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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男人為悅他人者強

2026-09-13 08:45:20 作者: 蒲蒲知憶

  翟青祤疼得前仰後合,人都躬成一張弓。

  「容忬!!!」

  抓住她的手,往外一扒拉,「你下那麼重手?」

  容忬又想掐他一把,翟青祤眼疾手快,迅速將她的手握進手裡,死死的攥著。

  容忬甩手,他就攥緊。

  容忬換手,他兩隻手一起抓。

  孟愈有點服了,捂著眼睛走到一旁跟念咒語似的,「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

  容忬此時已經是不想掐他了,甩了兩下想掙脫,奈何翟青祤會錯意,以為她還要來,手一松,再一抓,五根手指穿過她手指縫隙,控制住她的手指頭。

  這下便是十指緊扣的形式了。

  容忬杏眼一眯:「翟青祤,撒開。」

  翟青祤:「你先保證你不掐我。」

  容忬:「我保證不了,你非常欠掐。」

  「那沒門兒。」

  「你松不松?」

  「不。」

  容忬氣笑了,「行,不松,咱倆就打一架!」

  翟青祤哪裡捨得跟她打架,生怕她膀子上的傷口揭開,嗞哇冒血,他肝遭不住。

  剛要開口反駁一句。

  孟愈捂著眼睛的手一松,眼看著金圖雅三人也往這走了,這倆人還在後面打情罵俏,手拉手。

  連忙直起身,走到他倆身邊,硬生生的將他倆的手掰開。

  小聲道,「你倆光天化日注意影響好嗎?要打進去打,這到處都是人!」

  翟青祤瞅了一眼,看見楚槐正往這邊看。

  一臉不爽的,鬆開了手,後退半步,順手還將容忬那擰皺的衣擺給整理好,開始看天看地,裝作無事發生。

  容忬嗤了一聲。

  就在此時,三皇子沈濰走了上來,看了一眼翟青祤,又掃了一眼容忬。

  道:「懷徽,韓大小姐傷勢未愈,往西邊藏寶閣附近玩一圈便是,豺狼虎豹兇險,你得多照顧照顧。」

  翟青祤:「?」

  

  他眉心一皺,狐疑的盯著沈濰。

  這事兒用的著他叮囑嗎,容忬被不被照顧,也輪不到他一個有皇妃的人說話吧。

  什麼意思?

  這句話不明不白的,看似像對容忬過分關切。

  只有容忬有一個感覺,這句話是沈濰對她說的。

  今日圍獵,藏寶閣附近的禁軍幾乎都調派走。

  看守是最是薄弱鬆懈的時候。

  這是在試探她,還是在警告她?

  容忬當沒聽見。

  她這個人有一個毛病,答應做了某件事一定會做,但是她不急。

  拒絕被人推著走。

  讓她去,嘿,她就不去。

  不多時,禁軍放行後,六人分道揚鑣,各自從左右的岔路上走去。

  選的都是甲區,甲區比另外兩個區域更大,林木更加茂密。

  為了儘量不驚擾猛獸,林木中沒有任何火光,幾乎得靠著這暗暗的天光行事。

  眼神兒不好的人,啥時候被貓科動物偷襲,那是一點辦法沒有。

  容忬成天和山林打交道,後山上豺狼虎豹也不少,她是沒有任何感覺的。

  翟青祤也要出去打仗,軍隊安營紮寨,偶爾也會往山中扎。

  擔驚受怕的只有孟愈一個人,抓著他那把與身形不符的弓,左顧右盼,生怕一不小心一命嗚呼。

  翟青祤「嗤」了一聲,「早讓你練點兒膽量,就你這樣,日後被人行刺了都不曉得怎麼死的。」

  孟愈:「君子有所為就有所不為,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喜歡舞刀弄槍,再者,哎喲喂!」

  「咻——」

  容忬拉了一弓,直接射中了遠處一隻豬。

  嚇得孟愈差點跳起來。

  「容姑娘,你動手前能不能說一聲?!」

  容忬:「我還沒說你呢,說一堆廢話把我獵物嚇跑了,這豬不僅不值積分,賣出去都不值錢。」


  孟愈:「……你來真的啊?」

  「怎麼不是來真的?」容忬道,「誰和賞賜過不去?」

  翟青祤:「就是。」

  容忬睨他一眼,「你是什麼是,登徒子。」

  翟青祤:「……」

  本來就還在氣頭上,楚槐這狗東西是韓淵給她選的就算了,就連沈濰對她說話也摸不著頭腦。

  他不更來氣了嗎?

  「呵,」翟青祤陰陽怪氣的,「誰不是登徒子,在你眼裡,放眼過去,全是好男人,就我有病。」

  容忬再聽不出來這話拈酸帶醋,她就白活二十六了。

  她意味深長的瞅了翟青祤一眼,沒說話。

  翟青祤咳嗽了一聲,拒絕與她對視。

  孟愈夾在中間:「……」

  緊接著,這個狩獵比容忬想像得簡單一些。

  甲區的豺狼虎豹,一個兩個的乾瘦如柴。

  那豹子,肚子還沒容曜的肚肚圓。

  那餓狼,瘦得看見人都不是兩眼放光,而且搖頭擺尾,夾著尾巴,低著狗頭,討好你。

  想要一口吃的。

  容忬看著這些狼啊狗的,趴在他們三附近,眼巴巴的看著他們腳邊的野豬。

  無語了。

  哪裡還有狩獵的興趣,開始分豬,餵狼。

  容忬蹲下來,用大刀削豬肉,扯一塊豬肉,扔到最近那頭餓狼面前。

  那頭狼愣了一下,先是退後兩步,怕有詐。

  餓的不行,又重返原地,迅速叼起肉,夾著尾巴跑回樹叢里。

  其他幾頭狼見狀,也往前挪了幾步,眼巴巴的看著容忬手裡的肉。

  孟愈站在旁邊,拖這頭豬已經夠力竭了,弓戳地上,手搭弓上,看著這一幕,更力竭了。

  「不是說來認真的嗎,這又是幹啥?」他扭頭看翟青祤。

  翟青祤道:「她樂意。」

  孟愈:「那積分怎麼辦?」

  翟青祤:「積分能當飯吃?」

  孟愈:「剛才不是說不跟賞賜過不去嗎?」

  翟青祤:「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孟愈:「那我為什麼要拉著這頭豬走這麼久?!」

  「鍛鍊。」翟青祤說,「沒聽金大小姐怎麼說的,嫌你弱。」

  孟愈:「我一讀書人弱一點怎麼了?」

  翟青祤:「你到底有沒有男人的自覺?」

  「女為悅己者容,男也要為悅他人者強。」

  孟愈:「?誰說的。」

  翟青祤發現,自從掌握了容曜這小子的胡言亂語的藝術,不僅精神好了,心情也變好了。

  不管什麼玩意都能歸結到一處地方。

  「話本子說的。」

  孟愈:「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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