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個分身專門為他煉製了一套「鎖靈環」,據說套在對手身上,能封住包含元嬰期在內的所有靈力,連本命劍都喚不出來。
不過好像還有一個什麼限制,我現在還不清楚,等後面看到了再跟你們分享。】
【另外,他還靠著身上的上古祖龍血脈,收服到一隻化神期妖獸做靈寵!】
【真不愧是開掛的,這葉凡只是少了根冰棍,劇情就自動給他補了一大堆好東西。】
沈眠腳步微頓,面色不變,繼續跟著白奉仙往外走。
這葉凡身為天道寵兒,果然沒那麼容易解決。
但幸好現在提前知道了,也能事先部署一番。
他邊走邊想著,很快幾個人到了後山那處結界前。
白奉仙抬手掐了個訣,指尖亮起一道靈光,按在結界上。
光幕像水面一樣盪開一圈漣漪,緩緩向兩側分開,露出一條青石鋪就的小徑。
他側身讓開,笑容溫和:「沈道友,請。」
沈眠與江無渡跟在他後面走了進去。
後山種的奇珍異草比前院更多,靈霧繚繞,靈氣濃郁得像要滴出水來。
但沈眠心裡隱隱有點不好的預感,腳步不自覺慢了下來。
蹲在他肩上的風吟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快,再往前面走幾步,我們就到那處寒潭了。」
沈眠剛想抬步,半空中的一行彈幕閃過。
【眠眠,不要再進去了,白奉仙剛才偷偷碾碎了一張符籙。】
沈眠腳步一頓。
「怎麼了,沈道友?」白奉仙轉過身來,笑著詢問。
沈眠面色不變,拱了拱手:「白宗主,我突然想起還有些事要處理,今日怕是不能陪白宗主盡興了。
不如改日?」
白奉仙的笑容不變,眼底卻閃過一絲什麼:「沈道友來都來了,怎麼還想走呢?」
話音未落,沈眠和江無渡腳下的地面忽然亮起一圈光紋。
沈眠早有準備,一把拽住江無渡的胳膊往後掠去。
光紋在他們腳下炸開,卻只困住了幾片落葉。
白奉仙臉色微變。
沈眠正要拔劍,半空中忽然飄來一陣甜膩的香氣。
一團粉霧從竹林後湧出,緩緩散開,露出一個女子的身影。
她穿著絳紫紗衣,容貌竟與柳蝶衣有五六分相似,只是比柳蝶衣更加成熟,眉眼間帶著一股凌厲的媚意。
她掃了一眼沈眠和江無渡,眼底閃過一絲滿意,轉向白奉仙時,嘴角微微翹起:
「奉仙,這兩人長得還挺不錯。」
白奉仙立刻迎上去,姿態放得極低,臉上堆滿了笑:「副宗主,這兩人是青雲宗的修士,那位沈長老已是元嬰期修為。
我本想著拿下他們再獻給副宗主,沒想到……」
「沒想到被人識破了?」女子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
白奉仙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堆起來:「是屬下無能,不過副宗主來得正好,這兩人……」
「行了。」女子打斷他,目光重新落在沈眠身上,上下打量著,像在打量一件貨物,「元嬰期,水木雙靈根,元陽未泄,確實難得。」
她又看向江無渡,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金丹初期,變異暗靈根,元陽也在。
奉仙,你這次眼光倒是挺好。」
白奉仙聽了這話,臉上的笑更濃了,腰彎得更低:「副宗主謬讚。
屬下建這宗門,日夜想的都是能為合歡宗分憂。
只求副宗主在宗主面前美言幾句,屬下便心滿意足了。」
女子沒接他的話,抬步往沈眠這邊走來。
沈眠一臉謹慎,這女子竟可以不通過測靈石就能看出他們的靈根,很是不簡單。
半空中的彈幕飛快閃過。
【這副宗主應該就是柳蝶衣的娘吧?叫柳緋月來著。】
【這個合歡宗真是一門三英雌,白奉仙跪舔的宗主還是柳蝶衣的姥姥。】
【娘親好美啊~我舔舔舔……】
【那沈眠和江無渡現在豈不慘了?兩人估計都要被吃干抹淨!這女人至少化神期的修為了。】
沈眠掃了一眼彈幕,心往下沉了沉。
化神期,他和江無渡加在一起也不是對手。
他往後退了半步,手按上劍柄。
柳緋月看到他這個動作,笑了:「小道友,別緊張,本座只是路過。」
她頓了頓,目光在沈眠臉上轉了一圈。
「不過既然遇上了,不如去我合歡宗坐坐?本座親自招待。」
沈眠面無表情:「多謝前輩好意,晚輩還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柳緋月挑了挑眉:「可惜了,本座一向更喜歡溫順的。
既如此,那便別怪本座不客氣了。」
沈眠面色一沉,從儲物戒里掏出彈幕之前打賞的十瓶合歡露,對準白奉仙就砸了過去。
白奉仙下意識抬掌擊碎。
瓶身炸開,裡面的液體瞬間化作一片濃稠的粉霧,劈頭蓋臉地罩下來。
那霧氣黏膩甜腥,沾到皮膚就往裡鑽,根本擋不住。
白奉仙臉色大變:「這是……」
話沒說完,他的臉已經漲得通紅,呼吸急促得像跑了十公里。
他猛地轉頭看向柳緋月,眼睛充血,理智在瞳孔里一寸寸熄滅。
「副宗主……」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踉踉蹌蹌的朝柳緋月撲過去。
柳緋月一時沒防備,竟被他整個撲倒在地:「放肆!」
沈眠趁這個機會,拽著江無渡往寒潭方向衝去。
身後傳來衣帛撕裂的聲音和柳緋月的怒罵。
白奉仙已經徹底失了智,十瓶合歡露的藥力疊加,就算大乘期的修士也扛不住,何況他才元嬰修為。
他死死抱住柳緋月的腰,臉往她頸窩裡蹭。
嘬嘬嘬個不停。
「滾開!」柳緋月一掌拍開他。
白奉仙飛出去,撞斷了兩根石柱,摔在地上滾了幾圈,不動了。
柳緋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扯破的袖子,臉色鐵青,轉身就要追。
此時沈眠和江無渡已經站在寒潭邊了。
潭水幽黑,冒著絲絲寒氣,看不清深淺。
「無渡,憋氣。」沈眠說完,深吸一口氣,拽著江無渡的手,縱身躍入寒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