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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強搶民男

2026-09-13 08:33:51 作者: 蒲蒲知憶

  翟青祤感覺自己像燒開的水壺,耳根子又燙,又在噴氣兒。

  不然為何會嗚嗚作響?

  一把抓住容忬手腕,把人往旁邊拽了半寸。

  "你有完沒完?"

  容忬屬實不能理解,這有何好害羞的,別說她那年代了,前幾日上街還看見一堆男人光膀子。

  動都不帶動的,"我這是為你好,現在有人用的了,你怎麼還不樂意了?"

  "我好了。"

  "你看你,疼得小臉煞白呢。"

  "……在癒合了。"

  "沒有吧,我看一眼唄。"

  "我、真、的、好、了!"

  容忬耐心盡失,懶得和他爭,雙腕一翻,輕輕鬆鬆的從他手中掙出來,兩根手指頭捏住他的衣領。

  正準備向下一扯。

  又被翟青祤抬手扣住。

  速度之快,容忬都沒反應過來。

  杏眼眨啊眨。

  嗯?

  

  差點忘了,這狗東西武功高強,她這點兒招數,不夠他看的。

  容忬是放棄的性格嗎?

  儼然不是。

  手腕又是一翻,掌心朝上,要擊他的麻筋。

  翟青祤眼疾手快,另一隻手包住了她的手掌。

  兩隻手都被他攥住了。

  容忬掙了兩下,沒使什麼勁兒,發現這人用了內力,掙不動。

  她抬起眼帘,對上他這黑漆漆的臉,理直氣壯的說,"你鬆手。"

  "你先說你不扒了。"

  "我看看怎麼了?"

  "沒怎麼,"翟青祤努力面無表情,"但我不樂意。"

  "你不樂意是你的事,看不看是我的事。"

  "容忬。"

  "嗯?"

  "你是不是覺得我拿你沒辦法?"

  容忬杏眼又眨了眨,笑了。

  梨渦淺淺的,不是譏不是嘲,就純粹的好笑,"那你拿我有什麼辦法?"

  翟青祤沉默了。

  跟她打一架?

  就方才過這兩招,他就已經把這女人底摸得差不多了。

  內力很厚,不同他這種,從小練的功法,本源的內力,十分契合。

  她厚在,內力的程度,與她的年齡不符,像是被人灌輸。

  這世上存在一種功法,生命透支前,將自己的功力全部轉移給別人。

  死後,連屍骨都沒有。

  容忬若是能完整的用下來,他好了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打不能打,罵又罵不過,說了又輸,趕還趕不走!

  這女人天生來克他的是不是?!

  翟青祤又吸了口空氣,鬆開手,別過臉。

  不說話。

  氣得臉紅。

  容忬見他氣成這樣,一看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便說了,"那成,外面不讓看,進屋看總成了吧?"

  這話一出,院子裡更是寂靜了幾分。

  連雞都不叫了。

  張賦手裡的鋤頭差點砸自己腳上,滿桂手裡刨木頭的鑿子懟歪了,在木板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周嬸兒在廚房的動靜更大了,鍋鏟子直接掉鍋里,咣當一聲,把灶灰濺得滿臉。

  三人齊刷刷的扭過頭,又齊刷刷的轉回去。

  翟青祤的臉黑完又紅,紅完又紫,最後定格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顏色上,這色容忬只在她做壞的菜上見過。


  "容忬!!!"他聲兒都劈了,"你到底在放什麼屁?!"

  容忬臉一擰,往後仰了仰,"外面不讓看,進屋不讓看,到底什麼時候讓看?"

  翟青祤:"青天白日!你到底有沒有羞恥心!"

  "白天沒有,晚上就能有了?"容忬真是服了,"那我晚上看行不行?"

  "不行!"

  "……那到底怎麼讓看?"

  容曜已經搬張凳子坐邊上了,有氣無力的撐著下巴,搖頭嘆氣。

  "哎……強搶民男了。"

  翟青祤:"……"

  容忬:"……"

  有這麼誇張嗎?

  她放棄了,放棄之前,還用一種令人遐想的眼神,道,"行,你夜裡最好別閉眼睡覺。"

  翟青祤:"??"

  他險些一口老血沒吐出來,仰頭瞅了眼白雲,重重的將輪椅推動,回房間了。

  大門一關,新做的木窗都搖下點粉末來。

  張賦手裡的鋤頭終於砸到了自己腳上,疼得他呲牙咧嘴,愣是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

  滿桂把鑿子從木板上拔出來,低著頭,也不敢抬,刨得飛快。

  廚房裡又叮叮咣咣的鏟上了。

  唯有容曜,再次嘆氣,"你又把瞿大哥氣跑了!"

  容忬道:"他自找的。"

  容曜:"那你為什麼要扒他衣裳?"

  "看他傷好沒好。"

  "那為什麼又不給看?"

  容忬哪裡知道為什麼,沒準這小子知道呢,"你覺得呢?"

  容曜認真的想了一下,一拍大腿,"我知道了!瞿大哥怕你占他便宜!"

  容忬:"……"

  她真是一言難盡,蹲下來,平視容曜,一字一頓的說,"他那身板,有什麼便宜可占?"

  "要肉沒肉,要膘沒膘,摸起來跟搓衣板似的。"

  這話是有點昧良心了,翟倒霉蛋動彈不得幾個月,肌肉衰減,身材也是極好的。

  她又道,"有稜有角的,多硌手?"

  "哦……"總有一萬個問題的容曜恍然大悟,又問了,"那瞿大哥是搓衣板,阿姐是什麼呀?"

  "我是洗衣服的人。"

  "那你不還是占他便宜了嗎!"

  "……"

  容忬站起來,決定結束這場毫無意義的對話。

  有一句話常說,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

  在她這,心中無男人,賺錢自然神。有這時間覬覦他的肉體,她還不如自己來一刀的快!

  容忬想是這麼想的,拿著那把小匕首,剛想往手指頭上比劃。

  容曜就嚷上了,"阿姐!你不要割自己啊!!"

  屋內就傳出翟青祤那冷得掉渣的聲音,"容忬,你給我滾進來。"

  容忬一頓,懸在手指頭上方的匕首堪堪停住。

  翟青祤又催她第二遍,"快點!"

  "把你破刀扔了,我看你是腦子被驢踢了!"

  容忬瞅了眼窗戶,這下譏他了,"怎麼的,不怕我占你便宜了?"

  翟青祤陰著臉,"你來不來?"


  "三下,過期不候。"

  "三,二,"

  容忬趕緊提著藥,站起來。

  眾人便見著她,推門,掀帘子,關門,關窗,一氣呵成。

  沒過一會兒,那屋子裡傳來翟青祤惱怒的聲音,"你手能不能別這麼重?"

  "可以啊,先說好,藥是免費的,服務是收費的,一口價,五兩。"

  "你想錢想瘋了是不是?!"

  "那要不然想誰,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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