默默祈禱。

  小姐,您……保重。

  明天早上奴婢再來給您收屍,不是,給您梳洗。

  江佑澤把兩桶熱水倒進浴桶里,濺起的水花洇濕了地磚。

  淨房裡的水汽重新蒸騰起來,燭火在霧氣里暈開一團暖融融的光。

  他轉身看向還癱在椅子上的人。

  她的腿還掛在扶手上,眼尾泛著水光,喘得又輕又碎。

  渾身都在細微地發抖,還沒從剛才的餘韻里緩過來。

  水汽蒙在她睫毛上,眨了兩下才把視線對焦,看清他正盯著自己看。

  從濕潤的光澤移到被吮出的紅痕,從還在輕顫的唇移到微微翕動的唇縫。

  她的腿下意識就想合攏,可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

  那點力氣只夠讓膝蓋往上抬了半寸,就又從扶手邊緣滑了下去。

  不但沒有合攏,反而因為下落時的慣性分得更開了些。

  算了,要看就看吧。

  她這般自暴自棄地想著,甚至在心裡給自己找了個台階。

  反正他都看過、親過無數遍了,現在再遮也沒有意義。

  他哪處沒看過,哪處沒吻過。

  她整個人從頭到腳,從裡到外,早就被他烙上了印記。

  可當他的目光長久黏在上面,她的臉到底還是燒了起來。

  「......江佑澤!」她咬著下唇,眼含水光地瞪著他。

  「嗯。」江佑澤低低地應了一聲,眼底那層暗色又濃了幾分。

  她這副模樣太讓人想要繼續欺負了。

  他心裡那點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念頭就又開始蠢蠢欲動。

  他就這麼站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身上,手指開始解衣帶。

  姒嫣呼吸都頓了一下,咽了咽口水,手指攥緊了扶手。

  那個對她來說特別難解的結,在他手中沒兩下就開了。

  束帶掉落在地上,外袍朝兩邊敞開,沿著肩膀剝落。

  接著是中衣、裡衣,一層一層地剝離。

  在燭火的光里,他那具布滿抓痕的身體徹底袒露出來。

  她的視線從他胸口往下滑,滑過腹肌的溝壑,又在他停住的地方頓了一下。

  耳根燒得厲害,卻沒移開目光,像是被釘住了一樣。

  他的手指扯開褻褲的系帶,布料發出細微的窸窣聲,順著大腿緩緩滑落。

  此刻被水汽悶熱的淨房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他垂眸看著她。

  看著她身上那些他留下的痕跡和他唇舌留下的濕潤光澤。

  她仰頭看著他。

  看著他身上她留下的抓痕和他眼中為她燃燒的暗火。

  他們都為對方眼中自己的倒影而心尖發顫。

  彼此都在為對方的身體而著迷。

  她撐著扶手想要坐直,只堪堪挪動了一下,又因無力而落回去。

  江佑澤低笑了一聲,終於邁步走過來,把她從椅子上抱起來,放進浴桶里。

  他的手臂從她腋下穿過,讓她靠在自己胸口,脊背貼著他的胸膛。

  熱水漫過肩膀,姒嫣舒服地哼了一聲,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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