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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現在是個富婆了

2026-09-13 08:31:43 作者: 蒲蒲知憶

  容忬說完,拎著錢袋就走了,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

  於鳶站在原處,收斂了方才的苦澀,看著她背影消失在街角,半晌沒動。

  錢掌柜湊上來,小心翼翼的問,"東家……容姑娘又拒絕咱了?"

  "嗯。"於鳶淡淡的攏了攏身上的兔絨,"真是個有意思的妙人兒。"

  錢掌柜不懂,"三番兩次拒絕,您怎麼還誇她呢?"

  於鳶笑了笑,"拒絕咱們人還少嗎?越是拒絕,說明她身上越有我要的東西。"

  說罷,她轉身回了樓里。

  ——

  容忬心裡又美了,二十五兩啊,現在她的錢袋子裡有將近百兩了。

  蓋大院綽綽有餘,還能花錢多買幾塊荒地,養殖兔子,養點鹿。

  還能剩下許多,當別個生意的本錢。

  現下化雪了,山裡的植物猛長,草藥的事兒也可以提上日程。

  傷藥緊缺,此時不賣藥,何時才賣?

  她想著,一個人采,太慢了,她得先上山,多采點樣本,發給村里人,按著葉子的模樣去找。




  有錢一起發,誰叫大伙兒都這麼熱心腸呢。

  緊接著,她又踏進了縣衙。

  

  前腳進去,後腳那幾個眼熟的衙役就投來詭異的視線。

  再三確認她身後沒有刁民,也沒有鼻青臉腫的人兒。

  為首的衙役才問她,"容氏,你又怎麼了?"

  "這縣衙是你家不成?怎的有事沒事兒你都得來晃兩下?"

  容忬:"……"

  要不是這語氣不是很沖,全是疑惑,她如何也得回一嘴。

  說得好像誰想來似的!

  "我來買地。"她搖了搖錢袋子,"勞煩引個路。"

  衙役都得咋舌。

  現在到處鬧飢,這女子倒好,成天不消停就罷了,現在還買上地了?

  杜大人可事先交代過,若這容氏再出什麼么蛾子,就攔出去。

  但是她是來花錢的,這攔還是不攔啊?

  衙役猶豫了兩下,說,"你等等,我去問問大人。"

  容忬不急,倚著門框等。

  過了片刻,那衙役折回,再次確認,"真是來買地的?不是來告狀的吧?"

  容忬耐心到頭了,"我啥時候告過狀了,不都是別人告我嗎?"

  衙役:"……"

  正因如此,杜大人才頭痛啊!

  嘴角抽了抽,還是側身引著她往裡走。

  杜孝先坐在後堂,正端著碗藥,壓壓驚,一看容忬進來,藥碗差點沒端穩。

  "……又是你!"

  容忬見他次數多了,都親切了不少,想著說幾句好話,沒準兒荒地能賣她便宜一些呢?

  道,"青天大老爺,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您比昨日意氣多了~"

  杜孝先覺得脖子發冷,見了鬼似的,"有事就說!別噁心本官!"

  "買地,"容忬也不惱,"不然還能做什麼?我就是一良民。"

  良!

  誰家良民天天上公堂的?

  杜孝先敢罵她是刁民嗎?回頭與那姓孟的告狀咋整?

  他派人去問了,雖探不到這孟愈是什麼身份,只說是個掌柜。

  但這據說這望江樓有皇室的關係。

  他敢罵嗎?

  擺了擺手,想著儘快打發這個女子,"孫師爺,去,帶容氏選地去,速戰速決。"


  "本官還有事兒。"

  說罷,趕緊扯直衣擺,匆匆離開。

  火燒屁股似的。

  容忬:?

  至於嗎,她又沒幹什麼。

  得了杜孝先的話,她這拿到地契的過程十分順利。

  容家後頭的荒地不大,就一畝,連著家裡這塊地,加起來,總共就兩畝。

  兩畝地起個大院兒綽綽有餘,大了打掃起來都得花上幾日,她不想把自己累死。

  問了價,荒地才五錢。

  再一問,家後頭這座山無主,能賣,這座山有水,植被茂密,地還肥沃。

  竟然也才賣個十五兩。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然成了富婆了,沒想到一對鳥兒,比一座山還值錢?!

  孫師爺道,"先說好,買地與買山,都會有個規定,每年都得多徵收你的稅,你要是只是蓋房子,買塊地便成。"

  "征多少的稅?"容忬問。

  孫師爺:"地價的三成。"

  也就是四兩五錢。

  難怪沒人買山哈,一般人誰掏的出來?

  容忬爽快掏錢,"成,就要這座山。"

  "還要這塊地,"她指了指圖紙上一塊離山下住宅偏一些的地,"一併算算。"

  師爺沒說什麼,算盤一打,"十七兩,加上今年的稅,一共二十二兩。"

  他寫寫劃劃,蓋了章,簽了字。

  容忬付了款,揣著這幾張"加急"的地契,出了縣衙。

  全程連一個為難她的人都沒有。

  美了美了。

  走去西市去李婆子那買了半扇豬,她還記得要請村里人吃飯呢。

  李婆子的孫子上次被容忬救了,還平白得了點賠償。

  不願意要多錢,兩副下水全送給她,還道,"上次你給那老頭兒夾接骨頭,現在人家能跑能跳了。姚老四不是上村里找你麻煩了?"

  "那老頭提著棍子上姚家叫罵,不僅罵了他一頓,還將趙家那混帳兒子也罵了一頓。"

  "說他不孝,說他忘恩負義,嚷得全村人都曉得了。"

  "聽說啊……"李婆子頓了頓,四處張望,"書院停了他的課,讓他回家反省。"

  "大丫,聽著解氣不?"

  容忬毫無知覺,趙鄞是死是活,與她有什麼關係。

  她的喜怒從來不在這種人上浪費時間。

  又花了一兩齣去,上韋娘子那拿新制好的衣裳。

  韋娘子忍不住與她念叨,"我家那位,昨日又來了信,說現在縫人比縫衣裳順手了。"

  "誒,我今日要回信呢,順便幫他做兩身衣裳,一件做了你爹的尺寸,我打算讓他打聽打聽,你爹在哪個營,若能打聽到,一併送給他。"

  "好端端的,一去也五個月了,怎麼都不想著家裡的閨女兒和兒子呢?"

  容忬檢查了下新衣裳,發覺韋娘子給她用料越來越足了。

  這顏色也越來越鮮艷,就想把她往小姑娘捯飭。

  她雖然是個鋼鐵直女,倒也愛美啊。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她都想去買點首飾翡翠往身上掛了。

  又聽她如此念叨,心一熱,豪橫的掏出二兩。

  指著那些新到的天蠶絲料,道,"給我把春夏秋衣裳都做了!"

  韋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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