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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回海棠院

2026-09-25 13:17:14 作者: 七一妤

  江佑澤意味不明地盯著她看了兩息,喉間溢出愉悅的嘆息。

  目光在假山里掃了圈,找到處比較平的石壁將她靠過去。

  緋紅袖口滑過太監服的下擺,輕車熟路地尋到地方。

  姒嫣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摟著他脖子的手又緊了兩分。

  湊上去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聲音軟得能掐出水。

  「快點。」

  「祖宗。」

  他低低應了一聲,語氣里全是認命,又帶著藏不住的寵。

  在她即將出聲之前,他低頭吻住她的唇,貼著她的唇角。

  「給我忍著,別出聲。」

  姒嫣含著他的唇點了點頭,只從鼻子裡溢出細細的氣音。

  假山里光線昏暗,他的注意力分成了好幾份。

  一份是回應她的吻,一份是袖口,一份是外頭的動靜。

  她快樂起來總是忍不住哼出聲,他只能吻得更深,把聲音堵回去。

  日頭逐漸西斜,光挪過假山石壁,落在她繃緊的腳背上。

  那光已經帶了黃昏的暖橘色,把她白皙的腳踝照得紅潤。

  太監服的寬下擺垂下來,顏色比別處深,遮住了底下的風光。

  宮道走過去好幾撥人,她不知是害怕還是興奮,眼睛亮了三次。

  最後一次幾乎哭出來,死死咬住他的肩膀,牙齒隔著衣料陷進肉里。

  等到宮人走遠後,她緩神了好久。

  繃緊的身子軟下來,在他懷裡驚魂未定地喘著氣。

  江佑澤托著的手還沒松,活動了幾下皺得厲害的手指。

  他偏頭在她汗濕的鬢角吻了吻,聲音又啞又低,「滿足了?」

  換做是平時,她絕對會點頭。

  可前幾日被他那樣折磨著,這會兒好不容易得了甜頭,哪裡肯就這麼算了。

  她趴在他肩上喘勻了氣,鼻尖蹭過他頸側,抬起頭來。

  

  眼尾還泛著潮紅,啄了下他的唇瓣,聲音又軟又黏。

  「不夠。」

  江佑澤低頭看著她。

  她眼底的水光還沒散盡,裡頭全是不知饜足的渴。

  這副被欺負完還嫌不夠的模樣,比什麼都能撩撥他的心弦。

  他嘴角壓了壓沒壓住,低低地笑出了聲,鬆開手讓她落下來。

  「那回去吧。」

  她的腿軟得站不住,摟緊了他的脖子,聲音悶在他頸窩裡。

  「回值房嗎?」

  他單手箍住她的腰,撿起地上的褻褲拉上去穿好。

  整理衣袍下擺時,指尖停頓了一下,「回海棠院。」

  「真的?!」姒嫣的眼睛倏地亮起來,從他頸窩裡抬起頭。

  「你沒騙我?」

  她聲音里全是藏不住的激動和雀躍,又想要抬腿圈上去。

  回海棠院意味著什麼,他比她還要清楚。

  在那裡她不用咬著被子,不用忍著聲音,不用怕被人發現。

  「真的,沒騙你。」

  江佑澤把她的腿撂下去,讓她自己站直身體。

  伸手扶正那頂歪了的帽子,指腹蹭過她汗濕的鬢角。

  「不過得先回躺值房。」

  姒嫣的嘴角還沒翹到頂,就被這句話砸了下來。

  她眼裡的光暗了暗,手指攥著他的袖口不放。

  「為什麼還要回值房?」

  江佑澤被她的急切逗笑了。

  他抬起手在她臉上輕輕捏了捏,嘴角掛著意味深長地弧度。

  眼底那點暗色里,又浮上了那抹讓她又愛又恨的壞。

  「你不要那東西了?」

  姒嫣愣了一瞬。

  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耳根騰地燒起來。

  「要!」她答得飛快,聲音都拔高了些,又趕緊壓低,「當然要。」


  方才腦子只剩下那份快樂,完全把這玩意兒給忘乾淨了。

  她這幾日忍得那麼辛苦,不就是為了等這個東西。

  她甚至在那些輾轉難眠的夜裡,想像過那會是什麼感覺。

  結果把自己想像得更加難受了。

  最後只能把臉埋進枕頭裡,恨恨地罵他。

  「我們快回去拿吧。」她的語氣又急又軟,帶著點撒嬌的鼻音。

  「嗯。」江佑澤笑著應了聲。

  他先出了假山,確定外頭都沒有人後,才回頭朝她伸手。

  姒嫣忍著那股酸軟出來,臉上那層灰粉被汗蹭掉了大半。

  她拿袖子胡亂抹了把臉,手還在他掌心裡激動地抖。

  暮色已經暗下來,此刻正是用膳的時刻,宮道上並沒有多少人。

  她就這麼被他牽著,從御花園的西角門出來。

  繞過幾條僻靜的宮道,走回了司禮監後頭那條窄巷。

  幾乎是一進到值房裡,姒嫣就鬆開了他的手。

  她站在屋子中央,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牆角那個樟木箱子。

  江佑澤從她身後繞過來,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嘴角勾了勾。

  他微微彎著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呼吸全噴在她耳側。

  「怎麼不去拿?」

  「我……」姒嫣咬了咬唇,兩隻手絞在一起,耳根紅得厲害。

  她張了張嘴,那聲音又小又軟,「你幫我拿。」

  江佑澤挑了挑眉,偏頭看著她的側臉。

  明明心裡急得要命,真到了跟前反倒不好意思起來了。

  他勾起了嘴角,語氣帶著逗弄的意味,「這會兒知道害羞了?」

  她被耳邊的氣息癢得縮了縮脖子,肩膀也跟著聳起來。

  「方才在假山里可不是這樣的。」

  「江佑澤!」她偏著肩膀就要躲開,卻被他手臂摟入懷中。

  江佑澤掌心貼著她的小腹,輕輕地揉了揉,「不用膳了?」

  他又抬手颳了下她的鼻尖,將指尖上湊到她跟前。

  「也不沐浴了?」

  姒嫣盯著他指尖上那層灰粉,咬了咬唇沒吭聲。

  方才在假山里出了汗,此刻裡衣沾黏在身上,有些不舒服。

  而且肚子也餓了。

  她偏頭蹭了蹭他,悶聲悶氣地開口:「那先去沐浴。」

  「嗯,走吧。」他找出洗好的裡衣,牽著她往淨房裡走。

  浴桶里的水是小祿子提前備好的,此刻熱氣還在裊裊往上飄。

  水汽在昏暗的淨房裡瀰漫著,把燭火的光暈都暈開了。

  「你先洗,我去讓人送膳。」

  「不行!」姒嫣下意識轉過身,伸手拽住他的袖口。

  她將他拉到浴桶邊緣,手指利落地解著他腰間的系帶。

  「一起洗。」

  分開洗太慢了,再加上用膳,那今夜留給她的時辰都不多了。

  在假山里嘗到的甜頭,已經把她的貪慾催發到了極致。

  她等不了了。

  江佑澤看著懷中的腦袋,扣住她的下巴把頭抬起來。

  燭火的光從他背後照過來,映得她那雙眼睛分外水亮。

  他低笑了一聲,喉結滾了滾,指腹在她下頜上摩挲著。

  「這麼急?等下可別哭。」

  姒嫣解開他的腰帶扔在地上,語氣帶著傲嬌,「我才不會哭呢!」

  然而結果就是——

  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那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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