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吃完後，閒得無聊，便與彈幕聊了起來——右手的鎖靈銬沒解開，他想打坐修煉都不行。
「……你的意思是，杜無眠把葉凡的兩個分身都弄死了？」沈眠有點沒反應過來。
他剛剛在窺靈石里找了一圈，始終沒看到蘇長青與莫長離的身影。
照理來說，所有被玉牌帶進來的人，應該都在挖礦才對。
彈幕聽到他的呢喃聲，便告知了他這個消息。
「為什麼？」沈眠還是不理解，「他與那兩人有仇嗎？」
【嗯，那兩人可壞了，對他的師尊出手，杜無眠哪裡能忍，直接悄無聲息地殺了他們。】
又是師尊？
看來對杜無眠來說，這師尊就是他的逆鱗，觸之即死。
沈眠略一思索：「原著里，杜無眠是不是也是重要角色？」
不然實在不合常理。
那可是男主的分身，哪是那麼容易弄死的。
【額，嗯，是的，這杜無眠後面可是大反派最重要的幫手。】
【對對對，兩人親如兄弟，好的就像一個人似的，重要程度不用我們多說。】
「原來如此。」沈眠看向窺靈石里與江無渡站在一起的杜無眠，「難怪我有時候覺得杜無眠身上有些地方挺像無渡的，原來是這兩個人早已惺惺相惜。」
【姐妹們，我的良心有點痛啊。】
【想看肉肉，就把你的良心放到皮鼓裡。】
【我的皮鼓裡只有痔瘡，沒有良心。話說，男男會得痔瘡嗎？】
【不知道，估計會得，不過他們這裡的靈丹妙藥這麼多，得了也沒關係吧？】
【你們確定要聊這些嗎……】
沈眠看到又開始變化語種的彈幕，便收回視線，繼續看向窺靈石。
到了晚上固定擦藥的時間，杜無眠回來了。
「沈眠，身上癢了吧？把衣服脫了，躺到床上。」他很是自然地說道。
沈眠傷口處的確癢得厲害，這次沒怎麼猶豫，直接脫下裡衣躺好。
杜無眠給他打著圈地上好藥，任何一處被咬傷的地方都沒放過。
好一會兒後，沈眠才紅著臉抬頭：「只要明日這個點再塗一遍，就能好了吧？」
「嗯，」杜無眠看著他不著寸縷的背部與臀部，上面那紅印已經消下去了不少。
但看起來就像是被人一點點吻出來的，透著幾分旖旎的味道。
他喉間滾動了一下，幫沈眠拉好衣物。
「早點睡。」他說完，自己則走到一旁打坐修煉。
沈眠沉沉睡去。
到了第二天醒來時，杜無眠已經出門了。
沈眠又閒了一天，竟莫名懷念起挖礦的日子來。
他搖了搖頭，吃完晚飯，出門轉了一圈回來，看到桌面上的窺靈石微微傾斜著。
「嗯？怎麼歪了？」他上手扶好，沒太在意。
很快杜無眠回來了。
沈眠自動自發地開始脫下外衣與裡衣。
剛趴下，一道震驚的聲音響起：「師尊，你們在做什麼？」
沈眠猛地回頭，竟看到江無渡從床底下翻身出來。
「無渡？你怎麼會在這兒？！」沈眠迅速扯過一旁的外袍遮住自己的身體，聲音里滿是驚愕。
「徒兒擔心師尊，便趁你外出的時候，提前藏到了床底下。」江無渡看看他，又看看杜無眠，「師尊，你與這人在做什麼？為什麼要背著徒兒？還脫了衣服？」
杜無眠攤攤手，一臉無辜：「你師尊受傷了，我只是在為他上藥。」
沈眠點了點頭：「無渡，為師只是不想讓你擔心，才沒告訴你。」
「可是師尊，你受傷了，為什麼不讓徒兒幫你上藥？」江無渡指著杜無眠，一臉難過，「反而讓這個外人幫你上藥，他還看光了你的身子。」
「你別說得這麼奇怪。」沈眠滿臉尷尬，「為師當時傷得不輕，多虧了杜道友的幫助，才……」
江無渡沉默了一會兒，抬頭時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對不起師尊，徒兒只是太著急了。
你傷到哪兒了？讓徒兒看一下。」
「這……」沈眠眼睫顫了顫，還沒等拒絕，江無渡已經扯開了他身上遮掩的衣物。
白皙的肌膚上，全是斑斑點點的紅印。
「師尊，你傷得好嚴重。」江無渡眼底閃過心疼。
他一把搶過杜無眠手裡的藥膏，輕聲道：「師尊躺下，徒兒幫你上藥。」
沈眠遲疑了一下，還是趴了下去。
要是只讓杜無眠上藥，不讓無渡上藥，小徒弟估計又要傷心了。
指尖沾著藥膏落在他肩膀處時，他不受控地抖了一下。
「江無渡，你這個力道不行，會傷到他。」杜無眠拿出另一盒藥膏，沾著藥膏輕輕塗抹到沈眠另一邊的肩膀上，
「像這樣輕輕打圈，可以為他止癢。」
江無渡面無表情地重新塗抹到沈眠背上。
這次力度更輕了，也輕輕打著圈。
兩個人像是比上了一樣，以他的脊椎骨為分割線。
一人一半地塗抹著藥膏。
沈眠渾身僵硬，咬緊牙關才沒有發出聲音。
直到他的褻褲被扯了下去。
「別！唔……」他滿臉通紅。
一半是因為傷口的疼癢，一半是這麼暴露在徒兒面前，實在丟臉。
「師尊，你忍著點，很快就能擦好了。」江無渡指尖輕柔，還低頭往他傷口上輕輕吹了口氣。
「你！」沈眠真是尷尬得想死。
「這樣會更舒服？」杜無眠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響起，也為他輕輕吹了口氣。
沈眠：「……」
這人跟著發什麼瘋？！
他剛想開口，臉上的熱意迅速褪去，一股涼意忽然竄了上來。
從丹田開始蔓延，一點點蠶食掉他身上的體溫。
他神色一變。
第六次冰寒咒發作了！
他撐著身體起身，扯過外袍披在身上，大聲道：「你們出去！」
「怎麼了師尊？」江無渡一臉疑惑。
「為師……冰寒咒發作了，你們、快出去！」沈眠強撐著說完，便倒了下去。
無數冰霜覆蓋到他的皮膚表面。
這次冰寒咒來得極其兇猛，他靈力無法動用，根本抵擋不住。
渾身冷到麻木，連意識都像是被凍住了一般。
眼前的畫面逐漸模糊。
他竟眼花到，看到江無渡與杜無眠對視一眼後，雙雙脫下了身上的衣服，然後……抱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