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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離她遠點

2026-09-13 08:35:21 作者: 蒲蒲知憶

  說好給二百,現在又反悔?

  容忬若是知道,恐怕能把他捶吐血。

  翟青祤臉黑不過幾息,想一想還是算了,給她吧。

  真給她惹生氣了,一拳掄過來,還用活嗎。

  但戰事吃緊,就錢就是剋扣士兵的飯菜,翟青祤思來想去,這種為國為民的事兒怎麼能讓他一個人出錢?

  沈濰那混蛋不該出嗎?他才是皇子!

  這主意上來,翟青祤這孱弱得蒼白相都變得無賴幾分。

  "沈濰在青州有什麼產業?"

  夜滿一愣,"爺您不是知道嗎?"

  翟青祤:"除瞭望江樓。"

  夜滿只能回頭瞅夜泮,是他與孟愈對接的。

  夜泮想了想,"還有幾間鋪子,在東市,專門與外商做茶葉瓷器生意,顯山不露水。"

  翟青祤:"還挺有錢。"

  夜滿沒聽懂。

  夜泮聽懂了,抽了抽嘴角。

  "那些鋪子,"翟青祤說,"尋個由頭,該徵用徵用,該借調借調。戰事吃緊,百姓水深火熱,三殿下身為皇子,理該以身作則,為君分憂,為民請願。"

  夜滿:"……爺,您這是要打劫三殿下?"

  "胡扯。"翟青祤臉不紅心不跳,"我這是在為他積德。"

  夜滿:"……"

  夜泮木著臉補了一句,"爺說得對,三殿下家大業大,不缺這點。"

  夜滿無語的瞅了夜泮一眼,這特麼不是胡鬧嗎!

  他沒敢說。

  "行,屬下這就去辦。"夜滿抱拳,"那容姑娘那,需不需要派人盯著?"

  翟青祤:"怎麼?"

  "她……一姑娘,現在非常時期,萬一有人藉此機會靠近她,透露了您的事兒。"夜滿話只敢說一半。

  翟青祤眼皮一掀,不甚愉悅,"不需要,離她遠點。"

  "注意你們自己的嘴,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把她惹煩了,我可救不了你們。"

  夜滿:"???"

  

  啥意思?

  是爺已經對這姑娘愛護到當寶貝的地步,還是那姑娘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身份,還是她武功太過高強?

  夜滿想問個究竟,夜泮拽了一下。

  還是別問了吧。

  俗話說的好,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他們三人在屋內說事。

  容忬找吳翠翠幫忙紮好頭髮,便拎著錢袋,打算到山下的養殖場去,把那幾隻肥了的兔子拿去賣了。

  算算日子也該給人家送貨,剿匪歸剿匪,日子還得繼續不是?

  吳翠翠嗔她,"真是一日也閒不住,我讓你哥送你。"

  "不用,我自己去,讓他歇歇,這幾日也挺累的。"容忬擺擺手,"給我拿個食盒裝點周嬸兒蒸的排骨,我拿去給安娘他們吃。"

  吳翠翠想了想,"也是,安娘定是擔心壞了,一人帶倆孩子,怕是食不下咽,該多吃點葷的,補一補。"

  她給容忬編了個漂亮的辮子,用頭繩在尾部打了朵蝴蝶結。

  滿意的拍拍手,心想,到底哪裡來這麼漂亮一丫頭。

  力氣大就算了,人還水靈。

  多招人稀罕啊!

  二人走到廚房,容忬在外面等著翠翠姐將食盒打滿。

  還未等幾息,小七不知道從那個旮瘩走出來,迷迷瞪瞪的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

  隨後,沖她露出八顆牙,"容姑娘,你有空沒?"


  容忬:"……沒空。"

  沒有好臉色,甚至轉身就走。

  小七跑兩步,攔在她面前,笑容更深了些,睡意沒褪乾淨,眼睛卻亮晶晶的。

  仔細看,他有一對小虎牙,眼神純淨無邪,走起路來頭髮隨他肆意晃蕩,還挺有少年氣的。

  "我就耽誤你一小會兒。"他伸出兩根手指頭,比了一個間距,"就一小會兒。"

  容忬抬眼看著這倆手指頭,面無表情,"你手指頭抽筋了?"

  小七:"我抽筋了你就肯打我嗎?"

  容忬:"……"

  她四處望了望,他的這幾個好哥哥們估摸著都受著病痛的折磨,都在休息,就他一人活蹦亂跳。

  典型的吃飽了,哦不,睡飽了撐的。

  她最近是學明白了一點,哄男人如同哄孩子,你越沒耐心,他越跟你蹬鼻子上臉。

  於是吸了一口氣,把胸口裡呼之欲出的祖宗十八代壓下去。

  微微笑,"我不隨便打人,打人得賠錢,我看你長得金貴,我賠不起。"

  小七非常認真,"我不需要你賠,你的傷藥太好用了,抹上就能好。"

  "我沒空。"容忬道,"你要切磋,找那些個義軍去,他們武功應該很不錯。"

  小七道:"他們太醜了,我不想和他們打。"

  容忬服了,"我謝謝你啊,你找找吧,這院裡誰不醜,找他去。"

  說著,她往旁邊一邁,小七緊跟而上,再度攔住去路。

  "瞿公子挺好,但是他現在下盤不穩,打我不疼。"

  容忬一手捂著腦門,一手叉著腰,無語望天。

  隨後,有氣無力的伸出手,"我真沒空,你看,我手也沒好。"

  小七垂眸,看到她這手腫成這樣,眼中有濃濃的失望。

  失望歸失望,腦子裡一點也不閒著,道:"我看看!"

  下一刻,手已經抓上她的腕。

  容忬還沒來得及縮回去,已然被他抓著翻來覆去的看。

  順便還戳了戳腫起來的地方。

  "嘶——?"容忬罵人了,"你有病吧?"

  小七不撒手,還湊近了看,眉頭皺起來,一臉認真,"是不是沒接好?要不我幫你拆了重新接?"

  容忬:"……鬆手。"

  "要不給你搓點藥?你那藥油挺好使的……"他一邊說,一邊捏她手指骨,像個大夫似的,認真檢查。

  江湖人嘛,看傷便是看傷,不分男女。小七心裡坦蕩蕩,半分雜念沒有。

  當然,這廝也生不出任何雜念來。

  容忬被他捏煩了,用力抽回手,"我謝謝你,我自己的傷我自己會管,別擋道,擋我發財,賠錢。"

  小七:"……"

  談錢就傷感情了。

  累死累活命搭上去,七兄弟分,一人就分幾百兩。

  不划算。

  容忬見他總算消停了,便提著食盒,往院外走。

  小七磨蹭了一會兒,捲土重來,"你手是不是使不上勁兒?我幫你按按唄?腫成這樣吃不下飯吧?吃不下飯怎麼好呢?"

  容忬加快速度。

  小七快步跟上,"你啥時候有空?"

  容忬拔腿就跑。

  小七窮追不捨,"容姑娘,容姑娘,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幫你,你不就有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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