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看了一眼滿桌子的菜,眉頭微蹙:「師兄,我不餓。」
「不餓也得吃。」石橫川不由分說地把他按到椅子上,一碗熱氣騰騰的豬血湯已經推到他面前,「你失血那麼多,不補回來怎麼行?
這豬血是今早現殺的靈豬流的,大補。」
沈眠低頭看著那碗紅彤彤的湯,腥氣撲鼻,眉頭皺得更深了:「......好,我吃,師兄先回吧。」
「那可不行。」石橫川把手裡的東西又往前推了推,「你小時候怕吃苦藥,就哄騙我先走,等我一回頭就發現你偷偷倒掉了。
師兄還不了解你?快喝掉。」
沈眠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接過碗,忍著噁心一勺一勺地喝完了。
他將空碗放回桌面,聲音略顯虛弱:「多謝師兄,我......」
「你看你有氣無力的樣子,再吃一碗雞血羹。」石橫川又遞來第二碗。
沈眠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默不作聲地又吃完了。
石橫川還在旁邊念叨:「還有這碗鹿血靈釀,喝完準保你氣力回涌。
你要是不喝,就是想辜負師兄的好意。」
沈眠:「......」
兩刻鐘後,石橫川心滿意足地端起已經空了的托盤,「你好好休息,師兄就先走了。」
他走到門口,側頭看了一眼外面一閃而過的人影,又道,「秦昭那小子來了,之前你不是答應要收他為徒?
正好讓他儘儘孝心。」
沈眠沒回應,等石橫川關門離開,他捂著胸口坐到床榻上。
一股熱意從心口不斷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有什麼東西正順著經脈往上爬,又燙又急,連指尖都開始發麻。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皮膚下面隱約透出一層薄薄的紅,連血管都比平時清晰了幾分。
是那幾碗血食的緣故。
靈力太足,尤其那碗鹿血靈釀,撐得渾身開始發燙。
他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額頭,分不清是掌心更燙,還是額頭更燙。
眼前的天外字體開始變得模糊起來,他不由想起彈幕提到的「雙修」。
他抬眼看向映在窗框上的人影。
秦昭是單一火靈根,若是將他當成爐鼎雙修......
兩人水火交融,應當能更快地將體內那些淤積的血氣煉化乾淨,甚至修為還能更上一層。
念頭閃過,他對著門口的方向淡淡道:「秦昭,進來。」
門被推開一條縫,秦昭猶豫著探進半個腦袋,見沈眠正坐在床邊看著他,才輕輕推門走進來。
他已經重新換過一身衣服,還特意熏過香:「沈長老,石長老說你受傷了,你是傷到哪了?好點了嗎?」
沈眠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打量了片刻,然後抬手緩緩褪下自己的外袍,露出裡面薄薄的中衣。
衣料貼著肩線,在落日的餘暉下微微透出一點弧光。
秦昭的聲音卡住了:「沈、沈長老......」
沈眠將外袍隨手搭在床尾,朝秦昭的方向傾了傾身,指尖在床沿上輕輕點了兩下,聲音不高不低:「過來。」
秦昭表情怔愣,腳往前挪了半步,又停住了。
他看著沈眠微微敞開的領口和那雙格外明亮的眼睛,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乾澀:「沈長老,你......你身體不舒服嗎?
要不要我——」
「你過來。」沈眠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
他指尖在床沿上又敲了兩下,帶著一絲催促。
秦昭的手指在袖口裡攥了攥,慢慢朝床邊挪了過去。
直到離沈眠不過兩步的距離,才在床前站定。
沈眠指尖一彈,周圍的蠟燭被點燃,燭火跳了一下,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交匯到一起。
「脫。」沈眠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得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秦昭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不敢置信地抬眼看向他:「沈長老,你這是......」
沈眠眼底帶上幾分不耐:「既然要當我的徒弟,總得讓為師看看你的根骨,不脫衣服怎麼看?」
秦昭的指尖攥得越發緊了。
他沉默了片刻,耳根已經紅透了,卻還是慢慢抬手,解開了自己的衣帶。
外袍滑落,中衣也被褪至肩下。
燭火的光落在他身上,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溫養,他已經長了不少肉。
肌肉薄薄一層覆在骨架上,線條乾淨,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修長與緊實。
肩胛骨微微突起,隨著越發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他低著頭,睫毛垂得很低,手指搭在衣襟邊緣,沒有立刻鬆開,也沒有繼續往下褪。
沈眠靠坐在床頭,目光在他身上緩緩掃過,好似在打量一件剛剛開封的物件。
看得不緊不慢,像是還在等什麼。
體內的熱意變得更加洶湧,他輕輕喘了口氣。
「褲子,」他帶著壓抑的熱度開口,「也脫了。」
秦昭的手指頓了一下,臉上的紅蔓延到了脖頸。
他低下頭,慢慢解開了褲腰的系帶。
衣料滑落在地,堆在腳踝處。
他就那麼赤條條地站在原地,渾身緊繃地接受著自己仰慕之人的注視。
沈眠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將他從上到下的掃過,落在下方某一處時,停住了。
「不錯,根骨不錯。」
他一邊說,一邊微微傾身,伸出手,指尖落在秦昭的腹側,不輕不重地貼著皮膚滑過。
秦昭的身體輕輕繃了一下,又咬牙忍住了。
沈眠的指尖沒有移開,沿著腹肌的邊緣緩緩往下勾了一下。
「你抖什麼?」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秦昭沒有回答,只是呼吸亂了一瞬,又被他壓了回去。
「坐到床上來。」沈眠卻並不打算放過他,「你聽話些,為師給你獎勵。」
秦昭猛地抬頭看向他,又迅速低下頭,整個人幾乎紅成了一隻基圍蝦。
「......好,沈長老。」他抬步,緩緩在床沿坐下,脊背微微挺著,完全不知該怎麼做。
「叫我師尊。」沈眠挑起他的下巴,「現在,幫為師褪去身上的衣服。」
他湊近秦昭的耳邊,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為師好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