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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還能往哪裡逃

2026-09-13 08:45:35 作者: 蒲蒲知憶

  而另一邊,翟青祤發現與容忬走散後,臉色驀的變得戾氣加重。

  江湖門派,墨門,除了機巧以外,更善攻陣法,以林、木、石、天為陣,陣前起霧,迷惑旁人。

  此法是墨門一派用來守山門的,滅門後這玩意兒都進了藏寶閣,能拿取的,除了狗皇帝和韓淵便沒有第二個。

  沒想到一個圍獵,還搬出了陣形。

  這是要幹什麼,瓮中捉鱉,誰是鱉?

  翟青祤第一時間想到了容忬進了竹林後見的人,大概是那些人有所行動,暴露了,而容忬極有可能也摻和進去了。

  「嘖」他煩躁的鬆了松筋骨,掰斷一根樹枝,開始在地上畫卜。

  解陣。

  孟愈此時道:「左側有人打起來了,是你姑姑嗎?」

  翟青祤:「是吧。」

  孟愈稀奇古怪的望他一眼,「寶貝人寶貝得什麼寶貝一樣,打起來了你這麼淡定?」

  翟青祤本來就不爽了,這玩意兒還調侃他,能有什麼好語氣,「怎麼,你想去找她,你去啊,你看看你出的去嗎?」

  孟愈自然是不懂這些的,長這麼大還沒出過幾次京城,對於江湖勢力只有紙上見聞。

  聽言,不信邪,往那聲音最響之處摸索,明明聽著聲很大,撥開林葉一看,看見的還是翟青祤,在埋頭畫鬼畫符。

  孟愈頓時慌了,「這怎麼回事兒?」

  翟青祤悶嗤了一聲,「問你家三皇子,搞什麼鬼,到底要幹什麼,為什麼瞞著你。」

  孟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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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當然沒聽懂,此事又與殿下有什麼關係。

  不過一刻後,翟青祤扔下樹枝,往他畫的圖裡扔了一塊石頭,石頭滾落在一個方位。

  他便直起身來,往石頭落的那個方位走。

  」跟上。」

  孟愈一看,這也太隨意了些。

  再者那明明是一條死路。

  可就在他跟上後,僅僅只走了幾步,便發現路對了,沒有繞路,只有一條小小的直路。

  孟愈除了震驚,沒有別的話了。

  聽說十幾年前江湖各異,奇門遁甲,五花八門,這些在他心目中都只是傳說,一種震懾人心的手段罷了,沒想到,近在咫尺。

  這條小徑的盡頭,竟然是藏寶閣。

  孟愈剛要往前走。

  翟青祤一把拉住了他的後領,道:「你是要找死嗎。」

  孟愈疑惑。

  翟青祤道:「圍獵期間,藏寶閣是禁地,踏一步進去便是有疑。」

  孟愈此時醒神過來,獵場看著凌亂,其實是有邊界的,是一個方形,四面都是宮牆,而西邊藏寶閣與獵場只有一牆之隔。

  好端端的,被走散,還直接從獵場通向藏寶閣,這不是被設局了,又是什麼?

  那怎麼辦?

  孟愈還沒問出口,翟青祤便道,「走吧,回頭。」

  翟青祤和容忬想一塊去了,哪個地點聽得最多,就不去哪兒,免得倒霉。

  二人又折返回原地,霧散了。

  所有的道路都清晰,孟愈還想找尋容忬的方向,只見不遠處,一個黑衣人像塊破抹布似的被扔過來,連連撞翻他眼前的三棵樹。

  塵土、木屑、碎石如瀑布似的遮人眼目。

  翟青祤和孟癒合眼躲避。

  待這些塵土全部落回地面後再睜眼,便瞧見不遠處的容忬還持續著剛掄完拳頭的姿勢。

  孟愈心裡的恐懼大于震驚。

  容忬這恐怖如斯的力量,這還是人啊?

  嘴巴也合不上,大到能塞倆雞蛋。

  而翟青祤臉一黑,顯然是看著她那拳頭沒落下來,並且用的還是那受傷的膀子。

  這種力道必須是全身發力,那膀子受的住嗎?受的住嗎!

  現在他已經不是恨韓淵這個老登了,他把今日設局可能參與的人員,不管是設局的還是被設局的。


  不管是王八還是鱉,他全記恨上了。

  這群黑衣人被打得七零八落,活著的沒幾個,黑衣人頭頭見狀不妙,令牌一晃,要竹恙和從寒去拖住翟青祤。

  從寒看到翟青祤。

  和竹恙說:「你看,我說的,打女人倒霉八輩子,現在我要開始倒霉了。」

  竹恙已經無力回答他了,心想自己能不能從容忬和翟青祤兩個人的手下跑掉。

  黑衣人見兩人不動,其他人全躺,聲嘶力竭的喊道:「殺了她,這是任務,你們連相爺的話都不聽了??」

  容忬收起拳頭,嗤了一聲。

  打也打累了,要開始忽悠人了。

  對從寒道,「他說是相爺的吩咐,就是相爺的吩咐了?」

  「你就不懷疑一下?」

  從寒:「他有令牌。」

  容忬道:「令牌是拿在他手上的,但是你家相爺讓你看住我,保護我,不讓我受到任何傷害,是不是親口跟你說的?」

  竹恙臉色一變,完蛋!

  從寒忽然恍然大悟,「好有道理,原來如此。」

  竹恙:「你莫聽她忽悠,見令如見相爺,你忘記了!?」

  從寒沖容忬道:「可是他說的也有道理。」

  容忬已經初步掌握從寒的使用辦法,跟他一樣木著臉道:「令牌會被偷會被拿,但你家相爺的嘴就在那,偷不走拿不掉。」

  這可為難從寒了。

  他怎麼思考得了如此複雜的問題。

  整整宕機了好幾息。

  竹恙急得連喚他三聲,直到翟青祤將容忬扎在樹上的柳葉刺下來。

  將刺擰回去,恢復原狀。

  一起忽悠:「從寒,之前我倆幹了一架,你追我到凌北侯府,不就是因為我拿了相爺的令牌嗎。」

  「你看,令牌我能拿,別人也能拿。」

  從寒幡然醒悟,機械的扭頭看著那黑衣人,「原來如此。」

  「相爺說了,誰都不能傷害大小姐。」

  「你誆騙我,你好壞。」

  竹恙一拍腦門,徹底完蛋。

  他直接收劍,原地擺爛好了,還完成什麼任務啊,今天就是他們的死期。

  黑衣人頭頭還沒反應過來時,從寒那身影一搖,以捕捉不到的速度,對著他脖子上容忬留下來的細線,補了一劍。

  黑衣人頓時捂著脖子,瞪著眼睛,死不瞑目。

  領頭的一死,其他黑衣人頓時開始恐慌,想跑去搖人,此時再一看,那些璋目的霧全部都不見了。

  這還能往哪裡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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