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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這書是偷來的?

2026-09-13 08:43:42 作者: 蒲蒲知憶

  容曜還想追問,翟青祤一把拎起他的後領,把人從地上提了起來,像只被掐著後頸的小老虎,四肢懸空,腳還在蹬:

  「大哥!你還沒說是誰的!」

  「你管是誰的。」翟青祤面無表情的把他拎到門口,放下,抬手往門外一指,「去,跑十圈。」

  容曜小臉一垮,「我跑圈幹嘛?我又沒犯事!」

  「你偷書。」

  「你不是說書不是你的嘛!」

  「你偷書還有理了,偷盜偷盜,非奸即盜,壞蛋才狡辯。」

  容曜現在正是不服管的年紀,心想自己明明是來關心阿姐痛不痛的,怎麼就成了阿姐大哥混合教訓?

  正一仰頭要用歪理邪說理論,翟青祤就用一種「你再囉嗦就跑二十圈」的眼神盯著他。

  容曜就把話咽了回去,委屈巴巴的「哦」了一聲,然後扭頭衝著屋裡頭的容忬喊,「阿姐!大哥讓我跑圈!!」

  容忬靠在軟枕上,手裡端著安娘重新遞上來的藥碗,連眼皮都沒抬,「跑吧,跑完回來寫作業。」

  容曜:「......」

  他徹底蔫兒了,跟那霜打了的白菜似的,耷拉著腦袋,慢吞吞的挪到院子裡跑圈。

  桃桃趴在窗台上帶著他,偷偷捂著嘴笑了。

  安娘說不清什麼滋味,總感覺容曜像他倆的兒子,人還未成婚,竟然共同對孩子的教育出力,還是往一處使。

  不由得腦補了一下,這二人若是真生了孩子。

  他倆這一點就著的臭脾氣和滿身的力氣、靈活的腦袋、淬毒了的嘴、漂亮的臉蛋......

  豈不是能生出一個比小曜還要魔的魔童??

  她騰了騰位置,心想這二人肯定要因為這本書吵起來。

  這種書出現在男子的房中,哪怕是別人的,也是家人要為其娶妻做的準備。

  阿忬該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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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料,翟青祤將食盒撂下後,重複了一句,「書不是我的,孟愈的。」

  然後又道,「孟愈曾經說過親,退了。」

  「京城有個規矩,男子說親後,家中會尋一本書學習,咳,信不信你改日問他。」

  容忬翻個白眼,也沒說信也不說不信。

  「我不管你藏了幾本,別讓容曜看見,他什麼尿性你不曉得,啥都要嘗試一下,我可不想我的好弟弟上你家待了一圈回來成了個變態!」

  翟青祤一頓。

  嗯?

  她生氣是因為容曜看了,不是因為這本書是他的?

  他眼一眯。

  心裡開始延伸出幾個問題,她為什麼不生氣,是因為不在乎他看沒看過,還是說,她看過,還看過不少?

  畢竟,在青州時,他從她那堆破箱子裡搜出一大堆帶顏色的話本子!!!

  好了光想想就是腦袋冒煙兒的程度。

  木著臉,直直的站了起來,轉身出門,像頭牛似的衝出去陪容曜跑步去了。

  容忬:「???」

  何意味?

  她都沒開始掛臉子,這狗東西幹嘛呢?

  她一臉迷惑的看著翟青祤像個炮筒似的衝出去後,追著容曜後面跑。

  容曜從震驚到無語。

  遠遠就傳來他的疑惑,「大哥,你為啥也跑啊?這書難道也是你偷來的嗎?」

  「閉嘴。」

  「大哥!你慢點,我追不上了!!你跑這麼快幹啥呀?」

  「消食。」

  「你也妹吃飯啊.....」

  「.......」

  容忬覺得這個院子裡病的最輕的明明是自己。

  安娘這一日的擔驚受怕,心口鈍痛,全部被一掃而空,捂著肚子,憋笑憋的實在難受。

  將翟青祤帶來的食盒打開,裡面是一碗燉得金黃的金耳山藥排骨湯,還有雞絲湯飯。

  份量都挺足的,生怕容忬吃不飽。


  她實在不好說什麼,他們倆的事也不是她能操心的,便道,「阿忬,你嚇死我了,你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都想隨你而去。」

  容忬:「......你再說一句這種話,你也跑圈去。」

  安娘:「......」

  每次和大丫說話都這樣,再多的愁雲慘澹一下就散了,隨即,她自己痴痴的笑了笑。

  笑完,愁色一點也沒少,「阿忬,我知我幫不上你,現在,村民們包括張賦哥都被韓相抓來了京城。」

  「昨日我見到了他們,雖然身上都沒有什麼傷,但背井離鄉,又被韓相的人看守,肯定是很不安的。」

  「前幾日,你不在這時,我見到了唐公子。」

  容忬喝了一口送到嘴邊的排骨湯,「唐如風?」

  安娘點點頭,「是,他來拜訪,說相爺想在京城開繡鋪,看上了唐家手裡的一間鋪子。」

  「他說可以送。」

  容忬:「鋪子的地契,韓淵已經給我了。」

  安娘愣了一下,手裡舀湯的勺子懸在半空,「給你了?是唐家的契嗎?」

  「不知道,沒來得及看。」容忬說。

  安娘知道她說的這個沒來得及的意思,像個黑色笑話,反正她一點兒也接受不了。

  「他當時說話時,語氣像是已經在替韓相做事,我當時沒多想,以為他想借著你攀上相府,可地契已經給你了,說明相爺拒絕了他,才找的我們。」

  容忬聽得出來安娘的語氣,無非是感嘆這個人,利益所驅。

  當初在青州,開春日宴前,他就想分一杯羹,於鳶拒絕了。

  唐如風這個人表面看上去溫和,對女子還算客氣。但他有天下大部分男人的通病,壓根瞧不上女子。

  他能服容忬,只是暫時的,當然也可能並不是服,而是看上了容忬身後的翟青祤。

  所以沒入股也對春日宴的建設十分上心,她們給錢,他辦事,報價也不高。

  容忬與安娘退出春日宴的經營後,全權丟給了於鳶,為了更快的打通西域的市場,只能與唐如風合作。

  他翻臉得還是很快的,在曉得她們上京後,開始給這條線路的運費提價,導致春日宴的成本大幅提高,收益一降再降。

  於鳶便被擠了出來。

  容忬思來想去,這唐如風不可能不曉得,她與於鳶關係還不錯,光是他言而無信這一條,都不可能再有合作的機會。

  此次上門,沒準兒是來警告她們的。

  唐家現在是韓淵的人。

  想到這,容忬感受到了這個戰場的焦灼,簡直是千軍萬馬,前腹背都在受敵啊。

  好好好,燃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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