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差點被一口米飯嗆到。
這傢伙真是癮大。
他放下筷子，扭頭出聲：「你之前提過不喜歡可以直接說，我......」
江無渡指尖一頓，沉著眼與他四目相對，冷冷打斷道：「你不喜歡與我親近？那你喜歡與誰？」
沈眠眼皮重重跳了跳，差點被氣笑了。
他咬了咬牙，臉上卻露出一抹委屈之色：「尊上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低下頭，聲音帶上一絲哽咽，「屬下樣貌普通，修為一般，能得尊上青眼已是我的福分。
對尊上而言，我不過是個任人消遣的玩意兒罷了。
還望尊上玩膩之後，能提前告知我，屬下絕不過多糾纏......」
他話還沒說完，江無渡已經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目光沉沉地壓下來，一字一句道：「你對我來說，不只是個玩意兒。
你很重要，不許妄自菲薄。」
他頓了頓，低頭吻向沈眠泛紅的眼角，聲音放軟了幾分，「你很好看......尤其被我弄狠了的時候，哭起來更好看。
不會有膩的那一天。
我......喜歡你，很喜歡。
我從未設想過，有一天會如此喜歡一個人，還是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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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慢慢移到沈眠的唇角，一下一下地輕啄著，「你逃走的時候，知道我有多怕嗎？
我怕再也找不到你了。
那時候我就明白了，我是徹底栽在你身上了。
沈四，你要是真不願意，我不會勉強你，別怕。
大不了就憋死，沒什麼的，我以前又不是沒去寒潭裡忍過。」
沈眠心頭大受觸動，沒想到這個世界的小徒弟已經愛他這麼深。
他沉默了一會兒，伸手回抱住他，半晌才低聲開口：「......也不是不願意，只是太頻繁了。
我、我身體撐不住。」
江無渡眼底掠過一抹笑意，把人摟得更緊了些：「好，那以後減少到一天七次，行不行？」
「……一次。」沈眠一臉頭疼。
一次可是至少一個時辰，他一天什麼也不用幹了。
「五次。」江無渡討價還價。
「最多三次！」沈眠伸手推了推那顆埋在他胸口搞小動作的腦袋，好屬下的形象差點沒繃住，「江無渡，你夠了！」
江無渡抬起頭看他，嘴角的笑意加深：「那今天的三次，什麼時候開始？」
沈眠：「......」
半個時辰後，他終於把人趕去了書房處理公務，自己也找了本書窩在不遠處的軟椅上。
他借著書冊遮掩，與客服無聲溝通：「你可知江無渡把我的儲物戒放哪了？」
【親親，我只記得大反派塞進了懷裡，後來脫光光就全是馬賽克了，看不清放哪兒。】
沈眠指尖有節奏地翻過一頁書，擰眉想著小徒弟會把儲物戒藏在什麼地方。
「沈四，過來。」江無渡忽然開口。
沈眠從書後探出頭，見他臉上帶著公事公辦的神情，便放下書走了過去：「尊上，是要屬下研墨嗎？」
他走到書桌旁，剛準備拿起研棒，手卻被一把扯了過去。
整個人跌進江無渡懷裡，腦袋磕在他肩頭，有些發懵地抬起頭：「尊上？」
「叫夫君。」江無渡輕輕颳了一下他的鼻尖，隨後把人抱到腿上坐好，「我乏了，你陪著我。」
他將頭埋入沈眠的脖頸處，深深嗅聞了一口後才接著辦公。
沈眠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這才分開不到半刻鐘，真是個粘人精。
【親親，大反派這是對你生理性的喜歡呢，就想一直貼著你。】
沈眠掃過彈幕，忍不住看向江無渡專注的側顏。
算了，粘點就粘點吧，反正也沒兩天了。
江無渡似有所覺地轉過頭，目光對上的瞬間，低頭吻住了他。
唇齒交纏了好一會兒，他才微微退開一點距離，聲音低低的：「沈四，下次想要了，直接說。」
沈眠在心裡默默腹誹了一句自戀，沒接話，垂下眼帘不再看他。
倒是江無渡隔一會兒便低頭親他一下，然後再接著批文書。
沈眠漸漸也習慣了，窩在他懷裡拿出新的書翻動著。
窗外的天色一點點暗下來，書案上的燭火亮了。
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映在牆上，像是再也不打算分開。
床榻間，兩人胡鬧過一次後，沈眠趁著小徒弟心情大好，開口討要：「無渡，我的儲物戒能還我嗎？」
江無渡睜開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方才如此賣力，便是為了你那枚儲物戒？」
沈眠抿了抿唇，湊過去在他臉上落下一吻，聲音放低放柔：「夫君，喜歡嗎？」
江無渡喉結動了動，眼底的欲色又深了幾分。
沈眠察覺到被褥下他的反應，立刻往後縮了縮：「不鬧了，我累了。」
他頓了頓，可憐巴巴地看著江無渡：「我儲物戒里有恢復體力的丹藥，還給我好不好？」
江無渡沉默了一瞬，開口：「你的儲物戒里到底藏了什麼？還做了自毀陣法。
你若想要丹藥，我可以另外給你安排。」
沈眠見這傢伙油鹽不進的樣子，乾脆轉過身去，將頭埋進被褥里不理人了。
「......生氣了？」江無渡坐起身，湊過去想看他的臉。
沈眠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著不發一言。
江無渡臉上露出好笑之色：「沈四，你還耍上小性子了？」
「……屬下不敢。」沈眠悶悶的聲音傳來，「你是尊上，想奪我儲物戒便奪，屬下哪敢多提。
反正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一個儲物戒又算什麼。」
江無渡聽著他那陰陽怪氣的話，被氣笑了：「你先出來。」
「屬下睡了，尊上自便。」沈眠紋絲不動。
「方才還叫我夫君，轉眼就翻臉了。」江無渡隔著被子抱上他，對他這副氣鼓鼓的樣子卻喜愛得緊。
「先出來，小心悶壞自己。」他輕聲哄著，「儲物戒還你就是。」
「真的？」沈眠猛地掀開被子，一臉開心地看向他。
江無渡被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晃了一下神，隨即低下頭，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