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在旁邊飄過。
【為什麼要去救?現在男女主說不定打得正火熱呢,沈眠可不要去打擾他們。】
【嘿嘿嘿,這一時半會的,估計消停不下來。】
【我有個問題挺好奇的,現在從分身換成了男主本體與柳蝶衣……,這算不算是自己綠了自己?
之前我就想說了,男主老讓分身去干那種事,但兩人的五感又不同。
除非碰面在一起,記憶才會回歸本體。
嚴格來說,分身不就是另一個人?】
沈眠看到最後,眼神閃了閃。
但是柳蝶衣還是要去救的。
他與她畢竟是合作關係,這姑娘之前還打算以身救他和小徒弟。
現在人被帶走,他必須要把她平安帶回來。
江無渡收回合合蛇,看著師尊略顯著急的背影,嘴唇抿成一條線,眼底閃過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兩人剛走出洞外,一聲慘絕人寰的嘶喊聲響起。
「啊——!」
聽著,竟像是葉凡的聲音。
沈眠眉頭微微蹙起,快步往前衝去。
江無渡緊隨其後。
遠遠的,沈眠就聞到一股血腥味。
柳姑娘不會被……
他心下泛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腳步更快了。
前方是一片開闊的空地,地上有一大灘血,觸目驚心。
柳蝶衣半靠在牆上,嘴角還在大口大口地往外涌血,衣服前襟被染紅了一大片,看起來傷得不輕。
沈眠來到她身邊,從儲物戒里取出療傷的丹藥,倒在她手心裡。
「柳姑娘,快吃下去。」
柳蝶衣也沒猶豫,直接把手裡的藥塞進嘴裡,吞了下去。
蒼白的臉上終於漸漸有了點血色。
沈眠給她把了下脈,內臟破損,像是受過重擊。
但在丹藥的作用下,傷勢已經在穩住了。
「柳姑娘,這是怎麼回事?」他看了一圈,沒見到葉凡的身影,「那葉凡呢?」
柳蝶衣擦了下嘴角邊的血漬,扔掉另一隻手裡的短刃。
輕笑一聲:「我給他切了。」
「切了?」沈眠愣了一下,「什麼切了?」
「哎呦,就是那裡啦。」柳蝶衣咯咯笑著,視線往他身下一掃。
沈眠反應過來,心頭大驚,下意識夾了下雙腿。
「你把他……那裡切了?」
「是呀。」柳蝶衣不以為意地聳聳肩,「人家喜歡掌握主動權呢。
那猴急的男人還想對我強來,什麼玩意?
我趁他扒褲子的時候,直接給了他一刀。」
她比劃了一下。
「結果他竟然在那種情況下,還給我來了一掌。
幸好你們來得及時,不然……我只能跪地求饒了。」
她指了指他們正對的那條漆黑通道,地面上還有一道長長的血跡:「噥,他剛剛已經逃走。」
沈眠沉默了。
旁邊的彈幕瘋狂刷動。
【哎呦我去,這女人也太強悍了吧?居然把男主給切了?】
【這兩人不是男女主嗎?居然沒有碰出火花,反而碰出了刀花?】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大男主沒了那裡,還算是男主嗎?之後還怎麼找老婆?】
【樓上大可放心,這裡可是修真世界,手斷了都能長出來,那裡肯定也能再長。
再說了,男主反正分身多,他不行,分身還能上呢。】
【真有意思呀,這個女主,愛了愛了。】
沈眠也是被柳蝶衣的騷操作驚到了。
他想了一下,開口:「你在動手的時候,那葉凡身上沒有亮起什麼光嗎?」
「沒有啊,什麼光?」柳蝶衣疑惑地看著他,「我就一刀過去,砍瓜切菜一樣,輕輕鬆鬆。」
這……
沈眠眉頭微皺。
難道是因為柳蝶衣是女主?本身天道氣運就不輸葉凡?
還是因為她不是以取他性命為由,只是……切了?
所以葉凡身上的天道庇護之光才沒出現?
他理不清頭緒,還想再問。
突然,轟隆一聲。
前方的通道開始坍塌,地面劇烈震顫。
「師尊,小心!」江無渡扯了一把沈眠,一塊巨石擦著他的頭頂落下,砸在地上,碎石四濺。
「往回走!」沈眠當機立斷。
柳蝶衣也不裝虛弱了,麻溜地站起身,跑得比他們倆還快。
沈眠與江無渡立刻跟上。
三人一路狂奔回之前的石室,合力把那扇石門推上,勉強擋住了掉落的碎石。
門外傳來沉悶的撞擊聲,震得石門上簌簌落灰。
「那該死的無根男,居然這麼卑鄙,弄毀了我們的退路!」柳蝶衣破口大罵,「早知道連他的OO都給他去了!」
「柳姑娘,你先冷靜點。」沈眠簡直無語了。
石室還在震盪,頭頂不斷有碎石掉落。
他掃了一眼彈幕。
【這石室里肯定有別的出口,不然原著里男女主怎麼出去的?】
【對對對,我記得好像是兩人在石台上嘿咻嘿咻的時候,柳蝶衣不小心碰到了什麼開關?】
沈眠收回視線:「這石室內說不定有出口,我們先找一下。」
他率先走到石台邊,在上面一陣摸索。
石台平平無奇,也沒有想像中的開關。
他皺起眉頭,難道還需要柳蝶衣親自躺在上面試驗一番?
「師尊。」江無渡趴在石台邊緣,指著一處縫隙道,「這裡有風透出來。」
沈眠上前,在那邊緣處按壓了一番。
不知摸到哪裡,咔噠一聲,開關被觸動了。
找到了!
還沒等沈眠鬆口氣,腳下的地面開始裂開。
三個人不受控制地掉了下去。
撲通幾聲,接連落入一條流動的地下河中。
沈眠摸索著扯住一個人的手,輕身躍出水面,落到一旁的岸上。
「咳咳咳……」被他抓著的人是柳蝶衣。
他急忙鬆開手,著急看向水裡。
江無渡已經自己爬了上來,渾身濕透,眼神沉沉地看著他與柳蝶衣。
不好,無渡又在吃柳姑娘的醋了。
他答應過要與她保持距離的。
沈眠上前關心道:「無渡,你沒事吧?」
江無渡看著他,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師尊,徒兒一、個、人也可以的。」
聲音悶悶的,像憋著一口氣。
沈眠有點無奈。
徒兒看起來又生氣了。
「喂,你們快來,這裡有好東西!」柳蝶衣遠遠招呼他們,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