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沈眠倒吸一口涼氣。
那種痛不只是皮肉之苦,還帶著靈力被抽走的虛脫感。
他踉蹌了兩步,更多的噬靈蟻順著他的腿往上爬,咬住他的後背、腰側,甚至臀部。
疼痛和無力感同時襲來,沈眠眼前一陣陣發黑,膝蓋一軟,眼看就要摔倒。
就在這時,一隻手猛地從身後伸過來,將他整個人攔腰抱起。
杜無眠一掌拍出,靈力傾斜而出,將地上連同沈眠身上的噬靈蟻震飛了一大片。
他抱著沈眠急速後退,同時從儲物戒里取出一道符籙,注入靈力後往地上一擲。
符籙炸開,一團火焰蔓延開來,將追來的蟻群擋在了火牆之外。
沈眠靠在杜無眠懷裡,渾身發抖,臉色白得像紙。
他抬手想去抓那奇癢無比的大腿,被杜無眠一把抓住。
「不能抓,越抓越癢!」杜無眠聲音發緊,抱著他快步朝礦道外走去。
沈眠的兩隻手被牢牢禁錮住。
他嘴唇動了動,卻發現自己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杜無眠將他抱回自己的帳篷,小心地放趴在床上。
後脖頸處衣服沒遮住的皮膚上,全是星星點點的紅印。
他收回視線,轉身準備去拿藥箱,見沈眠又胡亂伸手去抓,便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他的手。
「放、放開我……好、好癢……」沈眠聲音發顫,斷斷續續地說道。
杜無眠蹙起眉頭,略一思索,拿出一副帶著鎖鏈的鎖銬,把沈眠的雙手直接銬到了床頭。
見他雙腳還蠕動著想蹭癢,杜無眠乾脆把他的雙腳也分開銬到了床尾。
「唔……」沈眠掙扎了幾下,鎖鏈被掙得叮噹作響。
杜無眠看他像只翻不了身的小烏龜,一時掙不開鎖銬,便轉身去拿了藥箱。
這藥箱是忘情谷提前為手下弟子準備的,單獨放在了一處。
他打開藥箱,取出裡面專門應對噬靈蟻咬傷的藥膏。
「沈眠,這藥膏擦上去傷口會更加疼癢,你忍一下。」杜無眠抬手褪下一點沈眠的外袍和裡衣。
當看清他後背上紅腫的傷口時,他眼底掠過一抹心疼。
他的指尖沾上藥膏,輕輕碰上沈眠肩膀處的一個傷口。
沈眠忍不住悶哼一聲,整個人繃緊了,雙手緊握成拳,指尖深深嵌入掌心。
那滋味比被咬時還要難熬,又疼又癢,像有無數根帶毛的細針在皮肉里鑽。
杜無眠停頓一瞬,繼續沿著肩頭的傷口一點點往下塗抹。
「嗯……唔……」沈眠咬著下唇,只擠出幾聲含糊的呻吟。
「喊出來,我需要知道自己的力度如何。」杜無眠的聲音低沉,指腹卻放輕了力道,在他的背脊上緩緩打圈。
沈眠咬著下唇,眼眶分泌出生理性的淚水,卻硬生生把聲音咽了回去。
杜無眠的手很穩,藥膏塗抹得均勻而仔細,從肩胛到腰側,一寸一寸地往下。
可那隻手越往下,沈眠的身體就越僵。
終於,藥膏塗到了腰線以下。
杜無眠的指尖頓住了。
沈眠臀部的傷口比背上還要密集,褲子上的破洞露出底下紅腫發紫的皮膚,有幾處甚至破了皮。
「褲子得褪下來。」杜無眠語氣平靜。
沈眠直接轉過頭,臉上浮起一層薄紅:「這裡我自己來。」
「你看得見?」杜無眠抬眸看他。
沈眠一滯,晃了晃手上的鎖銬:「你先解開,我趴著能夠到。」
「這藥膏不多,經不起浪費。」杜無眠按住他的後腰,將他輕輕壓了回去,
「噬靈蟻的毒必須連擦三天才能清乾淨,藥膏要塗得均勻,力道要輕。
你胡亂擦,到時候浪費了不說,傷口也好不了。」
沈眠攥緊了拳頭,還想拒絕。
「只是上個藥罷了。」杜無眠淡淡道,「都是男人,你在擔心什麼,怕我吃了你?
沈眠,除了我師尊,其他人在我眼裡,甚至不如我師尊踢過的石子重要。」
沈眠不說話了,把頭埋在了枕頭裡,耳根隱隱發燙。
杜無眠等了片刻,見他沒有再掙扎,便伸手去解他的褲腰。
「等等!」沈眠的聲音帶上一絲緊張。
杜無眠沒有停,動作卻放得很輕很慢,將外褲連同褻褲一寸寸地褪下,露出被咬得斑駁不堪的臀部。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紅腫的皮膚上,眼底的暗色深了幾分,但很快就被心疼蓋過。
「傷得不輕。」他低聲說,指尖沾了藥膏,輕輕落在傷口邊緣。
沈眠渾身一顫,下意識往前縮了一下。
「別動。」杜無眠的另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腰側,掌心滾燙。
「嗯——」沈眠喉嚨間發出一聲顫音,死死抓著身下的枕頭,眼尾更紅了。
他想喊停,可這種事,長痛不如短痛,只能死死忍著。
「師尊,你在裡面嗎?」一道焦急的聲音忽然從門外傳來。
「無渡?」沈眠猛地抬頭看過去。
小徒弟怎麼過來了?
「師尊!」江無渡好似聽到了他的聲音,砰砰敲門,「師尊你在裡面對不對?徒兒帶飯回來卻沒看到你,現場還有打鬥的痕跡,以為你出事了。
後面問了其他人,才知道你被杜道友帶走了。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意外?徒兒進來了。」
沈眠表情一僵,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樣子,下意識喊道:「別進來,無渡!」
「……怎麼了?師尊?」
「為師、為師與杜道友有要事,你先別進來……」沈眠的心臟砰砰砰跳得極快。
杜無眠突然的一下動作,讓他不敢置信地回頭看過去:「唔!你、你在往哪擦?」
「前面也被咬到了。」杜無眠面色如常地回答,指尖卻沒停下。
「唔……不要……那裡不用擦……嗯……」沈眠試圖往前挪,卻被杜無眠一把拉了回來。
「都說了,別亂動。」杜無眠一副像是在看任性孩子的眼神看著他,「沈眠,你也不想你徒弟看到你現在這副模樣吧?
乖乖趴好,真是不聽話。」
「啪」的一聲,他的臀部竟被輕輕拍了一巴掌。
沈眠瞪著他,死死咬著牙,才沒發出聲音。
「師尊,你的聲音聽起來好痛苦,到底怎麼了?」江無渡還在門外著急催促,「徒兒馬上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